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逃啊,我看你們怎麽逃!跳下去也是死!”中年男人已經過來,将葉甄甄他們包圍了。
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想要抓他們,實在是太容易了。
葉甄甄蹙眉,一邊用餘光看着周圍的人。
幾個男人已經全部跳了下去,而女孩們似乎在考慮,好像有妥協跟這些家夥走的意思。
她蹙着眉頭,這些女孩真是拎不清,沒想過他們既然是混蛋,就不可能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即便是現在委身于這些人,之後還是一樣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但這些人她說不通,他們已經有了這樣的決定,即便她開口勸說,他們也聽不進去一個字。
甚至……會認爲她阻撓了他們活命。
“嘿嘿……現在過來吧!你們過來,我們還會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中年男人冷笑一聲,然後對着其中幾個女人點頭。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隻要他們聽話,這次能活命。
但是葉甄甄看懂了那背後的深意,現在他們就是想弄死他們……
與虎謀皮……
與此同時,在大海那邊,一輪遊船正在悠閑的行駛中。
甲闆上,十幾個水手在上面喝酒侃大山。
這些水手膚色偏黃,五官也是那種混血一些的,水手服上寫着鲨魚兩個字,看起來很有氣勢。
“我們是海中的巨鲨,我們是傲來洲的王!”
“哈哈哈,對,我們是傲來洲的王,誰也别想阻攔我們!”
這些喝多了的男人不停的喊着,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不過有個男人喝了一聽啤酒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抓住一個光頭的胳膊。
頗爲惆怅的說:“章魚哥,咱們現在群龍無首,那幾個長老又一直搞事情……我們……想當傲來洲的王,真沒那麽容易啊!”
“是啊……那幾個老東西,一天到晚不幹好事,總想着讓我們鲨魚盟分裂!我們是海上的霸主!
我們出手,誰能跟我們對抗啊!他們真是愚蠢至極!”另一個男人也憤憤不平。
那最先說話的男人又說了:“要不……我們離開鲨魚盟,換個空間!”
可是章魚哥冷哼一聲,扔掉了手裏的啤酒,怒道:“我們當初怎麽說的?進了鲨魚盟,那就是鲨魚盟的人!
生死都要在這兒!怎麽能因爲這些老東西争權奪勢,我們就放棄了呢?”
“唉!章魚哥,你說的我們都明白……可你想想……我們這個堂沒有領導者……他們一直看不上我們。
你說……之前你不得罪嫂子,繼續讓嫂子給我們當堂主,那該有多好啊。”
提起這件事,章魚哥就更加的惆怅。
他們是鲨魚盟的珊瑚堂。
而在鲨魚盟這裏有個特别鬼扯的規矩,那就是堂主必須是女性。
之前他老婆沒有跟他吵架的時候,那是他們珊瑚堂的堂主,讓他們在一群老家夥面前還是有發言權的。
但是後來她老婆迷信什麽塔羅牌,硬是說算出來他們将出現一個新的女性領導者。
而這個人會在海上,以一種特别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然後他們就吵了起來,一個多月前,他老婆因爲意見不合,直接跑路了,現在電話都打不通。
所以他們珊瑚堂就更加不被待見,那些長老們研究的就是怎樣讓他們消失。
章魚哥是越想越窩火,越窩火就越想打人。
“女人嘛,買點好東西就能哄着了。不然你也像他們一樣,給嫂子送名牌包啊。我們珊瑚堂不能再繼續當底層人士了。
不然以後鲨魚盟又什麽事一定會算到我們頭上,那我們就是炮灰啊!”
“是啊是啊,章魚哥,你想想辦法,不能讓嫂子繼續在外面啊。不是爲了你們,那也要爲了我們珊瑚堂啊。”
章魚哥被兄弟們吵的腦袋都疼了,他揉着太陽穴,緩緩的走向甲闆的另一處。
正好就看到不遠處岸邊的事。
“我去!斧頭聯盟的那些人又在搶劫,一群大老爺們的,竟然圍攻些小姑娘!真是看我們鲨魚盟舉不起刀,弄不死他們了啊!”章魚哥忍不住罵了起來。
而一旁的男人就笑道:“哥,你别忘了,咱們也不是什麽好人啊。”
“但咱們從來不搶小姑娘,不逼女人啊。你看看他們……都在做什麽!”章魚哥指着那邊,罵罵咧咧的。
而這些喝酒的男人就跟着都看了過去。
此時此刻,葉甄甄幾人被他們包圍,已經有女孩選擇躺平,讓這些人帶走了。
但是葉甄甄絕對不會這樣選擇,她見說完了,這些女孩還是不想跳,最後捏緊了拳頭,索性決定不管他們了。
“哈哈,美人兒,你看……他們多聰明啊……他們知道選擇能活的那條路,我如果是你,現在也會選擇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路!”這邊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葉甄甄臉上,真是猥瑣的讓人作嘔。
葉甄甄冷冷一笑,讓她跟這些東西走?
怎麽可能……就算她比不過這些異能的家夥,她也不會任由他們拍賣。
于是乎,在這些男人的注視下,葉甄甄縱深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中年男人氣得罵了起來,“喵的,蠢貨吧!跳下去必死無疑,還敢跳……真是找死!”
“我看……她就是不想活了!”
然而這些人卻無能爲力,因爲大海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如果讓人知道他們在這裏搞事情……那一定會被負責海上業務的聯盟給滅了。
那邊章魚哥幾人看到葉甄甄跳了下去,忍不住鼓掌。
“不錯……這妹子可以……甯可死也别讓他們占便宜。”
“哈哈哈,跳下去也未必會死……你看他們還有其他人在下面接應呢。”
“我怎麽覺得這些不是傲來洲的人啊……倘若是傲來洲的,應該知道找更安全的位置跳下去?”
有人這麽提醒,章魚哥他們便立刻将目光落在了那邊海上。
别說,那個女孩落水的畫面,還真的有點像他老婆提過的。
該不會……意識到什麽,章魚哥的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指着那邊,“你用望遠鏡看看,到底……到底那個女孩掉哪裏去了啊。”
假如真是他老婆說的那樣,就完全可以找到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