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森從村委會了解完情況,正準備上車離開時,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車胎癟了,四個車胎全沒氣了。
聯想到剛剛開車時經過的那個小夥子……
難道是他搞的鬼?
連警察的車都敢搞破壞,膽子也太大了。
“嘭!”
陸廣森緊握的拳頭砸向了引擎蓋,随後檢查了一下車子裏面的情況,還好裏面的東西并沒有丢失,雖然沒有什麽貴重的物品,基本上都是一些調查資料。
這個破地方……
他在這個地方調查十分的不順利,在村民口中了解到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已經掌握的事情,向着來村委會問問,除了一個打更的老大爺外,村委會的人一個也沒看到。
而且那個老大爺也十分的不配合。
要不是,在監獄那邊有一些進展,喜怒不形于色的陸廣森可能就要發彪了。
當初,在李海峰的整容醫院那幾具屍體保留的組織樣本沒有一個能和監獄之中那個李雲歌的DNA匹配。
這說明了,這個李雲歌可能是假的,或者說,那六具屍體之中,并沒有李海峰。
不論是那種情況,都是一個不錯的進展。
至于周宇,不論是他,還是四陵市方面,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這個周宇,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關于周宇,陸廣森到不怕失蹤,心裏面更擔心他遇到了不測。
陸廣森踹了一腳沒氣的輪胎,随後拿起了電話,正準備撥通電話号碼叫救援的時候,卻猶豫了起來,片刻後,卻又收回了電話,看着剛剛林蘇禦離開的方向,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不讓我走,那我就留在這個村子調查了。”
随後向着村子裏面人口比較密集的區域走了過去,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可能有大暴雨,他得盡早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
打更老大爺李春海站在窗台前,看着窗外的陸廣森,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來,李雲歌出現就已經夠讓他驚訝的,但是現在有出現警察,也在調查李春海和邢桂蘭的事情,如果這麽調查下去,恐怕他們會查到那個事情,那件事不管對邢桂蘭,或者是李雲歌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略微的沉思片刻,看見門口的警察離開之後,李春海随即轉頭看向了身後的櫃子,從其中拿出了一個行李袋,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東西,趁着四下無人,背着行李袋離開。
他隻有消失,才能守住那個秘密。
林蘇禦從村委會離開之後,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拿出了一張面巾紙,随後從自己緩緩的伸開手,隻見自己的手上捏着一段頭發絲,小心翼翼的用紙包好之後,便放在了兜裏面。
剛才通過和李春海的聊天,他感覺李春海的問題很大,每次提到邢桂蘭的時候,他的神情都有一些變化,另外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一些乖乖的。
這讓林蘇禦懷疑李春海和邢桂蘭可能有一些事情,李雲歌可能并不是李海峰親生的。
自己雖然和李雲歌有着一樣的相貌,但從骨齡上來判斷,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李雲歌,如果監獄之中的李雲歌是真的,倒是可以做一下親自鑒定。
但是,如何才能搞到監獄之中那個李雲歌的毛發樣本?
這就是林蘇禦想要把陸廣森留在安甯村的原因,他想合作,單憑自己是無法解開李雲歌身上的謎團。
但是,這個做法也是十分冒險的。
好在,陸廣森目前隻是懷疑自己而已,并沒有掌握确鑿的證據,自己可以做一些事情,讓陸廣森暫時的信任自己。
林蘇禦向着周大生家附近走去,根據他的推測,自己安排的那個男人,應該就在周大生家附近,假如他負責監視着周大生和王福明他們兩家的,他住的地方應該就在兩家中間的某個位置。
果不其然。
還未到周大生家,林蘇禦便被那個男人叫住了。
“先生。”
林蘇禦轉過頭,正是自己安排的那個男人,随後看了看四周,便向着院子中走了過去。
“記住,我們兩個人并不認識。”
來到院子,林蘇禦提醒着那個男人說道。
“好的,先生。”
“也不要叫我先生,叫我李哥。”
此時,林蘇禦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林蘇晴發來的微信,她已經查出來那個手機号機主的姓名了,叫馮霖。她還提醒着林蘇禦,今天晚上盛京市可能有大暴雨,林蘇禦現在身體可能會出現風濕痛,讓他準備些藥。
“還是妹妹關心我啊。”林蘇禦給林蘇晴也回了一句,随後擡頭看向了面前的男子,說道:“我就叫你小馮吧。”
“好的,李哥。”
林蘇禦眼角的餘光忽然注意到大門口出現了一個人,随即便了過去,隻見陸廣森正站在門口。
陸廣森也看到了院子中的李雲歌,随即問道:“兄弟,我問一下,我能在你家借住嗎?我可以給你房租。”
他雖然是在詢問,但是他已經順着沒關的大門,走進了院子之中。
馮霖看了一眼林蘇禦,随後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把房間租給了這個大哥。”
林蘇禦連忙的說道:“這個沒事,兩個人租的話,能不能便宜一些?”
馮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間大瓦房,随後說道:“地方倒是足夠,但是這房租不能便宜,一天一百不能再少了。”
“行吧。”林蘇禦略顯無奈的應了一聲。
林蘇禦随後看向了陸廣森随後說道:“你先選房間?”
陸廣森擺了擺手,“你先來的,你先選吧。”
“那我就要裏面的那個房間吧。”林蘇禦指着房子最裏面的那個房間說道。
陸廣森随後笑道:“我都可以,有個地方就行。不過,兄弟我看你有些眼熟,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林蘇禦笑了笑,随後說道:“咱倆就繞彎子了,陸隊。”
陸廣森冷哼一聲,質問着林蘇禦,“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車子放氣,讓我留在這裏?”
此時,馮霖從屋子裏面拿過來兩把椅子,一人發了一把,讓林蘇禦和陸廣森坐下來聊。
“實不相瞞,我有求于陸隊。”
“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