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淇淇是真的生氣了。
就算大家都排擠她,她忍了。
她來學校,是爲了學習的。
可現在,這些人就因爲她覺得唐柒是真厲害,處處想着法的針對她。
包括今天。
什麽周末了大家一起吃飯逛街,不來都各種冷言冷語的嘲諷。
她想想,算了。
反正是要吃飯的。
可吃完飯,又說來電玩城。
上樓就開始故意說玩跳舞機。
直接就說,正好給自己找找感覺。
甚至都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就在這裏各種明嘲暗諷的。
“你們到底什麽意思?”
蒙淇淇圓臉氣鼓鼓的。
“唐柒本來就厲害,我說錯了嗎?”
“還不就是一個個的以前在自己地方很放光,突然一來海大,因爲唐柒,就完全泯滅衆人了,心裏不舒服……”
“至于一個個的針對我?”
“有本事你們去針對唐柒啊!”
蒙淇淇越說越氣。
包子,也是有脾氣的。
“我去找唐柒學,就去找,誰稀罕和你們一起學?”
“哼!”
蒙淇淇很有氣勢,其實因爲人嬌小又是小圓臉,哼的實在是有些孩子氣的走了。
一衆女生被蒙淇淇一頓子搶話弄的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有病吧?!”
“我看就是腦子有病!”
“那麽崇拜唐柒,有本事轉學科去……”
幾個女生翻着眼睛。
“随她呗,反正回頭學不會又不是我們的問題,丢人也是她!”
“她是肯定會丢人……”
“唐柒學習好,還能跳舞也好?”
“呵呵!”
顧沐然和唐柒往電梯走,看着從背影看都氣呼呼的蒙淇淇。
身後嘲諷的話依舊傳來。
“小屁孩的,一個個心眼真多。”
顧沐然笑着,看向唐柒。
“那丫頭你的小迷妹啊?”
“不認識……”唐柒聲音無波無瀾。
“打算教嗎?”顧沐然好奇。
“有多大本事辦多大事情,嘴上的功夫永遠威懾不到别人。”
唐柒情緒依舊平淡無奇。
想要威懾别人,就需要自己有足夠的能力。
否則,隻是口頭逞能罷了。
那些女生是針對蒙淇淇。
不過,應該她們跳舞是碾壓蒙淇淇。
這個世界,太多人欺軟怕硬了。
“可憐的小圓臉……要是知道她粉的大大是這樣的冷漠,一定很傷心。”
唐柒,“……”
“吼……蒙淇淇,你二貨嗎?!”
就在唐柒和顧沐然到了電梯邊,聽到先一步到電梯跟前的蒙淇淇耷拉着肩自言自語着。
“你發狠就發狠,幹嘛說要和唐柒去學跳舞啊?”
“你自己丢人就行了,這萬一丢人了,她們非要順帶的說唐柒,你說說你,還帶買一送一的,多缺弦啊?!”
唐柒,“……”
顧沐然,“……”
二人聽到第一句,還以爲蒙淇淇有點兒後悔,其實認慫了。
好吧!
她确實後悔了。
不太後悔自己丢人,隻是有可能拖唐柒一起下水……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
蒙淇淇嘴裏又不知道嘀咕着什麽,進了電梯。
顧沐然和唐柒對看一眼……
好吧,因爲帽子和身高差,隻是意念對看了一眼,然後進入電梯。
“挺有意思的。”顧沐然笑着說了聲。
唐柒“嗯”了下。
也不知道是怕顧沐然突然一句話有些尴尬,還是就是随口應一下。
*
夜莊。
拍賣會散場,有些人直接走了,有些人留下玩樂。
畢竟,夜莊這個地方,對很多有權有錢的人來說,是很天堂的。
“夏家今天這一手玩的,搭進去好幾個億。”司辰輕輕晃動着紅酒杯,“夏家和夜莊不會有什麽合作吧?”
“或者,根本就是很熟悉?”
秦少爵沒說話,隻是看着唐柒發過來的圖片。
全牛火鍋,好幾盤子各個部位的肉,還有手打肉丸。
秦少爵:【吃完了要我過去接你嗎?】
唐柒:【我自己回去,乖乖在家等我,麽麽哒!】
秦少爵薄唇淺揚了個淡淡的弧度:【好。】
發完信息,也沒管司辰還在那裏絮叨,人起了身。
“幹嘛去?”司辰下意識問。
“回家。”
司辰,“……”
“這就回去?夜莊和夏家什麽情況你也不分析分析?”
“柒柒讓我在家等她,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到家,我得先回去等着。”秦少爵說得認真和理所當然。
司辰,“……”
“呵,真行!”
秦少爵出了包廂,司辰才有些有些感慨。
“媽的,堂堂秦家七爺,陰毒狠辣不擇手段,這會兒因爲一個小丫頭讓他在家等着,特麽的就真回去乖乖等着了?”
“妻管嚴,也不能做到這地步吧?”
“我服了!”
“七爺就是七爺,做什麽都要做到極緻,就算是妻管嚴,也要做到極緻……牛!”
“真牛!”
司辰很感慨的點點頭,将杯中酒一口倒入嘴裏,左右看看,很無趣,也起身離開了。
“四少,七爺走了。”
易南在秦少爵車離開的同時彙報。
傅西钊微微蹙眉。
易南也是皺着眉,“七爺這就走了?”
他真是沒想通。
“四少,七爺是真不在乎還是……”
“誰知道呢?”傅西钊聲音也透着一些茫然下的不确定,“那人,有誰能真的看透?”
因爲心髒病的問題,又在秦家那個地方,秦少爵自小,好似就讓人看不透。
他所有都不在乎,随性随心。
這樣的人,要麽真的不在乎,要麽,就是狠絕到,瘋魔。
“那‘火螢冰棘草’要如何處置?”易南問道。
傅西钊沉吟了會兒,淺笑,“不是有人在國外黑市收購草藥嗎?”
“會不會太突兀?”易南擔心。
但見傅西钊沒說話,微微垂身,“我知道了,讓人去辦。”
“嗯。”傅西钊淡淡應了聲。
就在易南去處理“火螢冰棘草”的事情時……
海城人民醫院,婦産科。
急促的警鈴聲,在夜晚的醫院裏響起,顯得格外慌亂人心。
那就好似透着一股死亡的氣息,慢慢腐蝕着人的神經。
“什麽情況?”
醫生急忙進了病房。
“不是中午檢查還好好的嗎?”
昨晚人被帶回來,做了急救,一切都穩定了的。
“沒了胎心,還有出血症狀……”護士急忙說道。
随着交流的聲音,醫療床在衆人的協助下,快速滾動着,往檢查室而去。
病床上,沈蓉臉色蒼白又痛苦,嘴唇都有些發紫。
“醫生,求求你……保住我的孩子……”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