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甄甄嘴角微抽,聯系個鬼,她根本不想跟這種人有太多聯系。
接着,就看到下面的消息。
荀思妍:“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麽原因想害甄甄,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她是司焱,也就是蕭慕焱最愛的女人,他們孕育了一個可愛的孩子,這是你無法介入的。”
荀思妍:“其實,他們并不需要你做太多,他們隻需要一個道歉,你能夠跟他們道歉,這件事大概也就過去了。”
荀思妍:“但如果你不想道歉,那我可能就要提醒你了,之後……你很大概率會被司家挂上黑名單。在黑名單是不好混傲來洲哦。”
荀思妍:“如果你開口求我,或許我可以幫你。”
……
這女人的消息,每一條都帶着暗示,恨不得讓葉甄甄立刻按照她希望的做。
葉甄甄隻覺得好笑,手指啪啪的點擊着屏幕,随後冷冷一笑,回複了一句:“你這個蠢貨,白蓮花的手段,麻煩你用在别人身上,我對這些沒興趣!”
荀思妍那邊就暫停了發消息。
葉甄甄看不到下文,就将手機放在了一旁。
但是她以爲對方不會說什麽了,誰知道下一秒,那邊竟然打電話過來了。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數字,葉甄甄輕輕搖頭,忍不住冷笑,随後就接聽,“喂,荀思妍女士,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鐵血,我是爲你好,拜托你聰明點,現在接受我的示好,可以讓你少受一點罪。”荀思妍威脅着。
葉甄甄隻覺得這個女人有病,“我爲什麽向你示好?你以爲你是誰?是金子還是鑽石?現在我的思想有多遠,就請你給我滾多遠!不要用你的自以爲是挑戰我的底線,懂?”
她已經想明白了,剛才搞事情的就是這貨,現在她還裝善良的來幫她,想搞什麽?
兩幅面孔?
那還真是可笑至極。
“咳咳……”荀思妍連連咳嗽,用那種受傷的語氣說:“你會後悔的。”
“這話我送給你,招惹我,你虎後悔的。”葉甄甄說完,挂斷了電話,直接将人拉黑。
她算是看夠了這種白蓮花。
如果不是武力值不夠,真想過去狠狠的揍這女人一頓。
在葉甄甄放下手機的時候,車門忽然讓人拉開了。
是赫連文宇。
他早早的雞注意到葉甄甄回來,但是看她在車庫裏始終沒出來,就忍不住擔心了。
“怎麽,我的寶貝兒,今天的宴會有什麽不同嗎?”赫連文宇詢問。
葉甄甄揉了揉太陽穴,風輕雲淡的說:“沒有,挺好的。”
“你可不是個會這麽說的人。”赫連文宇笑了笑,忽然湊近了。
緊接着,葉甄甄聽到了咔哒一聲,她的車座竟然向後仰倒了。
赫連文宇趁着這個機會,雙腿跪在了他的身側,雙手捧着她的臉,聲音有些暗啞撩人的,直接說:“寶貝,對我不說實話,是要受嚴刑拷問的哦。”
葉甄甄:“……”
這貨的嚴刑拷問就是美男計?
就不怕她不接受,一個反撇子把他打的直接飛遠了?
赫連文宇看到了葉甄甄眼中的殺意,手指輕輕的在她臉頰上摩挲,故意說:“寶貝兒,你這樣想殺了我的表情,會讓我更有征服欲,更想讓你變成我的小可愛。”
“你真有點變态。”葉甄甄撇了撇嘴。
“嗯……所有的變态都是因爲你。”赫連文宇說完,捧着她的臉,兩人的距離已經在呼吸之間了。
饒是葉甄甄的定力再好,面對這樣的靠近,也會覺得難受。
她不滿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擡起手推搡了他一下,“赫連文宇,你做個人。”
“如果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就放過你,否則……我可不管你會不會恨我,現在就要了你。”赫連文宇霸道的說着。
葉甄甄滿頭黑線,知道赫連文宇這不是開玩笑的,就隻能無奈的将今天發生的事仔細的同他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赫連文宇已經坐好了,他神色嚴肅的看着葉甄甄,“你知道這件事讓戒律堂介入的結果嗎?”
葉甄甄輕輕搖頭,還真不知道。
畢竟傲來洲的事,她沒有那麽了解。
赫連文宇看她一臉不清楚的表情,無奈的敲了下她的腦袋,“你這丫頭,當時讓我去給你撐腰啊。現在引得戒律堂加入,對你而言沒有什麽好處……因爲易清風,甚至易淩風都在裏面。那對兒兄妹爲了風淺陌的事,一定會想辦法整死你,明白嗎?”
葉甄甄抿了抿唇,倒是沒想到易清風這裏。
“戒律堂會嚴刑逼供?”葉甄甄問。
“一般隻用測謊儀,但你的事牽扯到司家,他們不想得罪司家必然會嚴查,屆時易清風幾人再趁機開口……寶貝,我可以保證,你這次會很慘。”赫連文宇臉色陰沉,說這話的同時,也已經有了決定。
不管那邊想做什麽,他的女人,他一定會想辦法護着。
葉甄甄此刻卻一直在想易清風他們,她眉頭微蹙,“有辦法可以讓他們不介入嗎?”
易清風那個女人扭曲,因爲風淺陌的事早就把她當成最恨的人了。
确實,此時此刻,知道葉甄甄在司家發生的事,易清風笑得臉都變形了。
她拍着桌子,跟易淩風說:“看到沒有……就算我們不出手,她也一直給自己找麻煩,她真是要笑死我了。”
易淩風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問:“你不覺得奇怪?”
“奇怪什麽?”易清風不解的看着哥哥。
“爲什麽司家的人會對付她?”易淩風問。
易清風想了想,脫口而出,“是她自己找死呗。司家人多寶貝司焱,她根本看不出來。”
即便她這個外人,也已經看清楚,司家表面上說嫌棄蕭慕焱的身世,但實際上,還是将蕭慕焱當成了寶貝來看。
隻是……他們死鴨子嘴硬,不想對外人提及罷了。
聽到易清風這樣說,易淩風搖頭歎息,按着妹妹的肩膀,“這是表象,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到底是誰想對付她,這件事斷然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他認識的鐵血并不是一個沒腦子的草包,絕對不可能在宴會上對司家人動手。
即便他沒在現場,也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場陷害。
爲什麽她沒有躲過這種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