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别墅,葉甄甄在那裏慢條斯理的吃着點心,而蕭慕焱也不多說,陪着他們坐在對面,似乎也很享受點心的味道。
看到蕭慕焱不知不覺中吃了很多甜食,一旁的蕭雅萌好奇道:“哥,你平常不是不吃甜食嗎?
是那個女人氣瘋了你?還是說你發燒了啊?”
“沒有!”蕭慕焱看都不看她一眼。
“唔……那你……”蕭雅萌盯着親哥手裏的點心,卻想,這點心是不是很好吃啊?
不然她哥的性格怎麽可能一口氣吃那麽多?
看懂蕭雅萌的情緒,葉甄甄拿起蕭慕焱吃過的那個味道的點心,遞過去,“萌萌你嘗嘗,味道還不錯。”
“好嘞!”蕭雅萌喜笑顔開,立刻接過點心,坐在小可樂身旁,一大一小一起吃點心的模樣,還特别的和諧。
“你跟我上樓。”蕭慕焱瞥了妹妹一眼,随後将點心放在那兒,對葉甄甄說。
“唔,爲什麽上去啊?”葉甄甄一臉茫然,好像看不懂蕭慕焱意思的樣子。
蕭慕焱沒有多解釋,轉身,人已經走在了樓梯上。
葉甄甄蹙了蹙眉頭,知道今晚逃不過,就隻能伸手揉揉兒子的小腦袋,一副你媽咪我今天要大義赴死的悲壯表情。
跟着蕭慕焱上樓了!!!
主卧這裏。
蕭慕焱坐在小沙發那兒,語氣平靜無波,但是卻給人一種暗流洶湧之感,“你是怎麽知道那些的?”
他都沒有查到的東西,這個小丫頭怎麽知道的?
葉甄甄潛意識裏意識到了小危險,連忙笑着解釋說:“就……我們戰部總有自己的信息網,然後……你也知道我們的強悍啊。
就這麽簡單的事話,我……我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我……我先走啊!”
然而還不等她離開,蕭慕焱的人已經籠罩過來,下一秒,一隻手臂落在她的腰上。
葉甄甄猝不及防的就被蕭慕焱帶入了懷中,然後整個人給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蕭慕焱,放我下來啊。”葉甄甄嬌嗔道。
但是話音落下,蕭慕焱已經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後兩人的姿勢有些暧昧,也而有些奇怪。
她的手很自然的就被男人抓住,直接越過了腦袋,扣在了頭頂那兒。
蕭慕焱深邃的眸光,一錯不錯的鎖住她精緻的小臉。
那滿身澎湃的荷爾蒙氣息如同一隻大手般,緊緊的包裹着她,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根本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蕭慕焱,你……你不能随便碰我啊,你……你要做個紳士。”葉甄甄也有些緊張了,說話的時候都帶着急促的呼吸。
蕭慕焱裏根本就沒有理她這句話,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她的唇。
淺嘗辄止,但這種更加的惹火。
葉甄甄幾乎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她抿了抿唇,一臉的不高興,幽幽的說:“你這叫騷擾,在你們盛國是犯法的。”
“是嗎?那你可以告我,讓我一輩子坐大牢。”蕭慕焱挑眉。
“你……你以爲我不敢告你?”葉甄甄無語的問。
“你可以告,但是我坐牢的話,你要仔細想想以後……”蕭慕焱又說。
葉甄甄咬了咬牙,有些崩潰了,“行,你就是吃準了我不忍心告你,所以才這樣欺負我,是不是?”
蕭慕焱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爲什麽不忍心告我?”
“因爲……”
葉甄甄語塞,她能怎麽說?
她的心告訴她,這男人已經住進去了,她不能看他有事。
可是現在她就是不想跟蕭慕焱說,她覺得現在說清楚了,兩個人之間就很難再分開……
她有她的事,不能拘泥于兒女私情的。
就在葉甄甄腦袋裏轉動了很多想法的時候,蕭慕焱的手已經在她身上尋找着。
葉甄甄立即眸光一淩,想要掙紮着阻止他,然而什麽都來不及了。
她身上戴着的一個竊聽小裝置已經落在了蕭慕焱手中。
蕭慕焱晃動了幾下那個小裝置,然後随手一扔,扔進了垃圾桶裏。
之前還溫柔的目光,此刻帶着些許冷意,吐出來的字也是十分的嚴厲,“現在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葉甄甄蹙了蹙眉頭,現在有種在瓜地偷吃人家的瓜,被瓜農抓了個正着窘迫之感,她抿嘴笑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輕松的樣子。
“就……那個其實是我用來聽一些戰部消息的……你也知道,我是個指揮官,我……我總要對自己的部下有所了解!”
“是嗎?那你的竊聽裝置,還會裝在我的書房?我也是你的部下?”蕭慕焱松開了她,從床上走了下來。
緊接着将之前在書房發現的竊聽裝置拿出來,遞給葉甄甄這邊。
兩個竊聽裝置,上面的标志都一模一樣的。
說不是軍用的,他都不相信。
葉甄甄臉上剛剛擠出來的笑容,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了,讓人家給抓個正着。
其實蕭慕焱原本是沒有懷疑葉甄甄給他裝竊聽器的,他發現竊聽裝置的時候,也是在懷疑七星聯盟。
可就是剛才在外面,聽葉甄甄跟蕭夫人說的那些話,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葉甄甄如果不是聽到當事人提起,不可能知道那些。
而當事人是不可能在葉甄甄面前說那麽隐私的話題。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葉甄甄用了竊聽裝置。
他隻是試探一下,卻沒想到在葉甄甄這裏看到的竊聽裝置,果然跟他那個型号一樣。
卧室的氣溫是越來越低。
空氣久久的沉默。
過了不知道多久,葉甄甄猜心虛的勾唇笑笑,然後眼眸流轉的,想要岔開話題,“小可樂以前有些可愛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啊?”
蕭慕焱目光冷清,“你不想解釋,可以不用解釋了。”
葉甄甄的心咯噔一下,她明顯感覺到了男人的不高興。
終究,葉甄甄輕歎了一聲,有些垂頭喪氣的耷拉着腦袋,就說:“你别用這樣的表情對着我啊。
你這麽兇,我怎麽跟你解釋清楚啊……我……我會被你吓到的……”
這不是假話,她确實沒見過這樣的蕭慕焱,特别的心虛。
所以,現在也不敢隐瞞了,在這個男人面前,再不坦白從寬,她估計自己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