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語出驚人,連太子和二皇子都傻眼了。
二皇子朱雲宸本來生母氣地握緊了酒杯,他爲了救母妃出宮,已經費勁了心機,如今突然被葉楠瞧上了,心裏一下子都沒了主意。
“怎麽,淑妃不願意?”
葉楠笑問一句,淑妃也傻眼了,側頭看着皇帝,詢問結果。
“朕與晏六夫人有協議,若誰娶她的女兒,就不能納妾,朕也會準許他出宮建府。”
皇帝話落,剛才還高興的二皇子,頓時焉了,太子更是想笑,這不準納妾,等于是斷了皇位繼承的資格,難怪師父不讓他娶自己的女兒了。
“淑妃,如果你瞧上了晏家姑娘,朕立刻下旨,封雲宸爲秦王,準許他出宮建府。”
皇帝話落,淑妃緊了緊手,秦王啊,可是比現在的皇子身份高出一個品階,隻是不能納妾,就等于斷了祖制啊,那不是就沒機會繼承皇位了嗎?
“父皇,兒臣願意。”
沒等淑妃開口,四皇子起身了,抱拳一禮,“兒臣喜歡葉統……六夫人的二姑娘,還請父皇爲兒臣做主。”
“臭小子!”
葉楠怒了,竟然毫不顧忌場合,拍案而起,“我家天心才十四,你想都别想。”
皇帝倒是一點不介意,呵呵一笑,“晏六夫人,朕覺得這是好事,朕的小子也不是莽撞之人,可以等等的嘛!”說着,看向四皇子,“皇兒,你可願意。”
“兒臣願意的。”
四皇子急急應着,崔敬妃氣得拽緊了絲帕,她這兒子怎麽就這麽蠢啊,這可是絕了她奪位的心思啊!
“好!”皇帝應下了,“明日朕就拟旨,封四皇子朱雲睿爲蜀王,封地蓉城,賜五進親王府,定親與晏都尉二女晏天心,成就佳話。”
葉楠氣得磨了磨牙,指着四皇子半天說不出話來,猛地坐下,哼了一聲,都領旨謝恩。
晏清河無奈,默默起身,拱袖一禮,“臣謝主隆恩。”
“繼續吧!”
一場小插曲後,宮宴繼續,葉楠心情很不爽,也不想待在殿内了,氣呼呼的出去散心了。
朱玉容看到了,也悄然跟了出來,看到葉楠在寶華亭,便走了過去。
“怎麽,世子爺也出來賞月?”
葉楠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詢問一句。
“晏六夫人,你今日指着本世子所謂何事?”
朱玉容很直接,好似很正直,一點沒有拐彎抹角的心思。
葉楠笑了,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朱玉容,“人的貪欲是無窮的,本夫人覺得你在學你師父雷池,所以指着你警告一下,别越過本夫人的底線,不然本夫人就遵循太後遺旨,弄死你。”
“六夫人想多了。”朱玉容松了一口氣,笑了笑,“那不過是朱家的一個養女,父王也是想着如何保全漢王府,免得被新貴們殺得片甲不留。”
“世子爺,你要是心思真的這麽單純,皇帝也不會倉促給你妹妹一個後位,想來你父王那點恩情今兒用完了吧!”
葉楠也不客氣,說着還輕哂,“隻是不知道皇後能給你換了什麽?”
“六夫人想多了,本世子從未想過從義妹……皇後那裏得到什麽。”
朱玉容笑了,很是坦誠,“漢王府乃是祖上三代功績封王,雖不是親王,但也賜了皇姓,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且本世子不過二十五,需要什麽,可以憑着自己的本事去争取,六夫人是不是太小看本世子了?”
啧,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麽聊齋啊!
葉楠暗暗翻了一白眼,抱拳一禮,“世子爺努力!”
說完,轉身就要走。
“六夫人不賞月了?”朱玉容又開口,好似有些不想讓葉楠離開。
葉楠回頭,瞥了他一眼,十分嫌棄道:“男女有别,瓜田李下,本夫人不想毀了世子爺的清白,而且我家小美人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吃醋生氣,我是真的怕他,世子爺告辭。”
說完,大步流星離去了。
朱玉容已經被那句毀了他清白,雷得外焦裏嫩,想想他過了一百多歲了,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
該死的,她竟敢調戲他?
葉楠心情一下好了,哼着小曲,卻見晏清流的大女兒晏天秀跟着一個宮女離開了。
她心下警鈴大作,立刻跟了上去。
“姐姐,太子爺真的叫我過去嗎?”
晏天秀小聲詢問,身子還有些顫抖,她雖然早就見過幾個皇子,不是很害怕,可太子叫她去啊!
太子可比皇子地位高多了,連晏天心那個潑辣子都可以嫁給皇子……不對,現在是王爺,她憑什麽不可以?
隻是她也害怕萬一不是太子爺怎麽辦。
“你也看到了,太子爺離開了,不是太子還有誰啊!”
宮女趾高氣揚,一點沒将晏天秀放在眼裏,心下甚至鄙夷,區區一個山野貨,也敢肖想太子爺,毀了你們晏家的名聲,便是給你最好的恩賜了。
“嗯,多謝姐姐傳話。”
晏天秀心裏歡喜,擡手捋了自己面上的一縷青絲,順手撫摸了自己的臉蛋,她已經十三歲了,已經是大姑娘,長得也不比晏天心差,被太子爺看上多正常啊!
自我陶醉的晏天秀,完全不知道危險逼近。
葉楠默默跟着,二人都沒發現,直到到一處宮殿,宮女突然變臉,一把将晏天秀推了進去,“山野貨,滾去享受禁軍的愛吧!”
“姐……”
晏天秀還沒喊出口,就被推進去了,一個踉跄,倒在地上,頓時疼得淚水直落。
葉楠搖搖頭,一個飛身落下,一把揪住宮女,“小東西,膽子不小啊,敢挑戰姑奶奶的家族,誰給你的膽子?”
宮女瞳孔一驟,吓得驚呼,“葉……葉統領,你……你怎麽在這裏?”
“哼!”葉楠冷哼一聲,低吼一聲,“說,誰給你的膽子?”
“六嬸,救我!”
裏面傳來晏天秀的求救,而裏面的禁軍哪敢動晏天秀,連忙打開宮門,“葉統領,下官……”
“閉嘴!”葉楠冷聲呵斥,一把抓住宮女的雙手,輕輕一拽,就卸了她一雙胳膊,“說,誰讓你來挑戰本夫人的家族?”
宮女痛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可是她很清楚,她要是說出口,自己也沒有活路,還不如……
咯嘣一聲響,宮女直接咬舌自盡了。
葉楠嫌棄将宮女扔了,回頭看着禁軍,“現在你說?”
禁軍立刻跪下,“統領,下屬不知道啊,下屬就是收到有人說仙鶴宮有人,特地過來看看,卻不想剛進來,這……”
葉楠看着地上跪的人,一臉誠實,不像撒謊,便問道:“誰讓你來仙鶴宮的?”
“是謝統領安排的。”
謝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