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在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眼眶都有些紅,手指甚至微微的在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可樂……
小可樂真的都記得他的這些事,在小家夥眼中,他就是他的親人,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原本準備回去複命的鍾叔,最終換了另一個方向,他想要去那顆大樹下面,想看看他家小可樂究竟給他準備了什麽。
鍾叔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等他來到跟小可樂約定好的樹這邊,真的看到了小可樂準備的小禮物台。
但因爲小可樂在醫院,所以這裏并沒有人整理,小LED燈都沒有打開。
可是鍾叔不介意,他清楚如果那個孩子此刻就在,一定會打開燈,給他準備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
“咔哒!”
在鍾叔過來的時候,忽然大叔上有個小機器人爬了下來。
這個機器人顯然是很早之前就在等鍾叔的,它歪着腦袋,用蹩腳的方言在唱:“祝你生日快樂,祝鍾爺爺生日快樂……”
小可樂知道鍾叔的家鄉是哪裏,所以這些是爲他量身定做的。鍾叔的眼眶再一次紅了。
甚至一股愧疚都冒了出來,那個孩子……明明那麽可愛,他是怎麽做得出傷害他的事的。
就在鍾叔愧疚的時候,那小機器人又拿了一個禮物給鍾叔。
這是鍾叔之前提到過的,對他而言最重要的,當然也跟那個女人有關系的東西。
小可樂都記得,一直都記得。并且将他在意的一切當成認真的來做……
鍾叔瞬間熱淚盈眶,越發的愧疚。
“抱歉,小可樂!”
在鍾叔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這次是蕭慕焱的電話。
他沒想到蕭慕焱還會打電話過來,當時也沒有拒絕,滑動了接聽。
不過入耳的竟然是小可樂的聲音。
可愛的小寶貝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但是開口卻是:“鍾爺爺生日快樂。”
鍾叔喉嚨發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面對這樣可愛的一個孩子,他能說什麽?
他這麽的混賬,能說什麽?
可是小可樂就像是能夠猜到他的心情一樣,繼續說:“鍾爺爺,你不用難過……我并不怪你,真的。
每個人都有堅持的東西……媽咪說過,即便是錯的,那也有原因的。所以我願意相信鍾爺爺是有苦衷的。
我會慢慢好起來……鍾爺爺你也要慢慢好起來啊。然後我們一起吃蛋糕……”
這一刻,鍾叔再也撐不住,電話被他直接挂斷了,他蹲在那兒,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後悔起來。
他究竟做了什麽?
爲什麽要對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動手?
想着,鍾叔就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可是這世上最難找的就是後悔藥,他即便後悔對小可樂做了那種事,卻也無能爲力,他回不去了。
怎麽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鍾叔忽然擡起頭。
其實就如同他們說的那樣,孩子是孩子,成年人是成年人,他不該将成年人的錯也讓孩子承擔。
這是不道德的。
所以……
隻是一瞬間,鍾叔就做了個決定,他必須立刻回到七星聯盟,要想辦法找到解藥。
即便不是處理蕭家人,也要幫小可樂解毒。
與此同時,另一處,傲來洲的司家。
一個長發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他好看的鳳眸正一瞬不瞬的睨着一張照片。
身後的幾個男人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
其中一個叫枯木的說:“家主……葉晨少爺的意思是,那人一定是我們司家人。”
“是嗎?”司溟回頭,眸光淡然的看着枯木。
這男人有一張精緻到可以驚豔衆生,颠倒一切的臉。
不要說是女人了,就是枯木這樣的男人,每每看到,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如此妖孽的,就是他們家家主。
“嗯,葉晨少爺說,隻要仔細看那張臉,然後看蕭家的态度,就能夠确定,他是你的孩子。”枯木繼續說。
司溟将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搖頭道:“那爲什麽那個女人不把他送回來呢?是不相信我傲來洲司家吧。”
枯木沉默不語。
家主的感情不是他們能夠妄加評論的。
況且當年那個女人的經曆……其實也挺慘的。
隻是家主似乎還是有恨,所以才會讓司葉晨去盛國,找那女人的女兒麻煩。
“我傲來洲司家,有什麽事擺不平的!”司溟說着,冷哼一聲,顯然是在生氣的樣子。
枯木沒有說話,向後退了一步。
這種時刻,是沒有人能夠安撫他們家主的。
當然,也有不要命的。
就看到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明豔的女人端着參湯進來,笑盈盈的看着司溟這裏。
她一如往常的溫柔,将手裏的參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媚眼如絲的看着司溟,嬌滴滴的說:
“家主……到參湯的時間了哦,你應該喝參湯了。”
司溟聞言,微微擡起眼眸,冷冷的掃了那個女人一眼,“嗯。”
“這參湯是大補的。家主你記得……關鍵時刻需要人的話,我會在的。”女人的話已經很明确了。
她準備的這種參湯可不比平常。
司溟忽然收斂了怒意,轉頭,帶着一絲絲的笑容對着女人,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女人還是第一次被司溟主動召喚,那别提有多高興,立刻是走了過去,對着司溟淺淺一笑,“家主,你需要我,對嗎?”
司溟微微颔首,同時又說:“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女人拒絕我的好嗎?”
女人當即回答:“沒有啊。”
“是嗎?”司溟若有所思。
女人一看司溟這樣的反應,立刻想到了之前他們說的事,當即湊過來,自作聰明的又說:“盛國那個女人是蠢貨!
她根本不懂得家主你的好,不然也不會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還跟那個男人生孩子……家主你這樣的人,就值得更幹淨的女人。
那種垃圾……應該被你抛棄,被你扔出去的!”
司溟眸底閃過一抹寒意,但是笑容卻依舊傾倒衆生,讓人迷惑,“你覺得那個女人該死,我應該喜歡你,對嗎?”
“也不是說喜歡我,就是家主應該學會拒絕垃圾!”女人攏了攏頭發,意思不要太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