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不知六哥跟美相公說什麽,她睡得香,連美相公何時回到房間,她都不知道。
一夜無夢,好睡到天亮。
隻是第二天,葉楠起床就看到美相公眼底有青色,确定他是沒睡好,且整個人都很陰郁,好似被霧霾籠罩一般……
“賢佑,你怎麽了?”
葉楠詢問一句,晏清河面前露出一抹淡笑,打趣道:“沒事,隻是昨晚摟着你睡很折磨人,鬧得我一晚上心神不甯,沒睡好。”
“胡說八道!”葉楠自然不信,翻了一個白眼,“是不是六哥也跟你談條件了?”
“那倒沒有!”晏清河立刻嚴肅,刮了一下葉楠鼻翼,“你六哥很疼你,除了讓你幸福,别無他求,你可不要亂想。”
“那就好!”
葉楠開心了,總覺得自己現在都快活成小女人了。
用現世的話,有人疼,誰也不想當女強人。
“早膳差不多準備好了,我們起來洗漱吧,吃了好帶你出門去逛逛。”
“嗯了。”
葉楠決定了,在美相公面前,一定要當個小女人。
于是,她穿上了美相公送的衣服,戴上了美相公送的頭面,整個人改頭換面,好似以爲林家小妹妹。
也是她這身姿嬌小,有些撐不起這妩媚的衣服……
哎,前世今生,她都爲國家省布料的人物,與傲人身姿絕緣。
不對,她現在懷孕了,很快那裏就有傲人的姿色了。
哈哈……
葉楠光想想,就覺得不錯,傻笑地看了一下銅鏡裏的自己,覺得自己很女人。
于是轉頭俏皮地看着晏清河,“賢佑,我好看嗎?”
“好看!”晏清河回了一句,薄唇微微揚起一抹弧度,附耳與她,“不過,你不穿更好看。”
啊,渾蛋!
竟然越來越流氓了。
不過,她喜歡!
葉楠也露出一抹邪魅,挑起美相公的下颚,“你不穿,也好看。”
晏清河愕然,他的嬌妻果然與衆不同,這種時候,她要是嬌羞一下,他也能讨點晨起的福利啊!
“爺,早膳準備好了,六爺都催了。”
寝房外傳來莫衡的聲音,小夫妻這才沒有嬉戲,一起出門,到了前院的正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葉玉池說自己今天很忙,沒空陪二人,讓他們該幹嘛就去幹嘛。
葉楠毫不在意,挽着晏清河手腕,說他們今天要去過二人世界,說完心下還說,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約會啊。
葉玉池隻覺得牙酸,無視二人,匆匆的吃了早飯,将莫衡要走了。
當晏清河出門的時候,隻能帶着戰天了,當晏清河介紹戰天的時候,葉楠還仔細地打量了戰天。
年紀約莫三十出頭,身材魁梧,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标準的粗糙漢子。
葉楠微微挑眉,“你這樣也能做暗衛?”
這麽一個如同黑旋風李逵的主,怎麽做好暗衛?
戰天對葉楠的質疑很清楚,笑了笑,“回禀夫人,暗衛三十後,就不出任務了,隻訓練人才和打探消息。”
這點葉楠倒是不質疑,不過她也想試把一下這人的身手。
隻是她剛冒出念頭,就被晏清河阻止了,“收起你的心思,懷孕期間,一切比試都别想。”
葉楠嘴角抽了抽,“我沒說……”
“你那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晏清河直接打斷葉楠的犟嘴,還說道:“三個嶽土飛都不是戰天的對手。”
喲,這麽厲害。
葉楠有點興奮了,笑問道:“你把益州的暗部給我,是不是包括他?”
“不包括!”
晏清河直言,還說道:“莫衡和戰天,都會留在我身邊,跟着你的人,隻是戰天的部下,一共五百人,雖然按照軍政編制,但也不全是,戰天的人,一共五個總旗,一個總旗管九個小旗,其他一樣。”
這樣挺好,省得帶頭的多了,她不好管制。
“好吧,我知道了。”
葉楠現在可沒空管這些暗部,她需要跟美相公一起去約會啊!
于是,葉楠迫不及待地拉着晏清河出門了,戰天就成了他們兩個的小跟班。
整個首府很大,四門對應四方,不過對應貧富和權貴,就跟保甯府不一樣了。
蓉城是東富西貴,南貧北賤;治轄二十二縣六州兩司,是整個益州最繁華的府城。
就算北門那邊,都比保甯府的南街富裕,葉楠聽着晏清河給她介紹整個蓉城,聽着就好奇地問道:“禦和堂在哪裏開了?”
“禦和堂在東街,但夠不上金家的福壽堂,整個蓉城的藥材,有一半是被金家壟斷的,這點你六哥最清楚。”
晏清河話落,葉楠好似想起什麽,立刻氣呼呼說道:“難怪金家這麽多年監視葉家,卻沒有打壓,合着是讓我們葉家給他們金家賣苦力啊!”
“這也是你們家的生存之道。”
晏清河溫潤地說着,擡手指了指南門那邊,“葉家藥鋪就在南街上,但大多是藥物交易,不設坐堂大夫,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沒有大夫,就不會出診,也不會惹到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整個蓉城的西門,住着都是達官貴人,還有皇親國戚。”
晏清河說道這裏,葉楠想起古代有皇族封地的行爲,立刻問道:“賢佑,益州是誰的封地?”
“漢王被貶爲庶人後,親王也就沒有了,其他公主沒資格有一州之地。”
“這麽說,整個大慶都沒有親王了?”
“也不是,有七王八公,但都是開國傳下來的,各自爲政,襲爵到如今第三代,最多也就是個個出生地占爲己有,皇家不會再賜封地。”
“這麽說益州是無主之地?”
“不,明面上是顧甄的,實際上衛家的。”
“懂了,誰有本事就是誰的。”
“算是吧!”
晏清河話落,葉楠就看到前面攤位上,有個長的尖嘴猴腮,十分猥瑣的男子,調戲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頓時雙眼冒着火氣,這好歹也是首府啊,光天白日,就有這樣的人?
戰天立刻附耳與晏清河,“主子,調戲女子的男人是衛家四郎,芙蓉那小蹄子的兒子。”
晏清河瞬間冷了臉,低聲冷道:“這可是東門,少管!”
“是,屬下明白了。”
戰天立刻斂了怒氣,晏清河剛想囑咐葉楠,哪知她已經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