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心捉到了,非常生氣。
這代表着什麽,不言而喻了。
但是律師沒有讓大家猜,反而繼續問:“在你看來……石小姐的生氣是因爲吃醋?”
梁雨欣點點頭,慢慢的說:“不錯,她當時是吃醋了,不僅趕走我,還說了很多話……我可以确定,他們就是情侶。”
石田心看到梁雨欣這樣說,瞬間激動起來,大喊着:“你……你住口!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我們不是你說的那種。”
梁雨欣對着石田心微微颔首,不緊不慢的說:“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用我的信仰發誓,我昨晚聽到你們說的話,看到你們的态度,沒有判斷失誤。”
石田心咬了咬牙,“你看到的不是我……”
“哦……石田心小姐還有孿生姐妹嗎?穿着珍妮布朗連衣裙的孿生姐妹?”梁雨欣反問。
石田心咬着牙,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保持冷靜,就說:“什麽珍妮布朗?我……我不懂你說的!
你……你……你别騙我!别……别坑我!”
梁雨欣則笑笑,看着唐骁的律師,慢悠悠的說:“昨晚我看到石小姐身上穿着限量款的珍妮布朗連衣裙,如果諸位不相信……
可以先調查珍妮布朗的購買記錄……倘若有石小姐的信息,那麽是誰撒謊,大家就清清楚楚了。”
石田心面色僵了僵……
糟糕……這個一查就查出來了。
唐骁的律師不動聲色的将石田心跟皮特森的反應收于眼底,繼續問:“非常感謝梁小姐的作證……
你所說的證據,我們将會全部收集,感謝你爲本案的貢獻。”
梁雨欣微微颔首,看向葉甄甄那邊,“這是我應該做的,能夠爲真相貢獻一份力量,是我的榮幸。”
她原本不想暴露的,但是葉甄甄給她開了一個豐厚的條件,讓她覺得退休有望,所以她才站出來爲唐骁這邊作證。
梁雨欣退出去之後,唐骁的律師就看着石田心,嚴肅的問:“石小姐,請問你跟皮特森先生是不是有暧昧?”
石田心咬着牙,現在要怎麽說……
她如果不承認,怕是也不行了?
石田心輕哼一聲,很想不承認,但是那邊皮特森已經給她眼神,意思是事到如今,他們不承認,怕是也不行了。
石田心極其不甘心的說:“是……我跟皮特森是有感情了。但也是因爲我未婚夫離開,他要守護我。”
唐骁的律師:“所以……石小姐的意思是,你們存在着很早之前的風俗,兄弟出事,家中女眷全部由活着的男性繼承?”
石田心抿着唇,這怎麽回答。
皮特森知道石田心不好回答了,就咬了咬牙,舉手說:“我很早之前就暗戀她……我哥哥出事,她一個女人需要安慰,我陪着她,這無可厚非。
你們不能因爲這些,就認定我們有殺人動機。”
石田心看了看皮特森,點頭道:“對,不能因爲這些就覺得我們該死!嗚嗚……我們……我們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我們隻是相愛了。”
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隻喜歡王儲,現在竟然在說跟皮特森相愛。
石田心的反應也是讓不少人作嘔。
特别是記者們,都忍不住投向了鄙夷的目光。
但現在石田心根本不在乎那些目光,她隻想不被懷疑,隻想活着。
皮特森這邊又繼續說:“因爲我的一個床伴就懷疑我們,這是不公平的……你們真覺得我們犯罪了,那簡單……找出證據!
隻要你們找到證據,我們會認……但沒有證據冤枉我們,我們皇族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接下來皮特森是嚣張的不停在那邊威脅。
他說了很多話,每一句都在暗示法官,必須按照他們設想的走。
法官自然不會立刻下定論,但也不會被皮特森牽着鼻子走。
作爲第三方審理者,他最終說:“本案暫時休庭,唐骁唐岚可以暫時放出看守所,但他們不得離開盛國。
皮特森跟石田心小姐也一樣……在本案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能離開盛國,離開鳳城!”
皮特森蹙眉。
他們不離開可以,但是讓唐骁跟唐岚出來,那不就意味着他們随時會被他們整死嗎?
皮特森想了想,舉手表示不同意,“你們放他們出來,萬一他們搞死我,那我怎麽辦?”
唐骁聞言,冷冷一哼,“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你們這樣的東西,還不配我們出手,我們嫌髒!”
“你說誰髒!我們沒有……是你殺了我未婚夫!你是惡人!”石田心頓時開始飙演技,對着衆人嚎啕大哭。
然後在情緒失控的時候,直接晃動了身體,眼睛一閉,就昏了過去。
有了這樣一幕,法官隻能提前結束庭審。
唐骁跟唐岚還要走完相關手續,才能夠暫時釋放,葉甄甄跟律師他們剛走出法院,就被記者們全部包圍。
他們十分關心案件進度,紛紛開口詢問:
“請問葉小姐……你們确定唐骁先生是無罪的嗎?”
“後續還會有其他證據證明皮特森先生跟白小姐有罪嗎?”
“請問,你們是怎麽發現白小姐跟皮特森先生的奸情的?能夠展開來說嗎?”
葉甄甄跟唐骁的律師交換了目光,随後冷靜的對着記者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我也相信罪犯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石田心小姐跟皮特森王子可以隐瞞一時,卻無法隐藏一世。”
記者們紛紛點頭,确實,隻要真實犯罪,就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
大家又提了幾個關于案情的問題之後,目光又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有記者問:“請問葉小姐,你這樣幫唐骁先生,是因爲沒你們有特殊關系嗎?你們……是不是也如傳聞中的一樣,是情侶?”
唐骁的律師聞言,看看葉甄甄,心想,唐骁是非常想讓葉甄甄當情侶的,但顯然人家小戰神沒這個興趣。
葉甄甄淡然的看着記者們,慢慢道:“男人跟女人之間,隻能是情侶嗎?我幫助唐骁先生,一方面是出于正義。
另一方面,是他曾經幫過我,出于道義,我應該還他的人情。我相信諸位也是一樣,會對幫助過自己的人心存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