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抽打房梁上的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趕緊起身順着房梁往後跑,
“不可能!韓王呢?”
三公子赢天對着明主夫人後背就是一鞭子:
“韓王剛才來了,發現這裏什麽人都沒有。”
“又返回大殿了。”
“什麽?”
明珠夫人最引以爲傲的蠱惑人心竟然對三公子赢天無效。
反而自己中招。
不但震驚了明珠夫人,
更是讓她難以接受。
不過好在三公子赢天含在韓王宮。
現在追着她抽打。
明珠夫人自然是不能放過三公子赢天。
要不然她沒法給她表哥血衣侯白亦非交代。
當即大喊道:
“救命啊!”
“哼!”
三公子赢天直接把鞭子甩到了明珠夫人的脖子上。
使勁一拉扯。
明珠夫人直接從房梁上掉了下去。
“啊!”
明珠夫人直接被三公子赢天吊了起來。
雙手抓住鞭子使勁掙紮。
三公子赢天便從房梁的另一端跳下。
“賤人!”
三公子赢天指着明珠夫人便罵。
“……”
明珠夫人快被吊死,面色紫青,呼吸苦難。
生死就在須臾。
“算你運氣好!現在你還死不了!”
三公子赢天控制着墨家神器非攻變幻成的鞭子。
順着明珠夫人脖子,一直蔓延向下。
松開了脖頸, 但是将整個身體捆綁住吊在面前。
“三公子!你且饒我性命!”
明珠夫人大口呼吸,奮力求救。
“你不是還要害我嗎?”
“喊啊!繼續喊啊!”
明珠夫人再度求饒:
“三公子,我不喊了,你今日饒了我吧!”
三公子赢天冷笑道:
“饒你?”
“哼!”
三公子赢天另一手抽出佩劍對着明珠夫人屁股開始抽打。
“饒你簡單!你且說你表哥控制赤眉龍蛇天澤的蠱毒解藥。”
“到底還差一味什麽?”
明珠夫人立刻回道:
“就是我配置的獨特藥丸,加上不死之血,就可以解除赤眉龍蛇天澤身上的蠱毒!”
三公子赢天命令道:
“在哪?”
明珠夫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道:
“在我胸口項鏈裏……”
三公子赢天便把手伸進明珠夫人傲人的山峰之中。
探雲手一般,取下了明珠夫人胸前的項鏈。
打開項鏈寶石,裏面放着一粒藥丸。
“賤人!我怎麽知道你這藥丸是不是真的?”
明珠夫人趕緊解釋道:
“我表哥爲了防止他那邊出現意外。”
“所以解除赤眉龍蛇天澤身上的蠱毒一分爲二, 防止意外。”
三公子赢天将其中一粒藥丸塞進了明主夫人嘴裏。
“這樣我就信你了。”
明珠夫人想都不想直接吞下。
“三公子,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三公子赢天冷冷一笑:
“放了你?憑什麽?”
明珠夫人吃驚道:
“我都已經給你解藥了啊。”
“三公子,我知道你最守信用。”
“放了我吧!”
三公子赢天歪嘴奸笑道:
“那你還真是不了解我!”
“我赢天隻對将信義的人講信用。”
“似你這種奸詐妩媚的女人!”
“本公子豈能就這樣放了你?”
明珠夫人哀求道:
“那三公子如何才能放了我?”
三公子赢天摸着下巴吞咽着口水盯着明主夫人凹凸有緻極其成熟的身材上下打量:
“你有你的本錢啊!你看你騷的!本公子今日也想當一回韓王!”
“嗯?”
三公子赢天對着明珠夫人一個飛眼。
明珠夫人立刻意識到了三公子赢天想要對她幹什麽。
立刻驚悚不已:
“三公子!”
“不可!我還是處子之身!”
“若是破了身子,我的媚術可就徹底廢了!”
“呦吼!還有意外收獲!”
三公子赢天立刻松開抓着變成鞭子的墨家神器非攻。
等到另一頭快要飛到房梁的時候。
變成了一個鈎鎖。
直接綁在了房梁之上。
明珠夫人依舊被捆綁起來。
“那正好!破了你的媚術,看你以後如何害人!”
說真的,明珠夫人的身材是三公子赢天見過所有美女裏面最性感最誘惑最成熟的。
雖然二十多歲。
卻兼備女人的性感、妩媚、風韻、俏皮,還有那麽一絲妖娆。
三公子赢天舔着嘴巴搓弄着雙手向明珠夫人走去。
明珠夫人想要掙紮,可根本動彈不得。
隻能看向三公子赢天哀求道:
“三公子!除了這件事我什麽事情都能答應你!”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可是要嫁給我表哥的!”
“而且讓韓王知道了……”
嘶啦!
三公子赢天直接扯破了明珠夫人的抹胸長裙。
“那正好!那就先替你表哥和韓王探探路吧!”
“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的形狀!哈哈哈哈!”
“最重要的是,你這個賤人在韓王身邊,作用太大。”
“可以左右韓王的想法!本公子今天必須破了你的媚術!來吧你!”
“不要啊!”
在王宮大殿。
韓王短暫去了片刻之後。
便有匆匆而回。
相邦張開地、四公子韓宇、大将軍姬無夜、申不害均是一驚:
嗯?韓王怎麽來回這麽快?
難道說……
大将軍姬無夜立刻感到了意識不妙。
率先開口試探道:
“王上,您剛才……幹什麽去了?”
韓王平靜的解釋道:
“哦,沒什麽,寡人剛才出恭了。”
“現在繼續商讨如何給三公子赢天定罪!”
“什麽?”
大将軍姬無夜搞不明白明珠夫人怎麽可能會失手。
相邦張開地、四公子韓宇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現在才知道三公子赢天接受明珠夫人邀請乃是有備而來。
看到韓王如此淡定。
便知道三公子赢天沒事。
紛紛沖着大将軍姬無夜得意一笑。
“哼!”
大将軍姬無夜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但是現在又不能去找明珠夫人詢問情況。
沒辦法。
剛才使勁拖延時間的大将軍姬無夜立刻對三公子赢天發難。
非要将三公子赢天立刻處死不可。
相邦張開地、四公子韓宇、申不害見韓王沒有生氣。
那就說明明珠夫人沒有得逞。
那麽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立刻紛紛進言,要求這件事從長計議。
不能赤眉龍蛇天澤一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免得韓王被人利用。
韓王覺得可以。
但是大将軍姬無夜卻咄咄逼人,強勢不已。
兩夥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韓王做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就是暫且将三公子赢天關押。
然後這件事通知秦候秦候嬴霸。
看秦候嬴霸的意思。
不過相邦張開地、四公子韓宇、申不害、大将軍姬無夜也能從韓王的這個折中的辦法中看出了。
韓王是有意放三公子赢天一馬。
要不然不會征求秦候嬴霸的意見。
從側面也能看出韓王對秦國的恐懼。
已經深入骨髓。
随着韓王的離開。
這件事暫且如此。
不過大将軍姬無夜卻沒有想着放過三公子赢天。
準備将三公子赢天打入王宮大牢的時候。
派血衣侯白亦非将其殺死。
即便是韓王問下來。
正好奪了血衣侯白亦非的兵權。
大将軍姬無夜雖然是韓國四兇将之首。
但是血衣侯白亦非才是真正掌權之人。
翡翠虎又是掌财之人,
他們兩個暗中經常勾結串聯。
大将軍姬無夜對此隐忍不發。
這也是他創立白鳥組織的原因。
就是韓國四兇将之翡翠虎、血衣侯白亦非、潮海妖明珠夫人都是他的手下。
其實都是血衣侯白亦非的人。
因爲他們目前的利益一緻。
也就是效仿田氏代齊一樣。
他們取代了韓王。
但是最近大将軍姬無夜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血衣侯白亦非越來越難以駕馭。
所以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敲打敲打血衣侯白亦非。
散朝之後。
韓王去了後宮尋找明珠夫人。
而大将軍姬無夜立刻找到了血衣侯白亦非。
二人就在韓王宮門口帶兵等待。
韓王宮,檔案館。
三公子赢天舞槍弄棒,伸縮自如之後。
明珠夫人也是可憐。
在夾縫中生存。
即便是被打的。
吐口白沫。
也要爲了生活吞下去。
烏雞白縫玩,往來無白丁。
三公子赢天終于解開了明珠夫人身上的鞭子。
準備走出檔案館。
明珠夫人則跪在地上哭泣。
“赢天, 你真不是人!”
三公子赢天在走出去之前呵呵一笑:
“明珠夫人,你就偷着樂吧!”
“你若是個女人!你早就死了!”
“看樣子你表哥沒有告訴你那個秘密。”
“你對我的利用價值不大,也就這樣了。”
“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滋味不錯,是我體驗過最棒的身材。”
“繼續魅惑韓王,不許别的男人碰你!本公子以後還會找你的!”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便扶着腰扶着牆旁若無人的走出韓王宮。
因爲之前有明珠夫人的交代。
附近沒有什麽人。
門口站崗的也知道明珠夫人邀請三公子赢天進來。
所以沒有盤查就放行。
三公子赢天扶着腰略感疲憊的走到了騰龍車辇。
張三不明其意:
“主人,您沒事吧?”
三公子赢天擺手随意回道:
“沒事,就是最近有點廢腰。”
三公子赢天掀起騰龍車辇。
卻不見了焰靈姬。
“嗯?焰靈姬呢?”
張三立刻回道:
“哦,主人不在的時候。”
“被赤眉龍蛇天澤一夥人給叫走了。”
“什麽?”
三公子赢天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不好!白亦非竟然同時動手了!”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剛說完。
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正是帶兵前來的血衣侯白亦非和大将軍姬無夜。
二人十分得意且十分憤怒。
“赢天!今天你不可能再逃出去了!”
三公子赢天歪頭笑道:
“喲!你們幾個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怎麽?又想到什麽害我的辦法?”
血衣侯白亦非咬着牙嘶吼道:
“今天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來人!拿了!”
“嗯?”
張三和典慶立刻護在了三公子赢天身邊。
一百多士兵将他們團團包圍。
三公子赢天還不知道情況,笑問道:
“你們要幹嘛?”
“本公子可是秦國人!”
“你們不怕?難道韓王不怕?”
“哈哈哈哈!”
大将軍姬無夜從袖子裏掏出了一份诏書。
立刻扔給了三公子赢天。
三公子赢天打開一看。
裏面是韓王命令大将軍姬無夜将三公子赢天打入王宮監牢。
好生照看,除了韓王任何人不得去騷擾三公子赢天。
當然還有就是讓相邦張開地派人去秦國詢問他爹嬴霸的意思。
三公子赢天也知道了赤眉龍蛇天澤等人叫走了焰靈姬去官府自首。
用他們之前對付韓非的辦法,故技重施。
好在三公子赢天解決了明珠夫人。
要不然韓王絕對不可能這麽好說話。
也看出了韓王也就是把自己關幾天,略微懲戒。
但是三公子赢天看到大将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的表情眼神語氣。
就知道他們會暗中加害。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
一切都在三公子赢天的掌握之中。
三公子赢天随即将诏書扔給大将軍姬無夜。
“哈哈哈哈!原來是請本公子去地牢跟韓非作伴啊!”
“好!”
大将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也是納悶三公子赢天爲何如此爽朗。
不但不懼,反而似乎躍躍欲試。
不過這都不重要。
等把三公子赢天關入王宮監牢。
想怎麽玩死三公子赢天都行。
“拿下!”
周遭士兵再進一步。
張三、典慶立刻護衛。
三公子赢天把手搭在張三的肩膀和典慶的腰上。
“你們兩個在這裏等我一下午!”
“天黑之前!我就出來了。”
“可是……”
張三和典慶自然是不願意。
“嗯?怎麽?不信我?還是不聽我的話?”
面對三公子赢天威逼。
張三也知道三公子赢天一向都是說到做到。
便退了下去。
典慶想了一下,最後低沉道:
“天黑之前,你不出來,我隻能殺去進去救你了。”
“哈哈哈哈!好!”
如此,張三和典慶返回騰龍車辇等待。
三公子赢天伸出雙手被士兵戴上了枷鎖。
大将軍姬無夜激動道:
“将罪犯秦國秦候三公子赢天壓入王宮地牢!”
“嗨!”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大笑着被押送進去。
這三公子赢天還沒出來一會兒。
就又要進去。
惹得三公子赢天一陣發笑。
大将軍姬無夜有诏命在身。
押送三公子赢天進入王宮。
但是血衣侯白亦非卻沒有诏命。
隻能在王宮南大門等待。
想辦法讓他表妹明珠夫人宣他進去。
這樣他就可以問清楚。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讓明珠夫人失手。
韓王宮,地牢。
三公子赢天這算是二進宮了。
輕車熟路,不用别人帶。
自己就進入了監牢。
“姬無夜,本公子可說好了。”
“我剛才說了, 我是來給韓非當伴的。”
“把我關到韓非旁邊的牢房。”
“哈哈哈哈!”
大将軍姬無夜狂笑不止:
“放心!你就不說!本将軍都會這樣!”
“看着你們兩個被關押在一處。”
“本将軍的心情那叫一個美啊。”
“尤其是該死的韓非。”
“看到他以爲的救星赢天公子竟然也被我們弄入了牢房。”
“你說韓非是什麽心情!”
“哈哈哈哈!”
大将軍姬無夜随即命令将三公子赢天關入韓非旁邊的牢房。
自己則在門口等待血衣侯白亦非進來。
搞清楚明珠夫人失手的原因。
瞬間再讓血衣侯白亦非殺了三公子赢天。
哐當!
韓非牢房旁邊響了起來。
可是韓非每日都是吃完飯以後。
望着戶牖外的天空發呆。
到現在也沒有轉身。
三公子赢天則被解去了解鎖。
躺在了環境還算湊活的牢房裏。
悠閑地哼着小曲。
等了一會。
韓非竟然還是沒有說話。
也沒有轉頭。
“這個呆子!”
三公子赢天便随手撿起一個小石子。
扔在了韓非的腦袋上。
哐當!
韓非沒有反應。
“這個死人頭!”
三公子赢天又撿起一個石頭扔向了一動不動望着戶牖外的天空發呆的韓非。
哐當!
韓非依舊沒有動。
三公子赢天一下就急了:
“韓非!你他娘的死了啊!”
“少來煩我!”
韓非說完之後繼續望着戶牖外的天空發呆。
可是發呆了一陣子後。
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三公子赢天的聲音。
猛地轉過頭一看。
就看到三公子赢天嘴裏掉了一根草。
躺在席子上翹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赢天?真的是你?”
韓非激動地無比。
三公子赢天咧嘴一笑:
“嘿嘿!正是老子!”
“嗯?”
韓非忽然皺着眉頭悲怆道:
“赢天,你怎麽見來了?”
三公子赢天風輕雲淡道:
“哦,他們用對付你的辦法,對付我了呗。”
“什麽?”
韓非不可思議的看着三公子赢天:
“難道說他們讓赤眉龍蛇天澤等人自首說你跟他們謀反。”
“同時明珠夫人騙你去檔案館,然後說你調戲我父王的女人?”
三公子赢天還真是不敢給韓非說自己把他爹的女人給那啥了。
這一下多尴尬啊。
這韓非以後得叫他什麽。
所以三公子赢天胡說八道道:
“對,也不對。”
“就是是赤眉龍蛇天澤等人自首說我和你還有他們謀反。”
“但是明珠夫人那,我并沒有中招……”
“呼!”
韓非長舒一口氣,接連搖頭:
“萬幸!萬幸!隻要不讓明珠夫人得逞。”
“你便有出去的可能!”
三公子赢天便把韓王對他的決定說了出來。
韓非點頭放心:
“這就好,看來我父王有心放你一馬,而且真的害怕秦國。”
韓國九公子韓非随即歎氣道:
“赢天啊,對不住,這一次我害了你了……”
三公子赢天卻依舊不以爲意:
“你害我什麽?”
“這都是我自願的!”
“而且我進來呢,一來是給你當個伴,二來呢,就是救你出去。”
“什麽?你救我出去?”
韓國九公子韓非一臉的不可思議。
“赢天,你沒說瘋話吧?”
“現在你我都身陷囹圄,旁人避之不及,你我的手下又都是江湖之人,如何救你,救我出去?”
三公子嬴天晃動着腦袋得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估計天黑……”
“不對,估計一會兒,也就是血衣侯白亦非什麽時候來救咱倆,咱們就可以出去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更是一臉震驚和迷茫。
五官都皺在一起了:
“赢天,你瘋了!”
“血衣侯白亦非怎麽可能會救咱們兩個呢?”
三公子赢天趕緊解釋道:
“不好意思,話沒說對,是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同時救咱倆?”
“什麽!赢天!你的瘋話越來越不着調了啊!”
“你做什麽白日夢呢?”
三公子赢天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麽。
韓國九公子韓非還以爲三公子赢天受到了什麽刺激。
開始出現了幻覺。
然後内心愧疚無比。
對着三公子赢天一陣忏悔和内疚。
不斷地來回廢話。
聽得三公子赢天十分煩躁,再加上剛才對明珠夫人腎是想念。
用出了自己十成的棒法才将明珠夫人打服。
所以疲憊之際,再加上韓國九公子韓非廢話一堆。
搞得三公子赢天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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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
血衣侯白亦非想辦法聯系到了明珠夫人。
立刻詢問了情況。
明珠夫人沒有将三公子赢天把她占有的事情說。
隻是說了别的過程。
血衣侯白亦非明白一切之後。
又讓明珠夫人給快要被蠱惑着快要睡着的韓王吹枕頭風。
韓王這才允許血衣侯白亦非可以去進入王宮地牢。
王宮地牢。
大将軍姬無夜終于等到了氣勢洶洶滿臉殺氣的血衣侯白亦非。
“你來了!”
“你能進來,又能來這裏,看樣子你已經見過明珠夫人了。”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血衣侯白亦非便把明珠夫人告訴他的告訴樂大将軍姬無夜。
“沒想到赢天這厮居然還有點手段。”
“本将軍倒是忘了,之前他剛來這裏的時候。”
“還曾跟我比劍,看得出來,他劍法不錯,我到時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事不怪明珠夫人!”
血衣侯白亦非咬着牙憤怒道:
“自然是不怪我表妹!”
“不過我今天非要殺了赢天不可!”
大将軍姬無夜心中狂喜,自己還沒有說。
血衣侯白亦非便要從了他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好奇:
“血衣侯,你今天太不對勁了。”
“到底怎麽回事?”
“你爲什麽發非要殺了赢天?”
“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你爲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血衣侯白亦非則咬着牙道:
“因爲,我又非殺了赢天這個畜生的理由!”
大将軍姬無夜不解道:
“什麽理由?”
“……”
血衣侯白亦非一想起自己不在雪衣堡被三公子赢天偷家的事情就莫名的狂暴火大。
“到時候給你解釋吧!”
“赢天那個畜生在裏面吧?”
唰!
血衣侯白亦非掏出了佩劍。
看架勢非要宰了三公子赢天不可。
大将軍姬無夜點頭:
“他就在裏面。”
“殺他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不是現在。”
“你确定非要殺他嗎?”
血衣侯白亦非看着手中的劍咬牙道:
“不!”
“哦?”
大将軍姬無夜心中一顫。
血衣侯白亦非随即殺氣騰騰:
“我要先折磨他!”
“然後問點事情!”
“然後從他身上一塊一塊的割下肉來!”
“讓他給我吃了!”
“……”
大将軍姬無夜更加好奇三公子赢天到底對血衣侯白亦非做了什麽。
但是血衣侯白亦非不說。
他也沒有辦法得知。
不過從血衣侯白亦非說的話中。
和憤怒中。
大将軍姬無夜明顯的能夠感覺到。
三公子赢天絕對觸碰了血衣侯白亦非的底線。
要不然不可能讓一向冷靜睿智陰險的血衣侯白亦非變得如此憤怒無腦。
“也罷,既然你非要如此。”
“可别把我拉下水。”
“我先去王宮外面轉轉。”
“你動作快點。”
大将軍姬無夜便識趣的準備要走。
同時帶走了看守地牢的官吏和獄卒。
現在整個王宮地牢就剩下血衣侯白亦非、三公子赢天和韓國九公子韓非。
昏暗的地牢之中。
一道狠辣的身影不斷蔓延拉長。
直到出現在了三公子赢天和韓國九公子韓非的牢房門口。
韓國九公子韓非擠出腦袋一看。
竟然是血衣侯白亦非持劍而來。
其模樣不善,殺氣騰騰彌漫而來。
他立刻叫醒了三公子赢天:
“赢天!血衣侯來了!”
“啊?”
三公子赢天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地睡眼:
“他怎麽才來啊!”
“這一覺睡得……”
“哈……”
三公子赢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坐等血衣侯白亦非過來。
咔嗤!
血衣侯白亦非也不廢話。
直接将三公子赢天牢房的鎖鏈砍斷。
沖到躺在地上悠然地望着他的三公子赢天。
“赢天!你這個畜生!”
“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隻是壞笑。
韓國九公子韓非卻擔憂道:
“血衣侯!你瘋了!赢天可是秦國三公子!”
“我父王都不敢得罪他!你竟然想殺他!”
“難道你想……”
“住嘴!”
血衣侯白亦非一劍看向韓國九公子韓非面前的牢房柱子。
韓國九公子韓非要據理力争要說什麽的時候。
三公子赢天懶散的擺手道:
“韓非,你就讓他說吧,沒事的。”
血衣侯白亦非拔劍抵在完全不懼的三公子赢天喉嚨。
厲聲喝道:
“赢天!你這個畜生!”
“說!你把我密室裏的東西藏到哪裏去了?”
“嗯?”
原本風輕雲淡的三公子赢天忽然皺眉:
什麽情況?
難道說……
三公子赢天還以爲血衣侯白亦非要問他别的事情。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
三公子赢天不敢怠慢,趕緊試探道:
“白亦非,你說什麽呢?”
血衣侯白亦非咬了咬牙,看着三公子赢天明知故問,死皮賴臉厚顔無恥的樣子。
恨不得一劍砍死,但是他沒有問出三公子赢天丢失的東西藏在哪裏之前。
他是不能殺了三公子赢天的。
隻能壓抑怒火再度質問呵斥:
“赢天!你少他娘的裝蒜!”
“之前你趁着我不在雪衣堡。”
“秘密潛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進入密室的。”
“但是你去過之後,密室裏的東西丢了……”
“說吧!你把她藏在了哪裏?”
“丢了?”
三公子赢天眯着眼睛回憶了起來。
當時隻有他、典慶、焰靈姬。
他們兩個一直跟三公子赢天在一起。
絕對不可能也沒有時間去偷。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要麽血衣侯白亦非在撒謊。
可是看血衣侯白亦非的樣子,語氣、眼神。
對他甚至都說髒話了。
血衣侯白亦非應該沒有撒謊。
要不然他何必故意栽贓。
直接殺了三公子赢天便好。
所以血衣侯白亦非沒有撒謊。
密室裏的東西确實丢了。
但是當時還出現了故意搗亂的黑袍怪人妖火。
也是他觸動的機關,吸引來了血衣衛。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黑袍怪人妖火将密室裏。
鑲嵌在樹裏面的女人給渾水摸魚,趁火打劫了。
“哦,我明白了!”
三公子赢天這才想通了一切。
原來他也被耍被利用了。
既然當時黑袍怪人妖火也在其中。
那麽陰陽家的人也在雪衣堡。
但是什麽沒有出面阻止或者想辦法利用血衣侯殺了他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
三公子赢天帶着典慶、焰靈姬秘密進入血衣堡的時候。
已經被黑袍怪人妖火發現。
當即秘而不發。
估計他們知道血衣侯白亦非密室内的東西。
但是也打不開那個密室的機關石門。
所以就利用三公子赢天打開之後。
害怕三公子赢天将其搶走。
然後故意引發機關。
他們算定了三公子赢天有辦法出去。
所以利用三公子赢天吸引了血衣堡内外的血衣衛的注意力。
然後趁着三公子赢天、典慶、焰靈姬急忙逃走的時候。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将血衣侯白亦非密室内的東西搶走。
但是三公子赢天必須要承認是他幹的。
第一,他說不是他幹的。
血衣侯白亦非也不會信。
第二,他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要挾血衣侯白亦非。
血衣侯白亦非看着三公子赢天恍然大悟的樣子。
更加确定了就是三公子赢天偷走的他的母親。
陰陽怪氣道:
“你老人家終于想起來了!”
“快說!你把她藏在哪裏了?”
“哈哈哈哈!”
這一下三公子赢天更加有恃無恐了。
繼續躺在席子上看着血衣侯白亦非裝腔作勢的威脅。
悠然道:
“關你屁事!”
“你!”
血衣侯白亦非有那麽一刻還真得要一劍刺死三公子赢天。
可是爲了他丢失的母親,
血衣侯白亦非隻能隐忍下來。
“赢天,你若是說出來,我保證你們可以出去。”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咧嘴笑道:
“你當我是三歲的娃娃還是豬?”
“你這種鬼話騙的了我?”
血衣侯白亦非氣的雪白的臉都泛紅了: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三公子赢天直接耍起了無賴:
“殺!殺!殺!”
“快點殺了我!”
“殺了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知道那個東西藏在哪裏咯。”
“哈哈哈哈!”
看着三公子赢天十分得意和嚣張的樣子。
血衣侯白亦非是氣的爆炸又不能發作。
一旁的韓國九公子韓非也算是看出來了。
這才明白三公子赢天爲何有恃無恐。
原來是抓住了血衣侯白亦非的小辮子了。
故而就在一旁冷冷看着。
也逐漸明白三公子赢天的話。
血衣侯白亦非最終開始理智冷靜了下來。
收起手中的劍,蹲下身子,和顔悅色的跟三公子赢天談判。
“赢天,不對,三公子,咱們來做個買賣。”
三公子赢天閉着眼睛享受道:
“什麽買賣啊?”
血衣侯白亦非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我不殺你,同時今天就想辦法放你出去。”
“等你出去以後,你可以在韓國的任何一個地方跟我交易。”
“将她給我,如何?”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陰險小人,我信你。”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閉着眼睛悠然道:
“我不是陰險小人,可你是啊。”
“我……”
血衣侯白亦非張大了嘴巴沒有發聲的狂嘯一聲。
“對對對,我是陰險小人行了吧,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同意了吧。”
這把一旁的韓國九公子韓非直接看傻了:
“我的天呐!我還從未見過一向狂傲高冷的血衣侯如此低三下四的懇求一個人。”
“赢天,你這個賤人,也就是你了……”
三公子赢天這才睜開了眼睛:
“好啊,不過不能放我一個出去。”
“把韓非也放出去,我就答應。”
“不行!”
血衣侯白亦非氣的站了起來。
三公子赢天和韓非不一樣。
三公子赢天是血衣侯白亦非上面的陰陽家非要弄死他。
三公子赢天跟他在韓國沒有利益沖突。
但韓國九公子韓非卻不同。
他們想要效仿田氏代齊,取代韓國。
相邦張開地、四公子韓宇、九公子韓非都是最大的障礙。
和他們利益有矛盾。
雙方都欲置對方于死地。
血衣侯白亦非可以放了三公子赢天。
但是絕對不能放了韓國九公子韓非。
因爲韓國九公子韓非太過聰慧了,。
吃了這一次虧,再想害韓國九公子韓非幾乎不可能了。
所以血衣侯白亦非堅決不同意。
三公子赢天再度閉上了眼睛: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
整個牢房内都是血衣侯白亦非咬牙的聲音。
“赢天,你不要太過分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不要了。”
“你和韓非都得死。”
三公子赢天不屑一笑:
“你要是真的不要,我現在已經被你殺了。”
“别裝了。”
血衣侯白亦非再度咬牙,氣的大口喘氣:
“赢天,一命換一命。”
“除非你有什麽東西可以換韓非的命。”
“要不然就是我答應了,姬無夜他們也不會答應。”
“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三公子赢天點頭道:
“這個道理我明白。”
“你說的不錯,你固然能說服姬無夜他們放了我。”
“但是也說服不了他們放了韓非。”
“既然你說一命換一命。”
“這樣吧,我就用她的命換我的命。”
“用……換韓非的命……”、
血衣侯白亦非和韓國九公子韓非同時驚訝道:
“誰?”
“嘿嘿!”
三公子赢天詭異一笑。
就在這時。
大将軍姬無夜匆匆跑了進來。
不久之前。
大将軍姬無夜爲了避嫌。
帶着王宮地牢的官吏、獄卒出了王宮。
悠然閑逛的時候。
忽然受到了南郡那邊翡翠虎家人的來信。
說翡翠虎府邸門口之前出現了三公子赢天的身形。
大将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急忙帶去去救。
結果被三公子赢天戲耍,血衣侯白亦非和大将軍姬無夜中了三公子赢天的調虎離山。
三公子赢天不但進去了雪衣堡。
更是在血衣侯白亦非和大将軍姬無夜反應過來是調虎離山之後。
急忙返回韓國新鄭。
而在大将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剛走不久。
羅網的人就殺入了翡翠虎的府中。
将三百護院、一百士兵全部殺死。
然後将翡翠虎綁了。
詭異的是,消息是前幾天派人送來的。
結果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大将軍姬無夜這才明白。
三公子赢天把他們戲耍了兩次。
因爲翡翠虎對于他們韓國四兇将關系重大。
大将軍姬無夜不敢怠慢。
立刻帶人返回王宮地牢。
這才有了剛才大将軍姬無夜突然跑過來的一幕。
“白亦非!千萬不要殺了赢天!”
“老虎被他的人給綁了!”
大将軍姬無夜呼喊的聲音傳來。
血衣侯白亦非氣的是怒目圓睜,先是一把撕扯住了三公子赢天的衣領。
然後自覺的松開。
對着牆壁就是幾拳。
“赢天,你還真是陰險啊。”
“綁架翡翠虎的事都幹得出來……”
“啊~”
三公子赢天打了一個哈欠,慵懶道:
“我再不出去,估計你們就隻能看到翡翠虎的人頭了。”
“你……”
血衣侯白亦非長舒一口氣。
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麽氣過。
大将軍姬無夜這個時候也趕來。
看見三公子赢天沒事,這才放心。
“好險……”
三公子赢天見人都到齊了。
(新書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不知道大家喜歡嗎?唐朝宋朝三國明朝寫的人太多了……所以,有意見的可以給我提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