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骞無比氣憤,好似被打小報告的人是他,恨不得直接去系辦公室撕開周珊惡心的面具。
超級無敵小人。
唐柒被秦骞打敗了。
這家夥應該去投胎當女的,叨叨絮絮的跟女孩子沒什麽區别。
教授也能理解秦骞的氣憤,歎息一聲,繞過秦骞,直接對唐柒說:“我們還是得過去系辦公室一趟,我們要不過去了,有理最後就變成我們沒理了。”
秦骞叨叨念念的話又到嘴邊了,唐柒一個“嗯”字,直接讓他愕然。
反應過來後,教授帶着唐柒走了。
他追着後面說着:“唐柒,咱就不去,看她還能拿咱有什麽辦法。”
秦家人,一向嚣張。
教授聽着秦骞後門追着說,腦瓜子嗡嗡的疼,帶着唐柒加快了腳步。
“你别擔心,我們隻是過去說明下情況,不管怎樣,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唐柒:“……”
她看起來像是很擔心的樣子?
教授可真逗!
在跟着教授去系辦公室的路上,唐柒還拿出手機給秦少爵發了信息。
【阿爵,我這邊還有點事,要晚點才能過去。】
秦少爵:【嗯,忙完再過來,不用太着急。】
精品食堂,秦少爵在後廚忙碌着,給唐柒準備午餐。
準備了四人份,除了他跟柒柒,還有秦骞跟司辰的份都準備了。
司辰來海大任教也有一段時間了,有很多機會跟着唐柒還有莊遠年泡在實驗室。
“ca近期在進行一個很神秘的研究實驗,牽扯到人體心髒。”司辰在給秦少爵打下手,不經意提起最近打聽到的事。
秦少爵沒有回應,依舊在專心的做飯。
好幾天沒有給柒柒做飯了,他怕她會忘記了他的味道。
“我本來是想要進入ca内部打聽清楚,不過ca對招收人員很嚴格。”司辰微微歎息。
以司辰在醫學上的領悟,是足夠資格進入ca,偏偏被卡了回來。
追思原因,應該是因爲他跟阿爵走得比較近。
這是不是更加能證明,阿爵的心髒病也許真的跟ca有關?
二十幾年前,ca對心髒研究達到了巅峰,阿爵也在那個時候出世。
要說這兩者一點都沒有聯系,又有誰相信?
司辰一個勁地說,也不知道秦少爵聽沒聽,他沒有任何回應。
“就是不知道ca爲什麽将唐柒招收了?”
這是埋藏在司辰心裏的一個疑問,“難道因爲唐柒是周竹海的外孫女,而周竹海當年是ca研究所創始人之一?”
這樣的解釋……好像也挺合理?
當司辰提到唐柒的時候,秦少爵的手才微微一頓,很快就又恢複了動作。
“柒柒喜歡吃松子魚,喜歡酸味比較重的口味。”秦少爵說。
話不對題的回答,司辰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知道,阿爵是有在聽他說話,隻是關于唐柒的事,點到爲止就可以。
阿爵對唐柒是真的用了一整顆真心。
唐柒她呢?
也是用了一整顆真心在愛阿爵嗎?
周竹海的存在,始終讓司辰對唐柒不能放下所有的警覺。
有些秘密,不是人死就不存在了。
另一邊,系辦公室裏聚集了不少人,醫學系系主任張風海,金融系系主任,還有一些金融系的學生。
周珊當然也在。
明明是她走錯了教室上課,如果能幽默一點,這件事什麽事也沒有。
偏偏周珊任性嚣張,埋怨學生,這才是矛盾的導火線。
秦骞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怼她,唐柒也沒少說羞辱她的話,這口氣肯定是吞咽不下去。
至于那些金融系的學生,因爲醫學系學生在學校論壇放了視頻。
語氣帶酸地對周珊進行評價,直接打臉了金融系學生。
醫學系跟金融系,兩系的人到現在還在論壇吵得不可開交。
醫學系:【見過無賴的,沒見過這麽無賴的,被崇拜的天上找不到,地下摸不着的,也不過如此。】
【這麽空有一身皮囊,沒有内外的人,也就隻有金融系那邊能包容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是很有道理的嘛?】
【海大現在也隻能靠我們醫學系了,金融系的人是指望不上了。】
金融系:【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醫學系的人這是眼紅到極緻就抹黑。】
【醫學系的人不會以爲有唐某某那樣的人,就天下無敵了吧?】
……
金融系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隻一個勁的維護周珊。
不分辨是非的腦殘粉,說的就是金融系那些人。
所以,金融系的人知道周珊被醫學系的人欺負了,派了代表跟過來壯壯氣勢。
唐柒跟着教授過來系辦公室,不是特别遠,一會就到了。
周珊跟金融系的系主任已經在等着了,還有幾個金融系的學生。
醫學系的系主任張風海也在,“小柒,你來了。”
“嗯。”唐柒應了一聲,餘光從周珊身上劃過。
周珊,到底還是沖動的人。
往往這麽沖動又脾氣不受控的人,最是好激怒了。
“既然人來了,那就好好的給我們周老師道個歉。”金融系系主任說:“這件事我們也就不去追究到底了。”
“當然了,如果你非要不道歉,那我們也一定追究到底。”
“學校最後到底會留誰,我想結果也已經很清楚了。”
金融系的系主任倒是自信,覺得周珊就是一個寶,國際上都名聲大噪的寶,也是學校都很難請過來代課的老師。
無論誰想要騎到代課老師頭上,那就是跟金融系過不去,學校也很清楚不能輕易得罪誰。
聽到金融系的系主任說出這樣的話,唐柒還沒有開口,張風海就不滿的怼了一句:“老徐,你這樣說話,我就不愛聽了。”
“什麽叫做你非不要道歉,你們就要追究到底?”
“我們唐柒同學會過來,不是因爲她做錯了什麽,而是她需要跟你把事情經過說明白了。”
說完,張風海還嫌棄的看了周珊一眼,“不要以爲自己是老師,做的什麽事都是對的。”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知錯能改才是一個老師應該有的師德。”
“如果連這樣的師德都沒有,那就還是不要當老師誤人子弟了。”
張風海也是護犢子的人,特别是自己的人沒做錯的情況下,誰要敢亂扣屎盆子,他也是不同意的。
金融系系主任老徐被張風海怼得臉色發青,“張主任,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周老師第一次過來教課,對海大不熟走錯教室不是很正常?”
“倒是你們醫學系的學生,到底是些什麽扭曲的心态?他們難道連自己要上課的老師都不認識?”
“周老師上課這麽久了,他們沒有一個學生去提醒,你說你們醫學系的學生都是些什麽學生?”
老徐跟張風海直接就要吵起來,因爲到底是誰對誰錯的事,也是誰都不讓着誰。
金融系的幾個學生也一并加入口舌之戰。
周珊眼睛裏有得意,就喜歡看着一群傻子替她出頭的模樣。
也不去插嘴,就當個無事人圍觀。
唐柒唇角又冷有邪,跨前一步,整個人立在金融系系主任老徐面前,“你,安靜一下。”
整個系辦公室,就屬老徐的嗓門最大了。
老徐怔怔的看着唐柒,被一種強大的氣勢給壓制住了般,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周珊見老徐被唐柒震懾住了,咬牙切齒。
“現在的問題,無非是她的人品對橫我醫學系學生的人品。”
唐柒冷嗤的勾起唇角,“如果是這個問題,倒是非常容易證明……”
老徐不解,金融系的幾個學生也不解。
周珊更是一臉懵,心裏卻有一絲不好的預兆。
唐柒眸色垂落在系辦公室的一個公放屏幕上,“張主任,我借一下你們這個可以?”
“可以。”張風海說。
唐柒打開公放屏幕,屏幕上有畫面出現……
第一個畫面,周珊那天開車撞唐暮雲别墅大門的畫面。
第二個畫面,從别墅開車走後,在路上連着闖了兩個紅燈。
第三個畫面,還是在那天,周珊開車在路上差點撞倒一個流浪漢,因爲心情嫉妒冒火的她下車對流浪漢各種謾罵,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畫面上可以看出她舉止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