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叔,放心,我不會亂用,隻是裝裝樣子。”
葉楠笑嘻嘻的說着,還比了一個殺人的手勢,随後招呼蘇春,“跟着你們大掌櫃去拿藥,我先去鋪子上看看。”
“是,夫人!”
蘇春應着,這就跟着葉劍去藥鋪。
葉楠回頭看了一眼莫衡,伸手給他,“小子,怎麽,你家主子不在,就沒魂了?”
莫衡連連搖頭,立刻過來扶着葉楠,“夫人,您還是矜持一些吧,就算奴才是下人,也不可随意親近,衆口铄金,誰知道會傳出什麽流言蜚語。”
“我又不怕!”
葉楠才不在意這些,再說了,原身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何況如今她在首府,将來還不知道要去哪裏,怕個屁啊!
“夫人,這不好,主子說了,屬下必須與夫人保持三尺距離,不然他會收拾屬下的。”
呃?
葉楠一愣,随即抿唇笑了,想不到美相公的醋勁這麽大,連個下人的醋都要吃,啊,愛了!
“好吧,我盡量!”
這話一出,莫衡松了一口氣,心下也佩服主子,竟然什麽都想到了,還知道怎麽對付夫人,哎,果然智者不是愚者可以猜想的。
首府西門蜀園記鋪子,比琅城的蜀園記大一倍,但沒有偏院,隻有後院和倉房,總體面積算起來是一樣的,但價格就要能吓死人了。
這鋪子是老娘提供的,占了她兩成分子,算起來不算黑心。
這邊的掌櫃暫時是葉家的人,等琅城的二掌櫃培養得差不多了,她會将晏天珏調過來,到時候接手這裏,她也不用擔心了。
因爲她從未露面,這裏人也沒人知道,而且她還把葉劍支開了,算是突擊檢查吧!
不過葉楠一點突擊檢查的感覺都沒有,這裏有條有序,小厮服務也很有水準,連細微的試吃盤子,都很幹淨衛生,看來葉家真的很有生意頭腦啊!
葉楠滿意的逛了一圈,雖然想去後院和倉房看看,可想到貨物不夠,她一個東家出現,那就是被掌櫃要貨物的時候,她決定不給自己找麻煩,然後乖乖地離開了。
等她一走,掌櫃露出了一抹淡笑,轉頭來到後院,“大掌櫃,七姑娘走了。”
“看來七姑娘也是一個滑頭,竟然溜之大吉。”
葉劍笑了笑,看着倉庫的貨,一臉無奈,“這下隻能聽天由命了。”
“大掌櫃,這怎麽行啊?這馬上就中秋了,很多府邸都來要貨,這要是不送,怕是得罪不起啊!”
“我有什麽辦法?都說了,讓他們自己來買,貨櫃上有的就拿,沒有隻能看着。”
葉劍氣呼呼地說完,猛地甩袖,“還敢中旬開張了,就這麽拖着還沒貨了。”
掌櫃欲哭無淚,“大掌櫃,要不再給六爺說說?”
“說個屁啊,六爺說了,再敢跟他要貨,他能沖到首府毒死我。”
葉劍越想越氣,這些可惡的主人,一個兩個對錢都感興趣,好似賺錢就是爲了掩護一下葉家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啊,好吧,本來也是。
算了,順其自然吧,反正葉家也不缺錢,他這麽着急幹嘛!
*
此刻,在南城的城門口,葉楠因爲忘記帶照身貼,已經跟守城的士兵吵了半天了。
蘇春頭疼得要命,好在已經教莫衡回去拿了,她很是不解,主子也不是蠢貨,爲何要做這些莽撞的事。
這才出門,一定要好好問問,不然她要瘋了。
“夫人,别吵了,你的照身貼拿來了。”
蘇春拿着照身貼過來,遞給守城的士兵,“大哥,對不起,我家夫人懷孕後脾氣有些暴躁,給你們添麻煩了。”
“死丫頭,你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葉楠哼了一聲,還瞪着守城的士兵,“你們加起來也打不過我,我已經很守規矩了,别得理不饒人,小心本夫人歇了貨,天天來南門找你們麻煩。”
侍衛頭疼,看了一眼照身貼,随後遞給蘇春,小聲說道:“勸勸你家小姐吧,好的大人是首府的最高父母官,要是讓下面的人知道小姐這樣,怕是閑言碎語都能淹死人。”
“是是是,我一定勸着我家小姐。”
蘇春也不想跟守城兵多說什麽,連連應着,上前扶着葉楠,“夫人,走吧!”
“臭小子,今天我放你們一馬,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葉楠還罵罵咧咧,把蘇春都要氣哭了,“主子,民不與官鬥,你行行好,别吵了。”
“他們就是狗眼看人低,我就不能慣着他們。”
葉楠依舊油鹽不進,一個勁跺腳怒罵,等上了馬車,頓時歎了一口氣,“他娘的,裝得真辛苦,再不上車,我都要累死了。”
蘇春實在忍不住了,欲哭無淚的看着葉楠,“主子,你這……這到底是爲何啊?”
“我還以爲你能忍多久了,結果這才幾天啊?”
葉楠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對着她招了招手,然後撩起車簾子,“雖然你不懂武功,可看看大路兩旁一樣的人,就該知道這幾天都有人跟着我們。”
“呃?”蘇春傻眼了,難不成他們一直被人監視着?
“現在我還不知道是誰,不過很快就能知道了。”
葉楠說着,放下車簾子,紅唇揚起一抹壞笑,“我相信很多人都在瞪着看我的好戲吧!”
蘇春更加不解了,氣呼呼的詢問,“主子,既然如此,你爲何要這樣?不能好好地嗎?”
“這個嗎?”葉楠擡手托着下颚,略有思索,随後笑眯眯說道:“不讓人上心,我才能自由發揮,反正我不是他們的目标。”
“主子,你怎麽知道?”
蘇春愣住了,這都尾随幾天了,主子怎麽可能不是目标了?
“因爲我每次到了葉家的地盤,他們就散了,等我離開他們就跟着,而且吧,我曾制造了多次機會,他們都沒出手,可見他們隻是想了解我的生活習性以及人品而已。”
葉楠分析的頭頭是道,可蘇春卻聽得雲裏霧裏,“主子,既然如此,随便去琅城和西溪鎮打聽一下就行了?”
“可能早就打聽好了,這才由此一出。”
葉楠說着,也有些不解,這些人到底圖什麽了?
難不成她有問題還能連累家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