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法,怎麽和阿爵手機那個防窺路徑有點兒像?”
唐柒喃喃自語了聲,繼續跟蹤。
“是給阿爵寫防窺程序的人自己的行爲,還是替别人在攻這個防禦系統?”
“亦或者……是阿爵也想要這個資料?”
唐柒一邊跟蹤着路徑,一邊思忖着。
這也是一個高手。
和剛剛和她比拼的人有點兒差距。
但絕對不弱。
唐柒微微皺眉……
随手幾條編碼寫入。
對方退出的已經很小心了,基本沒留下痕迹。
如果不是她每次抹除痕迹的手法特殊,也不會發現。
“IP是海城的?!”
唐柒又皺了下眉,随即查了IP的地址。
當看到地址顯示的時候,唐柒整個人都懵了。
“海城精神病醫院?!”
唐柒驚訝的嘴微張。
這一瞬間,她有些哭笑不得。
“逗我玩呢?!”
她‘呵呵’幹笑的左右看了看。
“是真在精神病醫院,還是當我是傻子,故意留了這麽個尾巴?!”
說着,唐柒看着“海城精神病醫院”的牌子,咬牙切齒。
“你最好祈禱你是神經病!”
“否則,你不是精神病,姐也會讓你變成神經病!”
恨恨的說完,唐柒手指飛快的寫了個小程序,墜在了這個IP上。
隻要對方再次啓用這個IP,或者相似路徑。
她這個跟蹤小程序,都能第一時間跟蹤。
不需要跟蹤到什麽,她隻是需要确定,這個IP,是不是真就是海城精神病醫院。
“有種,你就好好的給我在精神病院等着!”
再次發狠完,唐柒癟了癟嘴。
覺得自己被人侮辱了智商。
不行。
要找人安慰一下……
唐柒在客廳沒看到秦少爵,直接去了書房。
“阿爵……”
嬌嗔的聲音帶着委屈。
秦少爵微微張手,抱住了直接坐到他腿上的小女人。
“怎麽了,嗯?”
問着,秦少爵看着唐柒嬌俏的樣子,眼底深處,有着一絲絲笑意。
是她嗎?!
秦少爵眸光變得越發深邃。
“有人欺負我!”唐柒哼着聲,癟着嘴。
光顧着撒嬌,唐柒沒發現秦少爵眼底深處彌漫着的,有點兒寵溺,又有點兒無奈的笑意。。
秦少爵眸光深邃地看着她,嘴角有着一抹淺笑。
“我幫你打他!”
“不要,我要回頭自己收拾這個人!”唐柒皺着鼻子,“但是,這會兒需要你安慰。”
秦少爵額頭抵着唐柒,喉結滾動。
“需要怎麽安慰……”
“需要……”
唐柒眼睛轉了下。
手指,隔着襯衣,不重不輕的畫着圈圈往下。
“柒柒!”
秦少爵聲音沙啞,他隻覺得自制力徹底要崩塌。
唐柒感覺到了秦少爵的隐忍。
她剛剛就是被那個IP地址給刺激到了。
原本就是來矯情的尋找一下安慰的。
但是,有時候,氣氛剛剛好,不是嗎?!
“阿爵,我們已經訂婚了。”
唐柒聲音輕輕。
“我反正已經堅定這輩子一定會嫁給你,你難道打算以後不娶我?”
“怎麽會?”秦少爵聲音越發沙啞。
“那,還有什麽阻隔呢?”
唐柒說話的時候,呼吸輕輕拂過他耳邊肌膚。
酥麻的溫熱,讓秦少爵快要瘋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
而懷裏的,是他等了八年,日思夜想,就算死都不想放手的女人。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忍了無數次。
這一刻……
他不想忍了。
夜,讓人瘋狂。
房間内,被暧昧的氣息籠罩……
這一刻,不管是秦少爵,還是唐柒,都隻想沉迷其中。
“阿爵,我終于徹徹底底的是你的了。”唐柒呢喃的說着。
她用行動,告訴這個男人。
她身心都隻屬于他!
*
夜,是歡情,也是傷情。
有多少迷醉,有時候,就有多少醉後的沉痛。
沈蓉穿着白色的絲質睡裙,站在窗前。
窗戶開着,風将她披散的頭發,吹的淩亂。
這一刻,她好似就是失去了靈魂的軀體。
空洞的沒有氣息。
“寶寶,媽媽會爲你出氣的……”
沈蓉聲音就好似鬼魅一般。
“放心,媽媽一定會給你出氣的,呵呵呵呵……”
“沈小姐,你……你怎麽了?”
保姆聽到有聲音,有些瘆得慌,起床就看到沈蓉站在窗前。
如果膽子小點兒的,聽到那笑聲,加上沈蓉這會兒的裝扮,還以爲見到鬼了呢。
沈蓉緩緩轉身,看看保姆,沒理,往卧室走去。
保姆皺着眉,臉色有些異樣。
看到沈蓉回了屋子後,想了想,保姆還是給唐暮雲撥了電話。
“什麽事?”唐暮雲口氣不怎麽好。
“唐先生,沈小姐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
保姆想想說道:“沈小姐好像看着精神不太好,您……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精神不好就去醫院。”唐暮雲口氣冰冷,“沒其他事,不要總給我電話。”
緊接着,電話被挂斷。
保姆皺眉了下。
新聞她也看到了。
沈小姐曝光了。
她這樣被有錢人養着的情婦,曝光了,基本也就被抛棄了。
看來,就算沈小姐跟着唐先生好些年,也不例外。
“你給他打電話了?”
聲音,突然輕飄飄的傳來。
保姆又被吓了一跳。
“沈,沈小姐……你,你怎麽又出來了?”
沈蓉走了過來,面色僵硬。
“他回來嗎?”
保姆嘴角扯了扯,有些爲難的說道:“唐……唐先生說……最近有點兒忙!”
沈蓉笑了。
保姆隻覺得這個笑,很凄厲,很滲人。
“真好!”
沈蓉緩緩開口。
“他不來,最好!”
“……”
保姆不知道要說什麽?
以前兩個人鬧别扭了,她給唐先生電話,唐先生還是很寵着沈小姐的。
可現在曝光了,唐先生肯定不會再對沈小姐縱容了。
沈蓉再次轉身,往卧室走去。
剛剛還挂在臉上的笑,在轉身的那刻,漸漸的散去,被一抹陰冷取代。
保姆莫名地,隻感覺四周有點兒陰風陣陣的。
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的左右看看,艱難的吞咽了下。
‘砰’的一聲關門聲傳來。
保姆心一驚,頭皮都有點兒發麻。
“不,不會要出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