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是一句氣話。”
“但是我赢天,今天告訴你們!我殺他們!不需要過多解釋!
一句話!”
“我乃秦國虎狼也!若有不服!便獻上你的腦袋!”
“……”
宋國姬通以及其餘的宋國貴族、大臣都是溫室裏的花朵。
何曾見過三公子赢天這種殺人不眨眼,一劍砍三個腦袋的狠人。
吓得是哆哆嗦嗦,戰戰兢兢。
最關鍵還沒有辦法罵他。
人家自己說都說了。
天下人都說秦國乃是虎狼之人。
那秦國人自然是虎狼之人,殺幾個人算什麽。
應該的,應該的。
要不然人家秦國人白白背負了這個帶有污蔑的稱号了。
三公子赢天見所有宋國大臣、宋公姬通沒有話可說。
自己來這裏并非顯示自己的威勢。
隻是單純的向占領宋國而已。
所以對于這些奸商一樣的宋國貴族、大臣。
必須要軟硬兼施。
三公子赢天便解釋他們墨家爲什麽要來宋國。
并且暗中和齊國、趙國結盟,對付楚國。
以及講了墨家如果不來,不阻止這一場戰争。。
以宋國爲中心,将要發生幾十萬人的大規模作戰。
到時候宋國就是再有錢,也會因爲戰火淪爲一片廢墟。
三公子赢天大義凜然地講着。
宋國大臣、貴族心裏想關我屁事。
三公子赢天已經說完。
宋國大臣、貴族、宋公姬通。
他們這才明白墨家這一次來的真正目的。
而且三公子赢天說齊國、趙國已經暗中結盟。
宋送給齊王、趙王、楚王的投降書又被截斷。
宋國上下立刻明白。
現在他們也是騎虎難下。
不能再做那等春秋美夢了。
一切都怪墨家,一切都怪三公子赢天。
i現在現在誰敢說?
以他們多年經商的經驗來說。
眼下隻有跟着墨家走。
跟着三公子赢天走。
才能利益最大化。
要不然莫說以後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都解決不了。
誰都不想當三公子赢天的劍下亡魂。
“現在我赢天給你們兩個選擇!”
宋公姬通以及周遭宋國臣子附和道:
“三公子請說。”
三公子赢天掃視衆人一眼朗聲道:
“要麽跟墨家合作!”
“要麽還是跟墨家合作!”
“你們現在選吧!”
“……”
宋公以及宋國臣子無語了。
這哪是給選擇啊,這就是強迫他們跟墨家合作。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的選了。
隻求楚國軍隊趕緊攻破宋國。
将三公子赢天墨家殺死。
救出他們,。
他們願意将宋國獻給楚國。
但是表面不能說出來。
隻能跟着宋公附和道:
“我等願意跟墨家合作!”
“保我宋國國祚!”
“保我宋國百姓免他國蹂躏!”
“一切由墨家钜子、三公子赢天做主!”
聽着宋公姬通以及宋國大臣們言不由衷的話。
三公子赢天會心一笑:
跟我鬥?
哼!
三公子赢天滿意點頭:
“好!這可是你們宋國跟墨家選擇的啊。”
“并非我墨家強行逼迫。”
宋公姬通以及宋國大臣仍舊言不由衷道:
“我等自願選擇!”
“好!”
三公子赢天離立刻命令手下找來十多米長的一塊白布。
做一根巨大的毛筆。
對着宋公姬通以及宋國在場所有大臣命令道:
“宋公!請你以宋國國君的身份寫下一份通告。”
“大概的意思就是宋國君臣上下爲了保護國家、百姓。”
“願意跟墨家合作。,”
“爲了保護宋國百姓,願意和楚國、齊國、趙國乃至于任何一個進犯宋國的國家血戰到底!”
“直至最後一兵一卒!”
“若有違此令!願被墨家亂刀砍死!”
“這……”
宋公姬通沉默了。
宋國大臣也沉默了。
他們可不想跟墨家一樣,爲了所謂的理念、思想陪葬。
自然是沒有一個願意的。
蹭!
三公子赢天拔出秦劍,再度走下台階。
吓得宋國大臣紛紛躲避。
三公子赢天抓起之前被砍得三個宋國大臣的腦袋。
敗在了宋國王宮王座之前。
“我赢天就是這種人!你們若不答應!那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三公子赢天本來不想用強。
奈何這些宋國君臣實在是窩囊的厲害。
他們根本就沒有愛國之心,更别提什麽保護百姓了,。。
隻不過是寄存在宋國百姓上頭的一群吸血鬼罷了。
跟他們講道理。
還不如跟他們講利益。
三公子赢天跟他們談判的唯一本錢就是。
他們的命。
一番吓唬。
那宋國姬通看着身前三個腦袋。
想也不想。
趕緊按照三公子赢天的意思。
在十多米的白布上寫了一篇要跟楚軍、趙軍、齊軍血戰到底的通告。
然後簽字畫押,。
其他宋國大臣也趕緊簽字畫押。
眼前這群廢物,三公子赢天是不想再看一眼。
“宋公,除了你,剩下的就在這裏待着吧!”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去!違者斬!”
三公子赢天便讓張三拉着宋公姬通走出了宮殿。,
臨走前回頭對着宋國臣子們虎嘯龍吟一聲:
“我,赢天!”
“賜予你們被我征服的榮譽!”
在所有人聽得一頭霧水中。
三公子赢天帶着宋公姬通向宋國南城門走去。
“赢天!你要帶我們國君去哪裏?”
宋國大臣一陣詢問。
最後還是被關在了大殿之中。
三公子赢天又命令手下将宋公姬通寫下的那篇通告。
懸挂于城樓之上。
并非是對内。
而是對外。
專門給即将到來的楚國人看的。
現在三公子赢天的墨家、趙軍、齊軍成功聯合。
宋公姬通能投降的也就是楚國。
這樣給楚國看。
他們還以爲宋公姬通還真的敢抵抗他們。
這樣也是斷了宋公姬通投降的最後一條路。
宋國,陶邑,南大門。
三公子赢天和宋公姬通全部出現在了城樓之上。
此刻仍舊還有大霧彌漫。
似乎意味着接下來昏亂不明朗的局勢。
三公子赢天談笑風生,指着前方一片薄霧。
看向宋公姬通詢問道:
“如此大好河山壯麗否?”
宋公姬通摸着胡子如實道:
“此間霧大,看不清大好河山。”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爽朗一笑:
“心中有江山!何懼大霧。”
“我心中的有山河,自然能氣吞萬裏如虎。”
宋公姬通苦笑不止,趕緊奉承道:
“是是是。
天下英雄,非三公子您莫屬!”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拉着宋公姬通的手大笑道:
“宋公莫怕,本公子隻将你叫來。”
“那是因爲宋國軍隊隻聽你的。”
“我需要從你這裏獲得對宋軍的指揮權。”
“你可明白?”
宋公姬通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明白。”
随即,三公子赢天命令五個子門弟子保護着宋公姬通去見了宋國軍隊的将軍、校尉。
命令他們全部聽墨家指揮。
等轉了一圈以後。
再度回到了宋國南城門樓之上。
而此時此刻。
不知不覺之中,東方既白。
天亮了。
圍繞陶邑的大霧逐漸散開。
轟!
地面似乎在地震。
宋公姬通吓得往後一跳,看着十分淡定的三公子赢天詢問道:
“地震了?”
三公子赢天哈哈一笑。
沒想到宋公姬通竟然如此廢物。
“非地震!楚軍五萬大軍來了!”
“啊?”
谷謗
“竟能有如此動靜?”
地面不停傳來猶如地震的聲音。
三公子赢天一想,這一定是楚國的先頭部隊。
也就是楚國名将景翠所率領的軍隊。
聽聲音大概最少有三萬之衆。
三公子赢天面露難色。
畢竟這是三萬訓練有素的楚軍。
領軍者乃當世名将之一景翠。
不比尋常軍隊。
三公子赢天立刻叫來所有醜門弟子。
“爾等在城樓上暫且觀察,然後給我拿出一套對應方案。”
“人數要精準的一百以内。”
“可能做到?”
“嗨。”
随着如地震一般的聲音越來越近。
也越來越密集。
宋公姬通都快被楚國軍威的給吓死了。
雙手拔在城垛上,體似篩糠,全身早就早已經被汗水浸濕。
“楚軍勢大,要不然咱們降了……”
“嗯?”
宋公姬通還沒有說完。
就看到了三公子赢天那威嚴要殺人的眼神。
随即閉上了嘴巴。
楚軍先頭部隊,一百多戰車已經趕到了宋國難城樓之下。
通過還沒有散去的薄霧。
就看到城樓上挂着的一塊白布。
正是宋公姬通率領群臣寫下的血戰通告。
一個戰車之上,一個鬓發染秋的老将捋着胡子指着那一份通告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沒想到商人一般的宋公姬通竟然有如此血性!”
“倒是令本将有些詫異!”
“隻是不知道這一向貪生怕死的宋公姬通又在搞什麽鬼?”
一旁的副将也大笑道:
“景翠将軍,莫不是這宋公姬通裝給咱們看?”
“想着一會投降的時候多向咱們的楚王要點好處?”
景翠将軍點頭稱是:
“極有可能!聽過宋國上下,無論是君王還是大臣還是百姓。”
“皆是市儈的奸猾之輩,一切以利益爲主。”
“隻要錢給夠,親爹親娘都能賣。”
“可是如此?”
副将點評道:
“估計是誇大事實。
說明了宋國人愛财如命。”
“沒辦法,自春秋以來。
他們陶邑就占據了天時地利。”
“做生意幾百年了,都深入骨髓了。”
“大将軍,要不然屬下派人用火箭燒了那塊破布?”
“不!”
景翠将軍擺手道:
“等楚王到了,看過之後再說。”
“先命令騎兵堵住宋國其他幾個門。”
“同時命令斥候時刻關注齊軍、趙軍動向。”
“這一次是楚王禦駕親征,馬虎不得。”
“若是按照我的性子啊。”
“就宋國這點兵馬,直接攻城算了。”
“但是吧,讓宋公投降的話必然讓楚王來說。”
“這樣楚王也有面子,咱們也沒有僭越之嫌。”
副将點頭稱贊道:
“景翠大将軍不愧是出身名門貴族,想的就是比我們這些武夫複雜。”
“屬下這就命令圍城!”
“去吧!”
等到先頭一百戰車停在了距離宋國南城門五十米的距離。
城樓上的三公子赢天、宋公姬通、所有墨家醜門弟子就看到。
楚國騎兵,約摸有兩千多人。
開始向宋國其他三門開始圍堵。
楚國并沒有特别适合作戰的戰馬。
主要以戰車爲主。
所以三公子赢天和墨家醜門弟子判斷。
眼前這兩千多楚國騎兵已經是楚國這一次帶來的所有的騎兵了。
宋公姬通一看。
宋國所有大門都被圍堵。
不禁喊了出來:
“完了!想逃都沒法逃了!”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摟着宋公姬通指着戰車上一個軍儀威嚴的中年将軍笑道:
“宋公啊,那個應該就是楚國名将景翠将軍。
你可要看清楚了?免得到時候投降的時候認錯了人。”
“哦哦哦,多謝提醒。”
面對三公子赢天的調侃。
宋公姬通還真就談着脖子自己觀察。
惹得三公子赢天、墨家醜門弟子、張三大笑不止。
等到景翠将軍命令楚軍圍住宋國以後。
得知了趙軍、齊軍仍舊在十裏外對峙。
景翠将軍認爲有機可乘。
但是害怕搶了楚王的風頭。
最後思考一番。
決定試探一下宋國到底是什麽意思。
“戰車!前進!”
“嗨!”
景翠将軍坐着戰車向宋國南大門繼續前進。
不過景翠将軍膽子太大。
僅僅車夫和他二人。
三公子赢天從而判斷這楚國這一次來。
對宋國有輕視之心。
必然可以抓住這一弱點。
待景翠将軍所在的戰車距離宋國南城門二十米的時候。
隔着護城河和吊橋擡頭向上喊道:
“在下楚國三軍統帥景翠!”
“敢問宋國國君何在?”
宋公姬通早已吓得腦子一片空白。
又害怕眼下被三公子赢天當槍使。
從而得罪了景翠将軍。
趕緊所在城垛之下不敢回應。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看着景翠大将軍回應道:
“景翠将軍莫急!宋國國君姬通在此!”
三公子赢天直接抓着宋公姬通的衣領提了起來。
将宋公姬通的上半身按在城垛上。
低聲威吓道:
“不許裝出驚悚的樣子!笑!快笑。”
宋公姬通長舒了一口氣,勉強擠着笑容對着城樓下的景翠将軍回應道:
“景翠将軍,在下宋國國君姬通!敢問足下有何事啊?”
景翠将軍擡頭看了一眼。
發現那個唯唯諾諾、一臉假笑身穿華貴的漢子果然一臉市儈。
眼神閃爍不定,說話毫無底氣。
總之看了讓人不舒服。
景翠将軍看到這種人也是懶得廢話:
“宋公,我楚軍這一次來的目的,想來你也知道。”
“我隻問你一句!你宋國可自願向我楚國投降?”
“若是願意,可以免去刀兵之禍!保你宋公一片富貴!”
“你看如何?”
面對景翠将軍的誘惑許諾。
宋公姬通早就料到了。
怎麽可能不動心。
但是三公子赢天這個殺神站在他的身邊。
宋公姬通就是現在當着景翠将軍的面前明說。
估計說完也會被一劍刺死。
所以自作聰明,要按照三公子赢天的想法回答。
可就在這時,三公子赢天站在他的身後,在他耳邊輕聲命令道:
“答應他,說願意投降!隻不過景翠乃前軍統帥,做不得主。”
“必須要等楚王到來,談判之後,親自的承諾。”
“啊?”
宋公姬通直接回頭不可思議的瞪着三公子赢天:
“不是吧!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三公子赢天壞笑道:
“自然是真的!你沒看到楚軍多厲害嗎?”
“之前是我太嚣張了,看到楚軍之後我也怕死啊。”
“快說!”
宋公姬通喜笑顔開,歡喜不已。
拍着胸脯保證道:
“瞧好吧!”
宋公姬通當即對着城樓下的景翠将軍喜笑顔開,主動讨好。
言語之中充滿了熱情和奉承。
“景翠将軍,我宋國地小國弱。”
“即便是有抵抗之心。”
“也無抵抗實力。”
“在貴軍來之前。”
“我已經詢問過我宋國上下軍民。”
“他們都願意投降楚國。”
“隻不過景翠将軍乃前軍統帥。”
“這等受降之事,本公須等到楚王來了再說。”
“不知道景翠将軍意下如何?”
景翠将軍滿意點頭:
“好!就這麽說好了!”
“早就聽說宋公乃當世第一智者。”
“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可謂是聰慧過人,眼光着實毒辣。”
“投降我楚國乃明智之舉!”
“宋公所言不錯,我乃千軍統帥,做不得主。”
“本将這就派人請楚王快些來。”
“好讓你們宋國早點投降,免得便宜了齊國、趙國。”
宋公姬通擺手送别,就跟送親爹遠行一樣:
“景翠将軍走好,本公寸步不移,就在這裏等待楚王莅臨!”
“哈哈哈哈!”
景翠将軍狂笑着坐着戰車返回軍陣。
副将趕緊前來迎接。
“哈哈哈哈!副将,還真讓你猜對了!”
“這宋公姬通果然是個奸詐之徒!”
“在城牆上挂着什麽要跟宋國共存亡,跟我楚軍血戰。”
“結果見到本将軍恨不得跪下來舔靴子,那個奉承之态,你是沒有看清楚。”
“着實可惡又可憐……”
副将有些疑惑道:
“景翠将軍,屬下突然感覺對方似乎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