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甄甄慢慢的反應過來,笑道:“所以,你覺得隻要我不去暗夜學院,我就能乖乖的當你的女人?”
赫連文宇不回答,但顯然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葉甄甄此刻氣笑了,就說:“你看過老鷹嗎?一隻成功的老鷹是要翺翔于天空的。我就是鷹,不是小麻雀,不是要依附于你的淩霄花,你不能爲我的生活做判斷,更不能自私的把我困在身邊。”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去見他?珊瑚,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是怎麽讓其他女人懷孕的?你知道他在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做了多少渣男的事嗎?你什麽都不了解,就把一顆心交付出去,你很可笑。”
赫連文宇有些激動,他很想像那天一樣,沖動的去欺負她。
但是他清楚,真那麽做了,她會距離他越來越遠。
正如這丫頭說的那樣,她不是普通人,她是一隻鷹,一隻有攻擊性,任何人都不能小看的鷹。
像她這樣的丫頭,要用事實去說服他,而不能用簡單的幾句話。
“算了。”赫連文宇忽然跟她分開,又點燃了一支煙,煩躁的說:“我會調查清楚……他在盛國的那些事,我會讓人仔細調查。到時候……我不信看到那些的你,還會想做他的女人。”
又一個說他盛國那些事的。
不過,不同于荀子墨,對着赫連文宇的話,葉甄甄就多了些許相信。
這個男人喜歡她就是喜歡,會很直接的說明白,不會像荀子墨那樣搞事情。
荀子墨……
看到葉甄甄似乎又出神的在想着什麽,赫連文宇的臉色更加的黑了,捏着她的下巴,有些不滿的問:“還在想誰?想那個司焱?臭丫頭,你是真不怕我把你變成我的人?”
“你真那麽做了,我就打斷你的腿。”風淺陌冷冷的開口。
他可沒打算放過欺負葉甄甄的人。
赫連文宇看着他的反應,唇角微微一揚,繼續用那種冰冷的表情,嘲諷道:“你不是恨你妹妹嗎?”
“她不是我妹妹。”赫連文宇又道。
不是,一定不是。
他相信她并不是他那個該死的妹妹,隻是性格剛好适合他罷了。
看到風淺陌這樣死不承認的表情,赫連文宇隻覺得好笑,擺了擺手說:“人呢……不能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話音落下之後,赫連文宇卻忽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葉甄甄,繼續道:“你跟那個男人認識才多久。連同居都沒有……我勸你别那麽容易付出真心。你受傷了,我可以收留你,但我受傷,就不是你在我身邊就能夠撫平的。”
他會弄個金屋,他會将她綁起來。
讓她沒有辦法離開,讓她生生世世,一輩子都在這裏。
葉甄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種偏執的光芒,不自覺的有那麽一點兒的難受。
這個男人……偏執起來,會很可怕的。
她這樣想着。
與此同時,另一棟别墅裏。
荀思妍喝了幾口酒,看着神色恹恹的荀子墨,開口譏诮道:“怎麽了呀。看起來這麽不高興……不是去找你的寶貝兒了嗎?”
荀子墨臉色陰沉,“我跟她的事還輪不到你嘲笑。”
“哈哈哈……輪不到我呀……那……你這臭臉出現在我面前,是想說什麽呢?告訴你哦……我很努力的,已經把人給你搞過來了呢。”
說着,荀思妍指着一旁的女人。
馮淼兒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如同一尊雕塑一般。
她給馮淼兒用藥,現在剛好生效了。
這個結果她非常滿意。
看到馮淼兒那張臉,荀子墨的心情多少是好了些,他勾唇道:“還不錯,讓你辦事确實可以收到驚喜。”
“那當然,我們全部是爲了過的更好……那麽……自然要朝着好的方向發展了呀。”說着,荀思妍眨了眨眼睛。
面對某些人……她會極力表現出自己的聰明。
這樣才不會被他小看。
“我通知人讓她去服用蠱毒。但是這裏……需要你做一件事。”荀子墨忽然扣住了荀思妍的手腕。
荀思妍愣了愣,歪着腦袋,以後的看着荀子墨,“讓我做什麽?”
“想辦法讓她誤會你跟蕭慕焱親密了。”荀子墨道。
這個她不用多說,荀思妍也知道是誰。
但是荀思妍此刻有點糾結,她長歎一聲,頗爲無奈的說:“我現在沒辦法靠近他。你知道他有多防備我嗎?而且……不隻是如此,他那個兒子也一樣不喜歡我。想要直接成爲他身邊的人,拍一些親密照,沒那麽容易。”
荀子墨當然知道這件事的難度。
他眯起了眼睛,仔細的思考了幾秒,就說:“我給你人皮面具,你操作好了,親自找她。隻要讓她看大尺度,她就會明白。”
其實他也是在賭,賭葉甄甄隻是看一眼大尺度,就對蕭慕焱心生厭惡,不願意繼續看下去了。
那麽荀思妍跟他的計劃就可以成功。
荀思妍是聰明人,随意的轉動了一下腦袋,立刻想明白荀子墨的操作,點頭笑笑,就說:“好的,我知道了……我的人裏面,确實有适合做這樣事的。”
于是當晚,荀思妍就找到合适的人,做了一個人皮面具,然後拍了一組大尺度的照片。
次日中午,荀思妍在蕭慕焱沒有去暗夜學院的時候,主動提着午餐,笑盈盈的出現。
“我去,那就是荀思妍?司焱助教的绯聞女友?”
男人們看到荀思妍的時候,忍不住吹口哨打招呼。
“美人兒啊,看看我們這裏啊,我們比司焱助教好。”
“是啊,我們更年輕更帥氣哦。”
“看看這裏,你值得擁有。”
荀思妍看到那些男人,笑得更加的溫柔燦爛,甚至還跟他們說:“那個……我想找鐵血,你們能幫忙嗎?”
“怎麽又是找鐵血的?這個小白臉現在人氣也太高了吧。”有些男人忍不住妒忌。
看他們的反應,荀思妍笑得更加溫柔,不緊不慢的解釋說:“哎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對她沒有那種感覺。”
尤其,她知道她原本就是女人,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
但是顯然暗夜學院的人還不知道。而她也不打算讓他們知道。
就如同荀子墨說的那樣,他們不知道,對他們而言,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