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澤,我跟你說啊,這女人之間的戰鬥你千萬不要參與,否則有你哭的時候。”端木恒宇找到段越澤的時候。
就看到段越澤要去看柳茗煙,他立刻開口阻攔。
現在褚雪凝要過去大殺四方的,段越澤過去,不論是站在誰那邊,都不好過。
“褚雪凝去找她?”段越澤蹙眉,臉色一沉,“胡鬧!他們已經太多矛盾了,不該再繼續鬧下去!”
“那你去啊……你過去幫柳茗煙,以後褚雪凝恨死你,嫁給其他人,你就爽了。”
端木恒宇有些無奈的看着段越澤,長長的歎了口氣,随後才繼續說:“你是真的不了解這些女人。”
“我不需要了解其他人。”段越澤目光一沉,言外之意,他了解一個柳茗煙就夠了。
但是端木恒宇卻忍不住調侃道:“你從不了解褚雪凝。”
“我不了解,你了解?”段越澤的臉色唰的沉了下來。
緊接着,端木恒宇就仿佛在好兄弟頭頂上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蘑菇雲。
而這個蘑菇雲還帶着酸酸的味道。
這吃醋的樣子,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好在他們彼此了解,他清楚這貨的脾氣,要是換成其他人,大概真的會被氣死。
“段越澤,你聽我說……别着急吃醋。我跟褚雪凝頂多能算個朋友,不會發展成你擔心的狀态。
我們要是能發生,早就發生了,還用等到現在?”端木恒宇解釋着。
褚雪凝不是他愛的類型,倘若是,當初那女人第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就會跟段越澤公平競争了。
這是他們作爲朋友的約定,絕對不會隐瞞真實情感。
段越澤聽完,臉色稍稍的好看了一些。
但是端木恒宇繼續說:“但是,段越澤,你一定要聽我說,柳茗煙跟褚雪凝,那就是冰與火。
他們絕對不可能共存的,你想要娶褚雪凝,那麽從現在開始,就要趕走柳茗煙。”
“我已經爲她安排相親。”段越澤道。
端木恒宇的手搭在段越澤肩膀上,緩緩的歎口氣,繼續說:“隻是安排相親沒用的。
你還要從精神上徹底跟柳茗煙劃清界限。比如現在,柳茗煙搞自殺,你就不能再關心了。
很多時候,女人要求我們的,其實就是一個态度,面對另一個女人,我們會用怎樣的态度。
你是不愛柳茗煙,但一次次的關心她,爲了她跟褚雪凝溝通。你覺得褚雪凝回怎麽想?”
段越澤沉默了,似乎在一些事上,他真的沒有站在褚雪凝的位置上認真思考過。
端木恒宇看他願意聽自己的了,就繼續說:“而且,你怎麽就知道褚雪凝是無堅不摧的呢?
你怎麽就知道柳茗煙在面對她的時候,沒有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呢?”
“我也确實發現柳茗煙跟之前不同。”段越澤道。
“發現了,就要說出來,不要總是含含糊糊的。你模棱兩可的态度,隻會讓兩個女人受傷。”
“我答應過父親要照顧好柳茗煙。”
“你已經照顧好她了啊!現在如果還不能算是照顧好,柳茗煙就有些貪心了。
而且你不能用責任束縛着自己,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去,不可能真正得到幸福。”
端木恒宇語重心長的又說:“喜歡褚雪凝,就把你的心拿出來給她看,而不是什麽事都讓她去猜。
有幾個女人可以随便猜男人的心思?你不要把褚雪凝想象的太無敵了。她就是個小女人,需要你疼愛的小女人!”
段越澤沒有再說什麽,他沉靜的看着好兄弟,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在感情上,他看問題比他通透多了。
他對褚雪凝确實有些不負責任。
“别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兩個人有什麽呢。你放心好了,我不愛你!”
段越澤擺了擺手,“你想多了。”
“哈哈哈……”
兩個男人在這裏談心的時候,褚雪凝跟蕭雅萌已經來到柳茗煙的醫院。
褚雪凝沒有立刻去找柳茗煙,而是先找到她的主治醫生,将柳茗煙的病例找出來了。
這個女人燒炭也是真的,精神狀态不好也是真的。
但究竟是柔弱,還是躁狂,就不好說了。
“褚雪凝,我覺得柳茗煙就是個神經病。”蕭雅萌找到一張病例單子,點了點上面的一種藥。
“正常人,誰會讓自己一口氣吃這麽多維生素啊,又不是糖豆!”
“維生素?”褚雪凝眉心猛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将病曆單子放下,拉着蕭雅萌向柳茗煙的病房走過去。
此刻,段越澤的姑姑段青禾剛好也在。
柳茗煙垂着頭發,手背上有留置針,整個人呆呆的坐在那兒,嘴角溢着讓人恐懼的笑聲。
“茗煙啊,茗煙……”段青禾緊張的握住她的手,心疼的眼淚不停的往下落,“你這個傻孩子……
你怎麽能這麽傻呢,有什麽事不能跟我們說啊,一定要用這樣的方式傷害自己嗎?”
段青禾是最心疼柳茗煙的,她總會給柳茗煙偏愛,此刻看到她這樣,她的心别提多疼了。
柳茗煙蒼白的臉上淨是痛苦跟絕望,身體微微顫抖,那狀态好像是瘋了一樣。
段青禾抱緊了她,輕輕拍着她的肩膀,“茗煙,你别這樣,你想說什麽想做什麽,告訴姑姑啊……
不要讓我心疼……你這可憐的孩子。”
剛好進來的段家九叔看到柳茗煙這樣,心裏的火是不停的往外竄。
“茗煙,你放心好了。我們會讓段越澤來跟你道歉。沒有我們的允許,誰也别想讓你離開段家!
你是我們段家的人,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怕啊!”
柳茗煙聽到這話,反而是受了刺激一樣的,不停的顫抖着身體,然後大笑一會兒,又嚎啕大哭。
痛苦的說着:“阿澤哥哥讨厭我!阿澤哥哥他是讨厭我,無論我怎麽做,阿澤哥哥都不會喜歡我了。
他有褚雪凝,他喜歡那個褚雪凝……可是褚雪凝不喜歡我。他會爲了褚雪凝趕走我的。”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樣想呢!就算有個褚雪凝又如何,你是跟段越澤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情誼,誰能夠比啊!”段青禾拍着柳茗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