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香點點頭,“我看多半是!”
“真是沒事找事。”晏天愛氣得沒好話,“她有本事找,我看爹也沒本事要,就阿娘那脾氣,隻要阿爹敢點,一準打到阿爹不認識祖母。”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晏天香無語,剜了晏天愛一眼,“還是想想怎麽阻止吧!”
“想啥了?”
晏天愛也回了一記白眼,“我們管好自己,少操心,反正阿娘的脾氣在那裏,要是誰敢硬着頭皮上,那就是誰找死,跟我們沒關系。”
晏天香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索性不管了,歎氣一聲,“走吧,去後罩房看看,需要買些什麽,好去買……”
“買啥?都沒銀子,反正阿娘給了糧食和食材,夠我們吃就行了,你别想着怎麽去伺候祖母,讓她再體念一下人間疾苦,她就知道阿娘的好了。”
晏天愛話落,晏天香絕對有道理,這人啊,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不出半月,祖母就知道厲害了。
*
第二天,葉楠早早就起來,收拾好了,吃了春桃送來的美食,一個吃着,總覺得太過冷清了,心裏不是滋味。
“主子,夜鬼來問,他們怎麽安排?”
蘇春進來詢問,葉楠努了努嘴,“讓他們藏在暗處,反正老爺身邊還有莫衡,沒啥了不起的。”
“是……”
“還有,讓鬼仙她們五個跟我上朝,府中一切庶務交給你打點,以後你不用跟着我出門,我也好安排事情給你。”
葉楠吩咐結束,蘇春想起什麽,又道:“主子,老爺還沒有馬車,可需要……”
“一會兒我去接他,等進宮了,我讓皇帝給他安排。”
葉楠不喜廢話,幾下吩咐了,揮了揮手,示意蘇春去準備。
正好快上朝了,蘇春也不贅言,這就出門。
隻是葉楠看着一桌子菜,實在沒啥胃口,氣呼呼了去了空間裏,與一雙兒女嬉戲了一會兒,跟姑姑了解一下後宮的情況,這才出來。
走出家門,鬼仙恭恭敬敬,像那麽一回事,本想伸手去護葉楠,結果葉楠一個跳躍,直接上了馬車,“走,去接老爺。”
鬼仙嘴角抽了抽,她總覺得老爺和主子反過來了,這時候應該是去接‘小嬌妻’……
天還沒亮,馬車行駛在官道上,走得很慢,到了小别院,就見晏清河帶着莫衡剛出門。
“老爺,夫人來接您了。”
鬼仙上前回話,晏清河薄唇揚起一抹竊喜,嗯了一聲,在莫衡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葉楠沖着他咧嘴一笑,“怎麽樣?想沒想我?”
“廢話!”
晏清河沒好氣嗔了她一句,坐到她身邊,直接抱住她,“你難道不想我?”
“想的呢!”
葉楠撒嬌,依偎在晏清河的懷裏,語氣厭厭,“你說這樣真的能引出他們的野心嗎?”
“不知道,但我跟你分開,他們勢必會找嶽父聯姻,想學顧甄那厮一樣,架空皇上。”
晏清河模棱兩可地說了兩句,将頭抵在葉楠的心口,“你放心吧,我會用最短的時間,将皇帝的實權拿回來,隻是其中少不得會有皇權黨争,到時候我們的子女……”
“沒事,甭管是什麽人,成了我葉楠的親家,他都得給我掂量幾分,不然姑奶奶打到他們祖宗八輩都不認識他們。”
葉楠霸氣的說着,嘿嘿一笑,“怎麽樣?你是不是也想好了,怎麽收拾晏家那些窮兇極惡的親人了?”
“倒也沒想好,但娘必須給她點厲害,皇上還給我出主意了,讓我先滿足她們的要求,讓她們随心所欲,等他們自己鬥起來了,才會覺得你是最好的,我想了想,也覺得可行,左右我們拿娘也沒辦法,随她去吧!”
晏清河話落,葉楠不高興,“那要是她給你娶妻了?”
“她要娶讓她娶啊,我不管就行了,實在她們逼急了,我直接先去北方,讓娘自己體會一下,比我們跟她說一百句都好。”
晏清河完全不在意,擡手撫摸着葉楠的臉,“安心了,我這輩子有你一個人就知足了,其他的人我一點都不在意。”
“哼!”葉楠嬌嗔一句,便說起四個孩子訂婚的事,“我是覺得給老太太找點事做,讓她帶着幾個孩子去過一下貴族場面,她就知道沒錢的苦楚。”
晏清河微微蹙眉,“你不怕娘惹麻煩?”
“怕啥?”葉楠不以爲然,冷笑一聲,“還能有三伯娘一家麻煩嗎?”
晏清河想想也對,點點頭,“行吧,你安排吧,正好也斷了她一天到晚給我娘出主意,爲我謀劃妻子的心思。”
“要不是你攔着,我早就把三伯娘婆媳捏碎了!”
葉楠氣呼呼地回了一句,就扭過頭,不理會晏清河了。
“熹微,乖,别惹事,這隻是暫時的。”
晏清河溫聲哄着,伸手抱着她,“她們再怎麽謀劃,我不答應也沒用啊!”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想你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了。”
葉楠傲嬌的嗔怪,但也沒再說了,讨論着今日朝會的事。
說到權術争鬥,晏清河就擔心地看着葉楠,語重心長道:“你作爲禁軍統領,朝會的時候基本在九龍殿外,到時候好好聽着,總能學會……”
葉楠不想聽他念經,敷衍地應着,然後岔開話題。
氣得晏清河跺腳,可也拿她沒辦法,左右她這個禁軍統領也是暫時的,想必要不了一個月,她就能被天海給換下來。
在馬車快到了宮門的時候,晏清河先下了車,與莫衡步行。
葉楠則帶着鬼仙她們四個,直接進了宮門,都沒人敢攔着她。
當葉楠剛進宮,姜松就來了,傳召她去了禦書房,說是皇帝有話單獨與她說。
葉楠将鬼仙她們留在了禦書房外,親自進入,“皇上,找我何事?”
皇帝有些無語,“你好歹也是禁軍統領,怎麽能不行禮了?”
“哎呀,我習慣了嘛!”
葉楠有些不自在,抱拳一禮,“參見皇上!”
“行了,不必拘禮了,左右你也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