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今天來,很好奇一件事……你爲什麽會被司家算計?”易淩風也不繞彎子,直接問了。
葉甄甄聞言,雙手搭在了下巴前,笑道:“算計?”
“不錯。”易淩風拉開了椅子,直接坐在葉甄甄對面,修長且分明的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畫着圓圈,一雙眸子死死地鎖住了葉甄甄的,慢悠悠地說:“我所了解的你,不會這麽愚蠢。
那是司家,有監控,還有司家人,你如果真對他們有怨氣,大概率是找司家的男人打架,絕不可能在遊泳池旁邊,将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推下去。這不是你的行事作風,當然,也有些不合邏輯。”
葉甄甄沒說話,必須承認,易淩風這冷靜的分析能力真是比司家人要好很多。
如果蕭慕焱可以如他這樣冷靜,大概就不會讓她那麽傷心了。
思及此,葉甄甄隻覺得心頭又湧上了一股酸澀。
真是不能想蕭慕焱。
“我懷疑你是被算計了……算計你的人不是司家人,就是那個女人。”易淩風繼續道。
葉甄甄笑了笑,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盒煙,然後點燃了,但是正要抽的時候,易淩風卻伸出手,将她的煙奪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嘴巴裏,并且對着葉甄甄吐了個好看的煙圈。
笑容魅惑地說:“你是女孩子,不該随便抽煙。”
葉甄甄翻了個白眼兒,“我聽說有個長壽的村子裏,一個奶奶活到了一百二十歲,大家問她活這麽久的經驗,你猜她怎麽說?”
易淩風挑起眉梢,笑道:“怎麽說?”
葉甄甄眨了眨眼睛,不緊不慢的吐了一句:“從來不多管閑事。”
“哈哈哈……”易淩風大笑,眼底帶着寵溺跟欣賞。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他根本沒辦法控制,就是很喜歡她,怎麽辦呢?
那就想辦法一定要得到。
“可是對我而言,你的事從來不是閑事,是很重要的事,你說怎麽辦呢?”易淩風說完,眼神忽然炙熱了起來,就直勾勾的盯着葉甄甄,“你不知道你有多優秀。”
葉甄甄蹙了蹙眉頭,這種沒事幹就想要撩她的,她真沒辦法說出喜歡。
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不發火,平靜的說:“如果你隻是來跟我分析司家的事,我聽完了,你可以走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
易淩風聳了聳肩,表示有些受傷,他抱着胳膊,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說:“寶貝,你不該這樣。你不能被動讓他們算計你。如果我是你,一定反擊。”
“哦……可惜你不是我。”葉甄甄冷聲道。
所以這個男人根本不用幫她做任何選擇,她的人生,她知道該怎麽做。
看到葉甄甄一臉拒絕的樣子,易淩風倒是也不氣餒,反而是越挫越勇的感覺,繼續說:“司家的人,确實不太好對付,但不代表沒辦法溝通。這次的事我可以幫你找司溟家主商量。
你有小龍蝦,有風淺陌,有赫連文宇,還有一個我,我相信司溟也要分析利弊,不可能真跟我們撕破臉!況且……司焱那個女人不是沒事嗎?他們根本沒有理由再發作了。”
葉甄甄卻搖頭,“這件事我會解決,現在不需要你多說話。”
她不想弄得那麽複雜,她沒做過的事,她會想辦法證明,如果她拿出證明,蕭慕焱仍舊不相信她,那就是蕭慕焱的問題,并不是她的錯,她不會因爲對方的愚蠢再懲罰自己。
葉甄甄心意已決,所以無論易淩風怎麽說,她都不會同意。
看到自己磨破了嘴皮子,葉甄甄都沒有點頭同意,易淩風的嘴角都有些冷硬了,他沉聲道:“你爲什麽就不能接受别人的好意?”
“他爲什麽要接受你的好意?”此時此刻,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辦公室的門那邊傳來。
葉甄甄一擡頭,就看到赫連文宇黑着一張臉站在那兒。
他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桌子上行的紅玫瑰那兒,臉色陰沉的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大魔王一樣,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最後繞到了她身後,一隻手環着她的脖頸,在易淩風的注視下,唇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隻是挑釁,卻不說話。
易淩風看到這一幕,臉色黑沉的可怕,他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氣,才說:“你好嚣張啊。”
“這話應該我對你送說……明目張膽的給我的女人送紅玫瑰,是當我死了嗎?”赫連文宇冷笑着。
兩個男人的目光瞬間碰撞在一起,産生了兩道相當強烈的火花。
碰撞着。
又碰撞着。
火花肆意。
一瞬間就将所有人拉去了戰火彌漫的古代戰場。
葉甄甄輕咳了一聲,提醒兩人不要在這裏動手。
易淩風看懂她的一起,輕輕的笑了笑,溫柔的說:“寶貝兒,你放心,我不會在這裏動手的。我還不想讓你對我失望,況且……這個男人他也不配讓我動手啊。”
赫連文宇被那個寶貝已經惹怒了,臉色陰森,冷聲道:“你在叫誰寶貝?我允許你叫他寶貝了?”
這是他的!
必須是他的,誰也别想跟他搶。
易淩風笑了,似乎根本不怕赫連文宇的樣子,慢悠悠的說:“當然是叫鐵血寶貝了啊……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喜歡她。我想讓她當我的妻子,以後做易家的女主人。你能給她什麽?”
赫連文宇跟風家是有婚約的,但是這個婚約卻不允許他繼承赫連家的家主位置。
所以即便真結婚了,他也必須要選擇,他給不了葉甄甄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是他可以。
他會是易家的家主,以後甚至可以掌控整個傲來洲。
他想寵一個女人,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聽到這話,赫連文宇反而沒有那麽生氣了,他笑道:“你确定你會成爲易家的家主?你們家老爺子是什麽脾氣我不知道,但易家從來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家主的位置也不可能落在你一個人頭上。”
“但……我弟弟易程墨沒有那個能力。”易淩風說着,臉上寫滿了惆怅的感覺,“我那個弟弟隻懂得吃喝玩樂,根本不明白怎麽當一個強者,他就算真出去了,那也是給人當炮灰的。易家不可能讓一個炮灰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