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樣想,但其他人不是啊。”五長老輕歎一聲。
看五長老這樣說。司葉晨大概猜到了什麽,随後問:“他們的想法是送那個孩子當人質?”
“你猜的沒錯,在這些家夥眼中,血脈是決定一切的,倘若那孩子的資質過關,他們隻會把他送去當人質……
他們更中意你跟其他人生下的孩子。”五長老說着,目光探究的盯着司葉晨。
這下就讓司葉晨笑了,他揮了揮手,然後慵懶的往柱子那兒一靠,随後不緊不慢的說:“我跟别人生孩子?
他們是不是想多了……傲來洲這些女人我還看不上……況且我早就說過,想讓我當傳宗接代的工具,完全沒可能!”
他司葉晨也隻是聽命于司溟,所以才留在傲來洲,這些老家夥們倒是算計的很好,想讓他去生孩子給司家當工具?
開什麽玩笑。
“你不行,還有司家的其他人。”五長老提醒着。
但是司葉晨卻擺手笑笑,慢慢的說:“行啊……他們覺得司家其他人可以,那就讓那些人給他們生。
反正我沒什麽意見,别讓我生,更别算計我的孩子就好。”
“葉晨,你是司家的新一代中流砥柱,你不該這麽說……”五長老蹙眉,這個司葉晨,表面上看着聽話。
但其實也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如果不是司溟在,怕是他早就飛出司家了。
“司家……能夠讓我在意的人不多,你們應該知道,所以别妄想給我那麽多枷鎖。”司葉晨忽然看着五長老,别有深意的說着。
這下五長老再也沒話可說了。
不錯,司家能夠控制住他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想到這些,五長老忍不住搖頭。
而司葉晨也不再解釋,反而笑道:“你們不去看看那個孩子嗎?很有意思的孩子,跟家主非常像。”
比蕭慕焱那張臉還要像。
司葉晨想,這就是所謂的隔代遺傳吧。
或許能力上,這個小可樂也會比一般人要強,全部繼承了司溟。
五長老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去看小可樂。他清楚,他們開會的事一定會讓司溟知道。
他太早過去,反而會讓司溟反感。
當下最适合的就是讓司溟通知他們,何時能夠見那個孩子。
司溟确實已經知道這幾個長老開會的事,但他沒什麽反應。
司家的老頑固們都想什麽,動動腳指頭都能想到。
無外乎就是那些繼承人什麽的。
所以,他懶得在這種時刻跟他們糾纏。
他要等着蕭慕焱過來,那才是他真正想見,也真正在乎的。
蕭慕焱這邊确定要來傲來洲後,對葉甄甄好好的溫存了一個晚上。
葉甄甄都覺得他有些奇怪,但是一直問,那人卻一直不說,這就讓葉甄甄更加的疑惑。
蕭慕焱到底藏了什麽呢?
第二天,葉甄甄是到下午才醒來的,她才知道她喝得飲料裏被蕭慕焱下了藥。
随後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蕭慕焱背着他們離開了。
“不出意外就是去傲來洲,但不是說好我們一起去的嗎?怎麽這貨一個人走?”夜暮雲表示不爽。
明明說好一起的,這家夥一個人去,反而讓他們很擔心。
“應該是怕葉甄甄在傲來洲出事吧?”鳳亭曈看着葉甄甄,倒是比較輕松的說:“不過有他去傲來洲,我們反而應該放心了啊。
他是小可樂的親爹,一定不會讓小可樂出事,所以放心讓他去救,我覺得沒問題。”
“話是這麽說……但萬一他們父子倆一起消失,這就不好玩了。”褚雪凝提醒着。
傲來洲,對于他們而言實在是個危險的地方,他們誰也不知道那邊真實的狀況,倘若真有危險,那蕭慕焱父子……
葉甄甄蹙眉,她是擔心蕭慕焱父子的。
“小戰神……”這個時間,有人匆匆忙忙的進來。
葉甄甄看了那人一眼,沉聲道:“說。”
“是……是唐骁他們出事了,現在唐家人希望我們出手救人。”
“唐骁出什麽事了?”葉甄甄眸色一沉。
這個節骨眼上唐骁出事,并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他們深陷殺人醜聞……而且是王儲……說他們殺了王儲,所以這次的事很不好辦。”
葉甄甄聞言,當即帶着褚雪凝他們前去了唐骁的大樓那邊。
原來是唐骁跟唐岚一起見芬國王儲,是要談一個項目合作案,但是這個王儲卻死在了唐骁的休息室。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唐骁是殺害王儲的,甚至芬國的皇室也不管那麽多,全部沖了過來,要在盛國找唐骁麻煩。
盛國作爲第三國,隻能暫時幫助芬國關押唐骁,等待調查結果。
事情聽起來很簡單,證據也似乎全了,但葉甄甄清楚,這就是一個冤案。
唐骁的脾氣絕對不可能殺什麽王儲。
所以她直接去了看守所。
看到葉甄甄的瞬間,唐骁揉着太陽穴,不禁自嘲的笑笑,“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被人算計至此。”
“他們說殺人工具上全是你的指紋,到底是怎麽回事?”葉甄甄問。
唐骁輕歎一聲,“如果我說……我陰溝裏翻船,被人催眠,你信嗎?”
“我信。”葉甄甄點頭。
唐骁作爲一個組織的領導者,還沒有愚蠢到會在自己的地盤殺一個王儲的程度。
“這是個超級高手……”唐骁又繼續說。
他跟唐岚從小就做過防催眠的訓練,可以說根本不會被催眠。
但是這一次……他還是中招了。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對方不是他們知道的那種催眠高手,或者來自另一個地方,擁有着他們不曾知道的異能。
“我想不通他們爲什麽要陷害我。唐家目前的敵人還沒有這樣的能力跟膽識。”唐骁看着葉甄甄。
他在看守所的時間,就一直在思考整件事的可行性……
“我會讓戰部的人調查,你現在頂住壓力,不要對任何人承認。”葉甄甄說。
“放心,我是不可能承認的。即便我是被催眠,那也不能算我殺人,他們想坑我,哪有那麽容易。”
唐骁咬了咬牙,“我唐骁還沒有被人整的這麽慘過,這次我不可能認輸等死,太丢人了!”
“嗯。”葉甄甄點頭。
“不過……抱歉。”唐骁忽然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