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恒宇在一旁問清楚了關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這次是個意外。
上官老爺子,您先在一旁等着,我們等醫生手術結束之後,再說好嗎?”
“你說什麽?還要手術?”上官浩然就是醫生,他一聽要手術,就有些急了。
不是落水嗎?爲什麽落水之後要做手術?
他的小徒弟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欺負人的。
葉甄甄沒有辦法,隻能先跟老爺子解釋,“剛才護士說情況不好,我們也隻能等結果。”
“等結果!”上官浩然瞬間怒了,拳頭攥緊了,也不顧場合,咆哮着,“究竟是誰!
是誰在這裏傷害我的雪凝!站出來說話……究竟是誰!”
迪卡爾也知道上官浩然,他心裏有些怕,連忙上來解釋說:“是個意外,您先别生氣,好不好?”
然而上官浩然根本不相信迪卡爾的話,他冷冷的看着男人,沉聲道:“你這個七星聯盟的狗腿子!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找戰部的麻煩了!以前我們大度不跟你計較,現在你竟然敢變本加厲,讓我的雪凝在手術室?
哼,我看你們真是在找死!”
“不是的……這跟七星聯盟沒關系。就是他們女人之間的争風吃醋,是這個柳茗煙……
他們兩個發生口角了,不是七星聯盟啊。我們也沒想過欺負戰部。”迪卡爾心虛的解釋着。
此刻,他是真要恨死柳茗煙了。
如果不是柳茗煙,他根本不用被上官浩然這樣罵。
上官浩然聞言,立刻看向柳茗煙,聲音冷冷的說:“你是誰?你跟我的雪凝搖頭争誰了?”
柳茗煙擦了擦眼角的淚,委屈的說:“老先生,我沒有傷害褚雪凝。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而且……也不是我的錯啊,是她在跟我搶阿澤哥哥,是她當第三者。”
反正已經被他們攻擊了,那她索性什麽都不管了,該裝可憐就裝可憐。
“你說我的雪凝當第三者?”上官浩然震驚不已,“是誰值得她當第三者?”
柳茗煙擦了眼淚,指着段越澤那邊,趁男人們沒說話,就繼續說:“嗚嗚嗚……
這是阿澤哥哥,是我的青梅竹馬,原本我們應該結婚的,但是褚雪凝出現,她當第三者搶走我的幸福了。
老爺子,你是個講道理的人,你總不能一直看着我被欺負吧?”
“就是你?”上官浩然聞言,盯着段越澤。
他那略帶渾濁的眸子,此刻充斥着殺意,恨不得将段越澤這種藍顔禍水給殺了。
褚雪凝是他養出來的小寶貝,金疙瘩的,應該被世人捧着,而不是被人欺負到這種程度。
而且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懂得心疼他的褚雪凝,他看他就覺得頭疼。
啪的一聲。
上官浩然揚起手,一巴掌落在段越澤臉上。
空蕩蕩的醫院走廊這裏,巴掌聲清楚的在這裏回蕩着。
葉甄甄,蕭慕焱,端木恒宇,鳳亭曈……全部都直接驚呆了,定定的看着上官浩然。
竟然真的動手打了!
他竟然真的打段越澤了。
葉甄甄第一個反應過來,并且不動聲色的在手機上發了消息出去。
随後沒多久,便看到裏面有個護士走出來,然後恭敬的看着上官浩然。
“是上官老師吧?我知道您醫術超群,或許您過來的話,能幫我們救病人呢。”
“對對對,上官老師,您快點進去吧。”鳳亭曈反應過來,連忙看着上官浩然。
于是,上官浩然就跟護士走了進去。
而這個時間,葉甄甄又看了眼被打的段越澤,清了清嗓子,點頭說:“那……你進去看看。”
段越澤點頭,臉上仍舊帶着上官浩然留下的巴掌印。
搶救室裏。
褚雪凝正坐在那兒,手裏把玩着一個手機。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換了,根本沒有落水後的狼狽。
“老師,你怎麽來了?”看到上官浩然的時候,褚雪凝連忙上去迎接。
結果還不定她扶着老爺子的手,就被敲了敲腦袋。
以往上官浩然對褚雪凝是百般寵溺,無論做什麽都不舍得罵一句的。
可是此刻,老爺子的臉上一片嚴肅跟不高興。
看着老爺子生氣的模樣,褚雪凝揉了揉被敲過的地方,吐了吐舌頭,很可愛的說:
“我由沒事。”
“你要是敢讓自己有事,我就一把火燒了盛國。”上官老爺子臉色陰沉的說着。
褚雪凝眨了眨眼睛,像個乖巧的女兒一般,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然後說:“盛國那麽大,你一把火可燒不了。”
“你啊……一定是要我擔心死才行嗎?”上官浩然問,還是一臉的慈祥。
“我沒事啊。我這次是在對付白蓮花。老師不是告訴過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褚雪凝霸氣的說着。
“一個姑娘家家,不要總說打的。”上官浩然說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說:“想炸了誰家,跟老師說。”
“好。”
褚雪凝點頭,此刻,眸光剛好落在了段越澤身上。
下一秒,就被他那清晰的巴掌印給吸引了。
然後試探性的看着上官浩然。
“老師,你打他了啊?”
“嗯,我打了!”上官浩然點頭,同時瞪了段越澤一眼,冷聲道:“你是什麽眼光。這種帶青梅竹馬的不能要。”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褚雪凝輕輕一笑,看段越澤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同。
必須承認,她是有些心疼這個男人的。
她家老師的一巴掌有多疼,她是知道的。
段越澤能夠承受一巴掌,也是不容易。
“那……以後就這個了?”上官浩然問。
褚雪凝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不一定啊。”
段越澤蹙眉,臉上染着一層委屈。
上官浩然捏了下她的臉,嚴肅道:“你還想換?弄得這麽麻煩了,換什麽換?
就他吧,至少看着挺耐打的,以後不乖了,狠狠打幾頓,也能出氣。”
段越澤:“……”
褚雪凝:“……”
所以,是這樣的标準嗎?
“還有那個女人……以看面相就不是個良善的,你打算怎麽處理?”上官浩然又問。
“送去坐牢。還能怎麽處理?”褚雪凝看向段越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