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唐柒挑眉,“你不是嗎?”
秦少爵垂眸,嘴角上揚。
眉眼,都掩飾不住笑意。
“嗯,我是!”
秦少爵聲音磁性柔情的厲害。
“我們之間,現在就差個法律認證的本本而已。”唐柒笑嘻嘻的,“看,我們現在住一起,也做了老公、老婆應該做的……”
說到這個,唐柒雖然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還是,臉不由得燥紅了下。
最近太忙,一直在研究室。
昨晚回來……
咳咳!
沒辦法。
如果沒有第一次,也許還能忍忍。
可有過了,再忍……
唐柒都會覺得秦少爵不做人!
看着明明羞赧,卻一副我并沒有害羞的唐柒,秦少爵俊臉都被淺淺的笑意籠罩了。
唐柒也不在意。
笑好了。
好像你昨晚沒沉醉其中一樣!
“反正,我覺得,你就是我老公了。”
唐柒開心的晃動着身體。
當然了,昨晚身心舒怡是一回事。
一大早的,看到了某些傻叉的花邊新聞,也爲早晨,增添了一些快樂。
“等下我送你過去精神病院?”秦少爵詢問。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唐柒塞了個小籠包到嘴裏,嘴巴鼓鼓的。
“你最近陪我在實驗室,肯定堆了不少事。”
“而且,後天還要去京城,你不需要提前處理事情啊?”
“不礙事。”秦少爵笑着抽了紙巾遞給唐柒,“不相信我處理事情的能力?”
“那倒不是。”唐柒接過紙巾,插着嘴角的油漬,“是想你省點兒力氣晚上用。”
秦少爵,“……”
唐柒也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
二人對視着。
秦少爵明顯憋着笑意。
唐柒木然的眨巴了下眼睛,暗暗有點兒窘。
但是,我不說!
“嗯,這是……一言不合就開車?”秦少爵調笑。
唐柒撇嘴,“七爺,您這麽忙,還能知道這些言語啊?”
“不是爲了跟上你的腳步嗎?”秦少爵聲音越發磁性。
好聽!
唐柒覺得,這聲音都能讓遐想連連。
吃過飯後,秦少爵還是決定送唐柒去海城精神病醫院。
“老婆大人放心,就算白天再累,晚上……都是有力氣的。”
就在唐柒還想說自己坐地鐵的時候,秦少爵聲音綿綿的在她耳邊傳來。
唐柒,“……”
行!
你狠!
“你再也不是我認知裏的那個,冷酷嗜血的秦家七爺了。”
“哼!”
“你人設崩了!”
唐柒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微微擡腳。
秦少爵淺笑,蹲身,給唐柒換了鞋。
随即,二人手牽手的一起下了地下停車場。
到了地方後,秦少爵看了眼前方的醫院。
“爵電留下,嗯?”
唐柒想想,點頭,“好吧!”
她知道,阿爵是擔心她。
雖然在這個地方,就算很多人不受控制……可卻管理規範。
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是,愛你的人,自然是總擔心那個萬一出現。
秦少爵撈過唐柒,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中午估計不能陪你吃飯了。”
“我回學校吃,下午還有課。”唐柒笑眯眯的也親了下秦少爵,“我走了。”
“嗯。”
秦少爵看着唐柒進了醫院後,才離開。
“七爺,老爺子問你周末回去不?”爵風這才開口。
“再說。”秦少爵恢複了一貫的漠然。
爵風都習慣了。
反正,七爺美好的情緒,都給了柒小姐。
“那個……”爵風有些爲難,“你反正要回基地一趟,而且,原本也要陪柒小姐去京城……”
順帶回秦家一趟怎麽了?
所有人都在說,你在奪權!
可看看你這樣,像個正經奪權的人嗎?
秦少爵偏頭,看向車窗外,語氣沒有情緒,“又不是回京城看他的。”
爵風,“……”
老爺子說是希望七爺回秦家一趟,其實,就是沒挑明,他就是想看看柒小姐。
這個迷的自己小兒子,老子都不要的女孩,到底什麽樣?
好吧!
什麽樣……
老爺子肯定知道。
隻不過,想要深入調查,有七爺暗中阻隔,還真查不到太深的東西。
除了一些基本資料。
爵風不說話了。
反正七爺這樣不孝,老爺子習慣了。
咳咳。
那個……應該習慣了吧?
爵風自我懷疑中。
*
海城精神病醫院。
秦少爵提前打了招呼,唐柒在一位留守警員的引領下,看到了被單獨關在一間治療室的孔聖明。
她也沒直接進去,就在門上的探視窗上,看着病房裏的人。
孔聖明此刻正蹲在病床邊,沒一會兒,他站起,就去推牆。
然後,轉身就跑……
當然了,病房不大,他跑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在門那邊看的唐柒。
孔聖明陡然瞳孔擴張,眼睛瞪大。
好似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臉驚駭,緊接着,人轉身就跑。
可因爲慌不擇路,人被床絆了下,跌倒。
但他好似也不覺得疼。
手腳并用的爬起,就慌亂的找地方躲。
唐柒皺眉。
有些疑惑的看向站在門側的警員。
“這……”
警員也是爲難,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躲着,去推……”警員想了想才說道,“然後跑……這一系列,倒是有幾次。”
“但之前因爲都是在監控裏看的,沒在門口。”
“所以……”
“你的意思是,因爲這次我們在門口,他看到了,潛意識思維下,認爲他做壞事被人發現了,所以驚慌失措?”唐柒冷靜補充。
她是醫生。
雖然不是神經科頂級權威,可也不差。
“估計……是吧?!”警員說的遲疑。
他不是醫生。
但因爲孔聖明情況特殊,前期一些必要的觀察還是必須的。
畢竟,就算醫生給出了診斷。
也不能排除,孔聖明爲了逃避責罰而僞裝。
他可是海大醫學院高材生,還是能進CA的天才。
對自己做點兒什麽,誰知道呢?!
唐柒沒說話,再次看向病房。
孔聖明蹲在角落,垂着頭,瑟瑟發抖的不停向後靠。
好似,他這樣做,人就能躲到牆裏面一樣……
唐柒擰眉。
“唐小姐,要不……去監控裏觀察?”警員建議。
唐柒沒動。
就這樣看着孔聖明。
孔聖明沒有看門口,隻是垂着頭,還搖着腦袋。
那是一種恐懼下抗拒的表現。
“他的恐懼來源……”唐柒聲音微微遲疑了下,“不像是因爲推了某些事物被發現,而産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