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諾瀾……你的事我沒興趣插手,我也不會像你那樣,盯着一個人一直迫害,所以不要用你肮髒的思想去看我。
我們從來都不一樣。”葉甄甄平靜的說着,眼底沒有一絲對蘇諾瀾的憤怒。
她根本不屑于和這樣的人計較了。
但是她的不計較讓蘇諾瀾更覺得受傷。
蘇諾瀾捂着胸口,冷冷一哼,咬牙切齒的說:“是,你什麽都有了,所以你跟我不一樣。
葉甄甄,别以爲我這樣就不會恨你!你們所有人都是我悲劇的締造者,你們都要爲我的人生負責!”
說完,蘇諾瀾挂斷了電話。
看着手機屏幕黑下去,葉甄甄隻是微微搖頭,就将手機放在了一旁。
蘇諾瀾如何,她并沒有興趣再問。
随便她。
他們早就不在一個軌迹上,她不必浪費時間在這個女人的故事裏。
而蘇諾瀾這裏,挂斷了電話之後,她抱着胳膊,坐在角落裏哭了很久。
她怨恨一切,她的父母,葉家的父母,葉甄甄,還有所有讓她不高興的人跟事。
明明她可以做個好人的,是他們……是他們所有人将她的生活摧毀了。
蘇諾瀾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她失魂落魄的去了宴珩家。
隻是夜深人靜時,宴珩并沒有在别墅裏休息,他出去買醉,回來的時候走路都已經是s形了。
蘇諾瀾站在路燈下,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蒼白,如同一片随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一樣。
她扶着别墅的院牆,靜靜的看着宴珩那邊,情不自禁的,還是招了招手,聲音發啞的喊了一句,“宴珩哥哥!”
她需要他。
在這個衆叛親離,被世界抛棄的時間,她需要曾經的愛人給她支持,讓她有力量面對一切。
宴珩揉了揉眼睛,再捏捏耳朵,确定是聽見有人叫他的時候,就擡起眼眸看向路燈的方向。
隻是醉酒的他并沒有認出來那是蘇諾瀾,相反的,還将蘇諾瀾看成了他朝思暮想的葉甄甄。
他有些激動,慌亂的整理着衣服,然後搖搖晃晃的朝着蘇諾瀾走去。
看到男人臉上帶着醉意的興奮,蘇諾瀾以爲他跟她一樣,也充滿着歡喜的,就立刻哭了起來。
宴珩哥哥内心深處還是在乎她的,對嗎?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的宴珩哥哥是這樣的,是真正在意她的人!
如此一想,蘇諾瀾情不自禁的撲到了宴珩的懷裏,抱着他的腰,哽咽道:“宴珩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需要你啊!”
宴珩根本沒有聽出來這是蘇諾瀾的聲音,他隻覺得眼前的人就是葉甄甄。
他的朝思暮想,牽腸挂肚終于主動投懷送抱,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了。
隻見宴珩緊緊的抱着蘇諾瀾,在她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蘇諾瀾也沒有拒絕他的親密,主動讨好着,迎合着,她想現在都是值得的。
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宴珩還能夠愛着她,她還沒有抛棄她,那一切全部是值得的。
如此一想,蘇諾瀾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她更加沉溺于宴珩給的溫柔之中。
但是當宴珩将她拉上車,準備跟她來一次親密交流的時候,她卻全身緊繃,臉色發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因爲,這個男人在解她襯衣的扣子時,開口說:“甄甄,我好愛你。”
她的心猛烈的顫動着,一臉的難以置信,哽咽着問:“宴珩哥哥,你看清楚了……我是誰,我究竟是誰啊?”
宴珩眼神迷離,雙手捧着她的臉,低低的笑了一聲,“甄甄,你是我的葉甄甄啊……乖,别鬧……
宴珩哥哥真的很喜歡你,從你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了……現在徹徹底底的當我的人,隻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蘇諾瀾的心徹底冷到了極緻。
她感覺血液都不會流動了。
她……她聽到了什麽?
宴珩這是将她當成了葉甄甄嗎?
這種時刻了,他竟然還是将她當成了葉甄甄?
“宴珩哥哥,我是蘇諾瀾,你看清楚……我是蘇諾瀾,我不是葉甄甄……嗚嗚嗚……你看清楚!”
蘇諾瀾委屈至極,雙手扣着宴珩的手,拒絕他再跟自己親密。
她接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這個委屈了。
看到蘇諾瀾的眼淚,宴珩終于慢慢的清醒過來,他揉了揉太陽穴,用那有些清澈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
終于,認出來了。
這是蘇諾瀾。
不是他心愛的葉甄甄。
“爲什麽是你?”這語氣充斥着厭惡,格外的讓人傷心。
蘇諾瀾聽到這樣的話,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哭的越發的傷心了,她抿着唇說:“爲什麽不能是我?”
她從天真爛漫的時候就喜歡他了,甚至爲了他傷害了不少人。
她那麽努力喜歡的人,爲什麽要這樣傷害她?
爲什麽要這麽冷漠,爲什麽要這麽可惡啊!
“我跟你已經分手了,蘇諾瀾……你就有點廉恥心,不要再冒充甄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取代甄甄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看到這樣的你就惡心,請你學會自尊自愛!”宴珩說着,想到了現在傳出來蘇諾瀾的身世。
他臉上更是難掩厭惡,冷聲道:“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再出現自取其辱!更不會像個傻缺一樣,總是搞事情,明白嗎?”
人有很多武器,但最傷人的,往往會是這種态度,跟這種惡毒的話語。
蘇諾瀾此刻已經被宴珩弄得是遍體鱗傷。
她失望的看着男人,有些聲嘶力竭,有些怒不可遏,“不是我在冒充葉甄甄!是你……是你把我當成了她!
宴珩,你覺得我有多下賤啊,在這樣的時刻,我還要冒充其他女人!我蘇諾瀾是愛你,但在這種事上,我也有自尊的。
我不可能頂着其他女人的皮,去讓自己丢人,這是侮辱,你明白嗎?”
“你還有自尊?”宴珩冷笑,顯然早就将蘇諾瀾打入了惡女的行列。
“你這種人早就沒有自尊了吧?你忘記你做的那些事了嗎?”
原本醉酒的人,現在已經徹底的清醒,說出的話無比的傷人。
“我沒有動用晏家的力量傷害你,已經是看在我們曾經睡過的份上了。蘇諾瀾,不要再糾纏我,否則你得到的隻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