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钰的一句話讓葉可可住了手,那喪失理智的瘋狂也停下。
隻是那雙眼中的狠意似乎是淬了劇毒,想讓沈钰就這麽被毒死在這裏。
“對啊這是南浔的房間……我不能在南浔的房間裏面對你動手。”說完之後,葉可可直接就扯着沈钰的頭發,就準備将她往外面拉。
沈钰手背上的針頭深深的刺進了肉中,刺穿另一處血管,導緻手背鼓了大包。
疼,特别特别疼。
可是她不能就這麽被葉可可給拉走。
也不能再手任何的傷害!
可是她的左手根本用不上任何的力,想将這針頭拿下都沒有辦法!
沈钰用盡力氣,發出的聲音卻沒有太大:“葉可可,你放開我!”
葉可可像是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似得,在嘀咕着:“你跟你女兒還有你肚子裏這個東西都得死!”
“你瘋了,葉可可你瘋了!”沈钰的臉色煞白。
她從不畏懼死亡,可是曉曉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葉可可蓦地冷笑一聲,轉頭往沈钰看着:“對,我是瘋了!隻要你一天不離開慕家,你就每天都會被我折磨!你以爲南浔會幫你麽?錯了,南浔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沒弄死你,你就是被折磨的隻能爬,他都不會吭聲!”
葉可可的話重重擊在她的心上。
所有的力氣都在這刹那被抽空。
對啊,南浔……從來都不會幫她的。
現在的南浔心裏好像隻有葉可可,無論做什麽都會以葉可可爲重。
沈钰心裏的酸澀濃厚的逐漸将整顆心都麻木,麻木的不知任何的感覺。
“你爲什麽就不能識趣一點,主動離開南浔呢?”葉可可冷聲問道。
沈钰死死地咬着牙,恨恨的盯着葉可可,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要再流出來。
那是弱者的象征。
而無論如何,她才是南浔身邊的女人,她才是慕太太!
“葉可可,你再得意,也不過是一個第三者。”沈钰的聲音冰涼。
葉可可的表情瞬間越發的扭曲起來,歇斯底裏的抓着沈钰的肩膀直接往牆上推去:“你才是第三者!我跟南浔從小就在一起了,你算什麽東西!”
沈钰冷笑一聲:“呵,戳中你的短處了,才會這麽激動的麽?”
一句話,葉可可的眼神狠辣,可是又慢慢的收斂起來。
她臉上的嘲諷越發的深了,将沈钰的下巴勾起,看着她的眼睛:“短處?我能有什麽短處!呵,我就讓你看看、在南浔的心裏我到底有多重要!”
說完之後,狠狠的甩開了沈钰的下巴。
沈钰暫時得了逃脫,她手背已經疼得快沒有了知覺。
她想要跑出去求助傭人将手背上的針拔掉,葉可可涼涼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沈钰,你進過監獄嗎?”
沈钰心猛地一顫,看着葉可可:“你要做什麽?!”
“你不是說你是慕太太嗎,我要證明一下、我比慕太太的地位更加的重要。”葉可可說完之後,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沈钰後脊都生着寒意,整個人如同置身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