佳哥公司運營維艱，近期有了喬心悅的流量，銷售量剛有點起色。既請不起大明星，又不能吸引其他網紅來打廣告。張銳認認真真打拼出來的事業總是得不到人們的認可，他有時候感覺日子艱難。
他目前能找的人就是喬心悅。
“張總，我不能答應你。”她說。
“價錢我們可以商量的。”
“不是錢的原因。”
“那是？”
她認真地跟他分析，“佳哥公司的産品定位是要走向普通大衆，走進老百姓的家裏。我目前确實有一定的熱度，但一點國民度也沒有。”
“這，你現在很受網民的歡迎啊……”張銳倒沒想那麽遠。
“我覺得佳哥産品應該找有國民度的明星來代言。”她想到了一個非常合适的人選。
“可是那種大明星廣告片酬太高了，我哪請得起。”張銳苦笑着搖搖頭。
就算請得起，對方未必看得上他的産品。
她打開手機音樂播放器，找到收藏很多年的一個專輯。
從中挑出當年最火的一首歌，播放。
張銳不知道她此舉何意。
她打了個噓，示意他不要說話。
“……穿上你的喇叭褲，跟我一起來跳舞……”
《喇叭褲》。
杜成當年火遍大街小巷的成名曲。
這首歌當年一出來，人們搶着買服裝店裏的喇叭褲。各家工廠加班趕做喇叭褲，一度成爲社會奇觀。
張銳跟杜成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對這首歌再熟悉不過了。他跟着音樂哼唱了幾句，滿懷感慨地笑道：“杜成當年還是我偶像呢。哎，現在偶像不知道去哪了，好久沒聽他的歌了。”
“張總，我要給你推薦的代言人就是杜成。”她很開心，原來張銳跟她一樣，都是杜成的粉絲。
“啊?”杜成萬萬沒想到。
“杜成雖然過氣了，但一提到他的名字他的歌，誰人不知道呢？”
“那倒是……”張銳略有所思，“可他已經很久沒消息了。他曾經那麽火，眼高于頂，未必看得上我們公司。”
“據我所知，他最近在慢慢複出，拍一些小廣告小配角。正因爲他現在過氣了，你找他拍廣告，他才有可能同意。等你找到他當代言人，再找我和他一起搞一場直播帶貨，用我現在的一點熱度帶一帶，你還擔心産品不能被推廣出去嗎？”她胸有成竹。
杜成虎落平陽近十年，近幾年陸陸續續出來露個臉。雖然激不起大火花，但起碼證明了一點——他想複出。
張銳恍然大悟，連連稱是，馬上就要回去找杜成的聯系方式。
她将張銳送到喵喵咖啡館門外，張銳開車走了。她步行回不遠處的銘威大廈，一輛白色法拉利從後面開過來，緩緩與她同行。
車上的明琛按了一下喇叭。
她停下來，等他下車。
“旗袍女孩，你專程來找我的嗎？”他眼裏有一絲欣喜。
“我工作室在這啊。”她指了指前面的銘威大廈。
他感到意外，她開工作室了卻沒有告訴他，還開在他的辦公樓對面。
銘威大廈的租金不菲，她的啓動資金應該是拍賣多肉得來的。想到這，他的俊眸閃着不可言說的輝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