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位台長打電話的有電視台的股東董事長,當然還有他那個厲害的老婆。
他現在是一個電話都不敢接,隻想跟葉甄甄先溝通好,讓葉甄甄他們開口幫他說幾句好話。
不然别說工作了,她在鳳城都沒有辦法混下去了啊。
葉甄甄自然也看到了這位台長口袋裏那不停震動的手機了,她勾了勾唇,什麽也沒有說。
不過蕭雅萌就有些腹黑了,她一副特别體貼的表情,問:“台長大人,你的手機一直在響哦,你不接這些電話嗎?
是不是我們在不方便啊……不然……你先接電話,我們改天再說?”
台長聽到這話,都快要哭了,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真的不能改天了!蕭小姐,葉小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們……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啊……我現在真的是要死了。”
蕭雅萌聞言,眨了眨眼睛,一臉慶幸地搖頭道:“哎呀,我們不過是普通的聖約翰學生。
我們怎麽幫你啊……況且……做錯事出軌的是你。甄甄,你說是不是?”
葉甄甄輕輕颔首,對于這位台長,她是一點同情都沒有。
爲了美色背叛結發妻子,這種人在葉甄甄的認知中,那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
台長也知道想要立刻說服葉甄甄幫他,完全沒可能。
但是他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這是唯一能夠試一試搏一搏的了。
隻見台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開口道:“是,我出軌,我又幫朱曉雅和錢曉柔,是我不對。但是……”
台長的目光落在葉甄甄身上,微微的沉了沉,然後說:“但是葉甄甄同學,你做的那些事……我們電視台的鏡頭也都記錄下來了……
你的那些投票……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你心裏不是也清楚嗎?你就不怕我曝光出去,來個魚死網破?”
葉甄甄一聽,頓時露出訝異的神色,還故作慌張地左看右看,壓低了聲音說:“啊?台長你都知道了?
嗚嗚……你可不能亂來呀,我拿到校花稱号,本來就很不容易了,如果再有其他東西爆出來……
唉!台長,你是怎麽弄到那些所謂的證據的啊?”
看到葉甄甄似乎是真的害怕了,台長的心忽然鎮定了幾分,他想他搞出來的那些,果然是可以唬住這個女孩的。
于是,就說:“我是怎麽弄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想不想保住校花稱号。”
葉甄甄一臉無辜,點頭道:“當然想啊。不過……台長大人,你拿到的那些,對我而言,其實沒有任何威脅哦。”
剛剛她還是一臉驚慌,現在又說沒有威脅,這弄得台長都懵了。
他頓時變了臉色,咬牙切齒地威脅:“葉甄甄,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如果把那些視頻放出去……
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跟那些大人物有關系,你的票就是他們給的……到時候還有誰會相信你的校花稱号是憑實力得到的?”
相比于台長這近乎于爆炸一般的威脅态度,葉甄甄則悠悠然地靠在車頭那邊,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單純表情。
語氣無辜地說:“大人物跟我有關系?我怎麽不知道呢?而且就算是有關系,大家也不會再質疑吧!
人人都有選擇喜歡的女孩的權利,他們不也一樣嗎?你用這個就威脅我,說明你的腦子真的很不好用哦……”
台長被這話氣到了,同時他也稍稍的有些冷靜下來。
不錯,他隻想到葉甄甄的票數也有假,也不會全部是真的,可是他忘記了一點,投票這種事本來就看個人喜好。
大人物們喜歡葉甄甄,動動手指讓下面的人投票,大家就算是不服氣,那也能理解。
不能當成威脅葉甄甄的理由。
這下,剛剛還氣場拔高了的台長,瞬間又萎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着葉甄甄,慢慢地說:“葉甄甄同學……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你幫幫我,你既然有那麽多大人物捧着,就不用怕以後啊。
可我不行……我混到現在的程度,真是很不容易,求你可憐可憐我,給我一條活路……”
“你的意思是,我讓你沒有活路?”葉甄甄一臉驚訝。
這種男人,他不同情。
“當然了!葉甄甄同學,你不要再明知故問了好不好?你背後那麽多人,他們都要爲你出口氣……
我……我這路不好走了啊,做人要善良,要給以後留一線生機,你不能把什麽都做得那麽絕。”台長又說。
葉甄甄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手,呵呵一笑,“生機是要留給人的,你算是人嗎?”
他……他不是人?
台長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葉甄甄已經拉着蕭雅萌過去拉開車門。
“不是……你……你不能這樣啊。”台長跪在地上,又想要哭嚎。
但是這一次,葉甄甄卻耐心全無,冷聲道:“如果你想被撞死,就繼續在這兒鬧!”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隻留下這位台長呆呆地跪在那兒,半晌回不過神來。
而車子裏,看到葉甄甄在單純跟霸氣之間來回切換的蕭晗夜,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跟親哥說:“怎麽覺得甄甄不傻啊?”
蕭慕焱寒潭一般的眸子裏,幾不可查地閃過了一抹光亮,随後握住葉甄甄的手,在她還要切換單純表情的時候,意味深長是說了一句。
“誰說她是傻的了?”
葉甄甄眉心一跳,糟糕,她被他看出來了?
……
奢華的辦公室中。
R先生臉色陰雲密布,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呵,我竟然小看了這個女孩!葉甄甄,果然不是個簡單的!”
那位台長跪在地上,汗流浃背,眼底都是淚,“R先生,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求求你,幫我一次!”
“幫你?”R先生重重地冷笑一聲,狠狠地踹了那個台長一腳,緊接着,他怒道:“我讓你好好的給我看着那個電視台!
你卻在那邊搞女人,現在他們找你麻煩,那也是你活該!你老婆那邊,自己去處理吧!”
“啊?”台長的臉一下子慘白如紙,顫顫巍巍地說:“不能這樣啊……我……我可是一直幫你在調查戰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