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7章說最恨的話,挨最毒的打!
第二天,早上。
一家人洗漱完畢,各自穿戴整齊,便出發前往與郝玉約好的地點。
尤其是丈母娘,很是精細地打扮了一番,并且一路上少見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葉無爲從後視鏡裏,甚至能看見丈母娘臉上的激動和緊張。
北區,粵海茶樓。
一家人出現的時候,早有侍應生在門外等待。
“請問是郝女士一家嗎?”侍應生恭敬問道。
丈母娘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是,他人呢,到了麽?”
侍應生微微一笑,“貴客已在樓上包間等候,諸位請跟我來。”
當雅緻的包廂門打開,丈母娘一眼便是看到房間裏,那位如同老學究一般的老人。
兩父女相視良久,丈母娘首先繃不住,撲向老人懷裏,“爹,女兒好想你……”
郝玉輕輕拍打着女兒的後背,強忍着眼中淚水,故作嚴肅,說道:
“咳,你這成何體統,還不快快起來,這麽大歲數了,不像話。”
丈母娘聽話的坐了起來,看着老父親,後者說話的語氣,這二十多年都沒有多少變化,可頭發全成了銀絲,容貌也比印象中蒼老了不少。
郝玉視線轉動,看向了老丈人,後者立馬一臉緊張,有點站立不安地學着丈母娘喊了一聲,“爹。”
一旁的葉無爲禁不住地摸了摸鼻子,到了這裏,他的老丈人也成了别人家的女婿了!
葉無爲心想,不知道全天下的女婿,見到自己老婆的娘家人,心底是不是都有點壓迫感。
郝玉點了點頭,視線繼續轉動,最後看向了淩曦,“你是小曦兒?”
淩曦乖巧地喊了一聲,“外公,我是淩曦。”
郝玉臉上罕見地露出笑容,“當初那個小丫頭,一晃眼都這麽大了,長得跟你媽年輕時候一樣漂亮。”
丈母娘笑了起來,驕傲地點頭:“那可不是,淩曦身上也有咱郝家的血。”
郝玉點點頭,對于淩曦這外孫女,看來十分滿意。
此時,老丈人接口說道:對對,還有自豪那孩子,唉,可惜他沒來。”
話剛說完,丈母娘用眼神剮了老丈人一眼,後者一愣,沒明白怎麽回事,他好像也沒說錯話呀?
葉無爲笑了笑,淩曦是完美繼承了丈母娘的美貌,而且青出于藍。
可是說到淩自豪那死胖子,那完全就是老淩家的基因占了上風,老丈人這一提,似乎是有點煞風景。
大概遠在明城的淩自豪,也沒想到會在這邊,遭遇自己親媽嫌棄吧。
衆人落座,開始閑聊,丈母娘坐在老人身邊,一改往日的潑辣刁蠻,溫順得仿佛換了一個人。
時間流逝,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茶樓的侍應生,忽然敲開了包廂的門,走到郝玉身邊說了些什麽。
老人聽完之後,臉色明顯地微微一變。
“爹,怎麽了?”丈母娘開口問道。
郝玉眉頭緊皺,“金家不知道哪來的消息,現在已經帶人到了樓下。”
要是被金家撞見郝青蓮一家在這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提起金家,丈母娘首先臉色微變。
金家不好惹,當年就是金家在不斷給郝家施壓,導緻丈母娘二十多年,沒有敢回郝家的主要原因之一。
“爹,現在怎麽辦是好?”丈母娘有一點慌亂地說道。
郝玉目光閃爍,金家已到樓下,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
“交給我來處理吧。”
葉無爲站了起來,打開門就往外走。
淩曦急忙起身跟着,她雖然不知道金家是什麽人,可是光看着外公的臉色,便知道來着不善,她不放心葉無爲一個人下去。
然而,葉無爲看她跟着自己,心中一暖,卻将她按回了座位,“你與外公剛剛見面,好有很多事情要聊,不用跟着我的。”
淩曦的擔心,葉無爲當然知道,可對他來說,他更擔心淩曦跟着下去。
“你行不行,不行不要硬撐。”丈母娘說道,她可十分清楚金家是什麽人,一個葉無爲如何能擋得住。
葉無爲笑了笑,“不礙事,你們繼續聊,我保證今天沒有人能夠打擾到你們。”
說着,他已是走出了包廂。
看着葉無爲的背影,丈母娘還想說點什麽,便聽見老丈人輕聲說:“交給小葉吧,他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郝玉贊同地“嗯”了一聲,點頭道:“這外孫女婿很不錯。”
丈母娘眼中露出一抹詫異,她深知老人的個性向來嚴厲,即使郝家之中的天才子弟,也未必能達到老人的稱贊。
這姓葉的狗東西,還有她看不出來的優點?
出了包廂,葉無爲沿着走廊慢慢而走,緩緩地踏下樓梯,心中沒有絲毫焦急,每一步都很平常。
茶樓的大堂内,此刻不斷地有人湧入。
葉無爲穿過人群,走到正中間的位置,看向要包圍整座茶樓的人馬。
他笑了笑,“哪一位是金家的人?”
人群之中,有着兩道身影,排衆而出,一位少年和一位氣勢不凡的中年武者。
少年十七八歲的年紀,臉上稚氣未脫,可卻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盛氣淩人。
少年以一種俯瞰的态度,看向葉無爲,“我乃金家金明宇,你是誰?”
葉無爲笑容依舊,“葉無爲。”
少年視線猛地一沉,盯住葉無爲,“你就是那個打傷我叔伯金世朝的人?”
葉無爲笑着點頭,金世朝那老東西的确是他打傷的,而且打廢了。
看見葉無爲直接承認,少年稚氣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與年紀不相符的陰狠。
“很好,既然你承認了,那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還有你們一家人,也要陪葬!”
他擡頭看向茶樓上方,“你們一家都在上面是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突然一道身影直接倒射出去,沿路的金家人沒一個攔得住,在大堂的人群中撞開了一道缺口。
金家少年狠狠地摔在了外面的長街上,滿身血迹,生死不知。
葉無爲收回手掌,淡笑道:“是的。”
大堂之内,安靜了數秒,不少人皆是不由臉皮抖動。
這金家少年,說最恨的話,挨最毒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