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爵深深凝視着唐柒,聲音透着磁性,“有。”
唐柒一點兒都不意外。
秦少爵對自己的要求,除了離開他,好像任何都沒有拒絕過。
這會兒哪怕他有天大的事情,隻要說想讓他陪自己,他管他外面的世界厮殺風雲呢!
看着小丫頭因爲自己答應了,有些狡黠下的小得意。
眼底深處,有着疑慮。
明明,昨晚她還因爲不想和他相處在鬧自殺。
可醒來卻……
秦少爵看着唐柒自然的圈住了自己的胳膊,涼薄的嘴角,微微勾了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他喜歡唐柒靠近,喜歡跟她親密碰觸……
或許隻是夢一場?
畢竟她讨厭他是衆所周之的事!
一想到這個,秦少爵心髒帶出壓迫感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的狂躁。
他害怕,這真的是夢。
害怕是唐柒想要離開他的另一種手段。
可就算如此。
看到此刻唐柒和他主動親近,他貪婪了,他想要麻痹自己。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最後死無葬身之地,又如何?
唐月的手,漸漸攥起。
唐柒對秦少爵的轉變,還有秦少爵眼裏隻有唐柒的樣子,都讓她嫉妒的想要發狂。
努力壓下心裏的嫉妒,唐月上前,一副不解的樣子。
“小柒,你不是喊我過來,帶你回家的嗎?”
“喊你?”唐柒沒有了剛剛對秦少爵時候的笑容,看着唐月一臉冷傲。
“笑話!”
“就算不是阿爵陪我回去,我是自己沒長腳,還是阿爵這邊沒司機?”
“我需要你來帶我……回家?”
“小柒,你到底怎麽了?”唐月不明白爲什麽唐柒突然變了,“小柒,是不是昨晚的事情受到了驚吓,我看我還是帶你去看看醫生,看看是不是病了?”
“你才有病,還病得不輕。”唐柒聲音越發冷了。
唐月整個人驚愕的不行,“小柒?”
才喊了一聲,唐柒揮手就朝唐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覺得惡心。”
唐月突然被打,直接懵了。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将唐月拉回了現實。
“你打我?你爲什麽打我?”唐月好似驚訝實則憤怒。
從小到大誰對她動過手?
她可是唐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唐柒這個賤人,竟然打她?!
“打就打了,還要找理由?”唐柒冷嗤。
上一世被蒙蔽了雙眼,沒有看清自己的心,錯過了秦少爵的深情,還害死了他。
重回一世,便是來擦亮雙眼,讓渣男賤女付出該有的代價,慢慢享受死亡的過程是什麽滋味!
呵!
這才開始呢。
一巴掌,先拿一點點的利息……
唐月氣死了,正要打回去,可轉念間,一副委屈又我見猶憐的看向秦少爵。
“爵哥哥,小柒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說着,唐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這位‘姐姐’,阿爵可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你叫哥哥……是不是太婊了?”唐柒嘴毒的說道。
媽的!
爵哥哥?!
嘔!
快被惡心到了!
秦少爵看都沒看唐月一眼,看着唐柒從剛剛到這會兒的表現,墨瞳深處,有着情緒閃過。
小丫頭,好像……不一樣了呢!
哪怕眼前的她也許是在演戲……
被唐柒怼成這樣,唐月瞬間就有些繃不住了。
“小柒,我知道你因爲爺爺讓你嫁給爵哥哥的事鬧情緒,但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
“我知道你對爵哥哥的病有……啊!”
唐月話沒說完,因爲被唐柒突然踹了一腳,驚叫一聲,跌趴在地上。
唐柒皺了下眉,随即微微偏頭聳肩,樣子有些狡黠。
哎呀!
重活一世,她好像脾氣有些暴躁啊。
怎麽和身邊這男人那鬼脾氣一樣了?
不過……突然能理解秦少爵冷絕的行爲了。
能動手,就絕不哔哔。
果然比較爽!
看着唐柒嘴角溢出的,對自己粗暴行爲很滿意的笑。
不僅僅是秦少爵,就連爵風都驚呆了。
柒小姐,威武霸氣!
嗯!
和七爺有的一拼……
唐月跌扒在地上,臉色變化不定。
她不可置信,無法想象會是這樣的發展?
唐柒這個賤人,竟然先是給她一巴掌,緊接着就踹了她一腳。
這就算了,秦少爵竟然對唐柒的行爲無動于衷。
甚至,還噙了一絲笑意,仿佛唐柒做的很對?
這一刻,唐月有種,小醜竟是她自己的感覺。
“小柒,你到底怎麽了?”
唐月淚眼婆娑,一副唐柒真的刺激太大,估計精神病了的樣子。
她越發委屈的看向秦少爵。
“爵哥哥……”
秦少爵眸光一寒,瞥向唐月。
一瞬間,唐月接下來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裏。
秦少爵有多嗜血,外界傳聞可不少。
殺伐果決,無視一切規則。
有他在的地方,他就是規則。
逆反他,那隻有兩條路。
死。
或者,被折磨後,死!
唐月因爲唐柒對她好,所以,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秦少爵在外的冷絕嗜血。
可這一瞬間,她深深的感受到了。
“哥哥?女人叫我哥哥的,除了小苒……全都死了。”
淡淡的一句話,輕飄飄的,沒有任何情緒的溢出薄唇。
小苒,秦心苒!
不是秦少爵在秦家的唯一妹妹,可卻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被允許喊他“哥哥”的妹妹。
徹骨的寒意,四面八方的席卷而來。
唐月那一瞬間,好似被死神蓋了印章。
“爵……”唐月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爵少,妹妹她真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唐柒一聽唐月的聲音就覺得煩躁,身上更是有一股殺氣。
上一世臨死前的一幕幕,無法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隻想把唐月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秦少爵也是感覺到了。
一股殺氣。
爲什麽?
唐柒眸色一沉,“阿爵,我不想看到一個綠茶在這裏,玷污了這裏。”
“好。”
秦少爵應聲,爵風都不需要吩咐,上前,一把提溜起唐月,就往外走。
對,提溜。
就和丢溜了一塊破抹布一樣。
直接被扔出了門外。
雖然他也不理解柒小姐爲什麽自殺後醒來變得完全不同,可柒小姐眼底的厭惡,他可是看的真切。
其實,他早就想要将唐月這女人扔出去了。
至于爲什麽?
想要扔一個人,需要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