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2章還要繼續麽?
“葉!無!爲!”郝聖文咬牙切齒地說道,那雙眼睛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因爲葉無爲的橫空出現,全場出現了瞬間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他身上。
“這家夥就是那個廢了郝安的人,看起來似乎不怎麽樣。”
“呵呵,越是平平無奇,或者越是高手也說不定。”
“你别放屁,郝家又不是小孩子,這長青會絕對是天羅地網等着他!”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看着那道削瘦身影,不少人甚至打賭,葉無爲到底能在郝家面前撐多久
唯有丈母娘嘀咕了一句,“這狗東西,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郝聖文站了出來,“你倒是舍得出現了,正好長青會接近了尾聲,現在殺你,也不會壞了氣氛,用你的人頭,洗刷我郝家的恥辱,也當是給大家助助興吧。”
說罷,他雙手抱拳,向着前方一拜,朗聲說道:“有請武宗師!”
長青會上,衆人皆是神色微變,果然郝家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一位宗師級麽?這鄉下小子要怎麽擋!
郝靜臉上露出笑容,嘲弄般看向葉無爲,“你不是說要滅我郝家麽,你現在就要爲你的無知付出代價!”
說完,郝靜臉上充滿了期待。
然而,葉無爲卻未曾看她一眼,隻是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有點無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有任何人出現,衆人終于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郝靜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看向了高台之上的父親。
郝聖文不禁皺起眉頭,然後向着前方再拜,發出遠比之前更大的聲音,“郝家,有請武宗師出手!”
又是長久的平靜,依舊沒有任何人出現。
不少目光開始略微奇怪地看着郝聖文,後者開始有點尴尬。
郝聖文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第三次喊話。
“家主,大事不好了,金統領帶來的人全部被廢了,武宗師也不知去向!”
一道郝家人的身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并且将一柄斷了一截的刀刃呈現眼前。
看着那柄斷刃,郝聖文身軀一震,臉色煞白的說不出話來,所有郝家人皆是如此。
現場上,所有人陷入了沉默,這郝家的天羅地網,也未免太過尴尬了。
請來的宗師還沒出現,就剩下半截斷掉的兵器了?
金家方向那位身穿官服的金侍郎,霍然站起,目光死死盯住葉無爲,“你幹的?”
“就憑他,還不可能!”郝聖文雙眼仿佛要噴出怒火,他死死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即上去和葉無爲拼命,隻是終究還是忍了下去。
葉無爲神色平靜,不做任何回應,隻是看向郝家方向,“還要繼續麽?”
“年輕人,過剛易折這個道理,看來你還是不懂。”
主位上,一直未曾說話的郝風,此刻冷冷開口:“即使武宗師走了,你不會就天真的以爲,我郝家奈何不了你了?”
葉無爲笑了笑,平靜道:“老東西,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當年和現在的帳,我們一起算了,别整那些沒用的廢話。”
當年丈母娘被逼有家不能回,如今郝家三番兩次咄咄逼人,說白了都是郝家真正做主的郝風在背後操縱。
今日,這筆賬便跟郝風算一算。
“好,你要算賬那便和你算一帳!”
郝風一拂衣袖,“你以爲我郝家就隻能請動一位宗師?我老實與你說,在你們站在這裏跟我說話的時候,卻不知道你們明城商會的老巢,恐怕已經被掃平了!”
“更何況郝玉還在我們郝家手裏!你拿什麽跟我鬥!”
衆人驚訝地看着郝風,沒想到這位文壇泰鬥,還有兩手準備。
請動兩位宗師,真是大手筆,郝家這次确實是下了血本。
雖然去背後偷襲别人的老巢,又以人質要挾,似乎有點過分,但是書上雲,兵不厭詐。
淩曦臉色微變,先不說與淩氏集團已然一體的明城商會,外公郝玉的安危,她便不能置之不理。
像是知道淩曦心中所擔憂,葉無爲回過頭來,向着她眨了眨眼。
淩曦還未曾明白怎麽回事,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歎息,郝玉走了出來。
“外公!”
“爹!”
淩曦一家趕緊迎了上去,看見老人無礙,便是同時心中松了一口氣。
郝玉向着淩曦一家欣慰地點點頭,然後看向了郝家,“你們不要一錯再錯了,郝家是時候放下那些固有的成見了。”
看着郝玉脫困,郝風昏暗的雙眼微微一沉,“敗壞郝家家風的是你們,我郝家世代書香,怎能被那些鄉野愚夫玷污!”
說罷,郝風一指葉無爲,“你救得了郝玉,救得了那明城商會麽!”
咚!
郝風話音落地,忽然有一物扔到了他眼前,衆人定睛一看,卻是顆染血的頭顱!
衆人心驚,“這是誰呀?”
此時,葉無爲向着人群某處看去,正好看見一位戴着墨鏡的老人,撐着盲杖離開。
葉無爲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郝家,“不好意思,看來你們在明城商會的算盤,也沒如願。”
聽的此話,衆人眼皮微跳,再看郝風徹底陰沉下去的臉色,便是确定,整顆頭顱,隻怕就是郝家請來的另一位宗師!
郝聖文看着葉無爲,不可置信地說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黑眸目光平淡,葉無爲又說道:“還繼續麽?”
郝家衆人身軀一震,看着那雙黑眸,那些膽小的甚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郝風臉上神色變換不定,郝家的兩張宗師底牌都已經打出去了,可卻連一點水花也沒泛起來。
這樣他們還如何和葉無爲鬥?
金家那邊,金永仁目光閃爍,深深地看了葉無爲一眼,然後緩緩站了出來,郝家明顯站不住了,現在隻能靠他了。
“我們都小看你了,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但是此事便到此爲止,你與我們兩家的恩怨暫且放下。”
此話說罷,金永仁便是坐了回去,作爲燕州秘書郎,他習慣了發号施令,現在的妥協已是他最大的讓步。
衆人看着那一身官服,心中微有波瀾。
金永仁算是燕州的高官,也是整個上城區官僚集團的首腦,在燕州官場可謂一呼百應,地位超然。
能夠讓得金家讓步,這外鄉小子,也足以自傲了。
然而,葉無爲卻是笑了笑,平靜道:“你說到此爲止便到此爲止,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