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呢?”蘇妍嬌羞地走出來。
“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找爸說。”
“爸好像已經睡覺了。”
“要不,我去看看。”
心裏渴望得到秦少爵這麽優質的男人。
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看到秦少爵,心裏就七葷八素的,忘記了上次他的警告。
一邊說着去看看秦老爺子睡覺沒,一邊卻還是朝着秦少爵走過來。
秦少爵的眸底深處,劃過一絲淩厲。
在蘇妍将要靠近過來時,被爵風跟爵雨兩個人直接擋住了。
半點機會都沒有。
“妍小姐,自重。”
爵風話語不算很重,但說得也已經很明顯了。
蘇妍頓時感覺,一種被狠狠羞辱的感覺。
“七哥,你對我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從未想過,是因爲她的野心太露骨了,一點也沒有加以掩飾。
一個不自知的女人,很多時候都會自以爲是。
蘇妍的話語,根本引起不了秦少爵的一個擡眸。
更别說,對她這個人産生興趣。
蘇妍尴尬地立在一邊,像是一個滑稽的小醜。
總覺得自己魅力無敵,可以輕易地将所有的男人都掌控在手裏。
一個女人的自以爲是很可怕。
可怕到,很容易就将自己栽進火坑裏。
直至秦老爺子被喊醒了,出來。
看到蘇妍穿着睡衣站在一邊。
秦少爵坐在另一邊。
兩個人之間被爵風跟爵雨給擋住了。
氣氛,不太好?
“老七,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
秦老爺子拉了一下披在身上的睡袍,“不能明天再說?”
話語裏有幾分埋怨,秦少爵的不懂事。
雖然他在秦家,一向是這麽不懂事。
秦少爵沒有回答,眸色又冰冷的幾分。
整個大廳的氣息,壓抑得可怕。
秦老爺子仿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轉了話。
“有什麽事,到書房來說。”
秦老爺子說完,朝着書房走去。
秦少爵起了身,跟着去了書房。
留下的蘇妍,很是好奇。
到底是什麽事?
如此神秘?
蘇妍想起在書房裏裝的竊聽器,打算去竊聽。
才拿起竊聽器,塞進耳朵裏。
突然就發出尖厲的聲音,差點将蘇妍的耳膜給刺穿不可。
疼得她,趕緊地摘下耳機。
耳機上還依舊發出尖厲的聲音……
蘇妍擰緊了眉頭。
竊聽器被發現了嗎?
要不是被發現,怎麽會發出那樣尖厲的聲音?
蘇妍,一時間找不到答案。
書房。
秦老爺子跟秦少爵進去後,關上門。
秦少爵一雙眼睛,幽深地盯着秦老爺子看,将他看得發毛。
秦老爺子歎息一聲,“到底是什麽事,這麽嚴重嗎?非要在大晚上的過來說?”
秦少爵沒有回答,這麽盯着秦老爺子看。
腦海,浮現着秦心冉的笑臉。
再看看眼前的秦老頭。
秦少爵心裏,有一種道不明的情緒,漸漸地爬上了心尖。
那種情緒,很掙紮、很痛苦。
秦老頭,母親最愛的男人。
在母親給他的信裏,訴說過對秦老頭的愛慕。
爲了守護母親所愛的男人,秦少爵對秦家很多黑暗的事,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
心冉的事,如果跟眼前的秦老頭有關。
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看來這件事跟我有關系?”
秦老爺子一雙睿智的眼睛,輕易就看出事情的嚴重性,與他有關。
“心冉的失蹤,跟你是否有關系?”秦少爵直接問。
秦老爺子皺起眉頭,“心冉,失蹤了?”
那微微皺起的眉頭,有幾分掩飾的痕迹。
雖然掩飾得幾乎不留任何痕迹,秦少爵還是一眼就看穿了。
“怎麽會突然失蹤了?”秦老爺子自以爲毫無破綻的演技,“我打電話問問你小叔,到底怎麽回事。”
轉身,要去拿手機。
還沒走出一步,秦少爵手突然揮了起來,朝着秦老爺子褶皺的臉上回去。
秦老爺子能感覺到,拳頭是帶着殺氣。
身體本能的想要躲閃,卻并沒有成功地躲閃開來。
秦少爵的拳頭,直接砸落在他的臉頰上。
狠狠的一拳。
直接将秦老爺子的牙齒打崩一顆,滿嘴的血腥味。
秦老爺子一時沒站穩,被揍得往後倒退了兩步。
要不是身後有一張桌子攔住,恐怕是要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秦老爺子的狼狽,在這一刻定住了。
然而。
對于秦少爵這樣大逆不道的舉止,沒有半分的指責跟訓斥。
“五天内,我要見到心冉。”
秦少爵的話語裏有幾分警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話落,準備要走。
秦老爺子忍着嘴角跟臉上的疼痛,“老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的啊,爲了保住你的命。”
秦少爵走出兩步的腳,停了下來。
側目,視線冷冷的落在秦老爺子身上。
“不要自以爲是地替我安排好一切。”
“我不需要,也不會對此感恩。”
秦少爵從未想過,要用真心待他的人的命,來延續他的命。
何況還是秦心冉,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妹妹。
在他得知,心冉被當成試藥工具的時候,就已經警告過秦老頭。
心冉試藥的事,到此結束。
沒想到……
心冉不僅僅隻是試藥這麽簡單,還被當成實驗品注入了跟他一樣的心髒病毒株。
一條無辜的生命,爲了延續他的生命,被當成實驗品。
小小年紀,跟他一樣經曆着病痛。
秦老頭以爲,這是在爲他好。
他從來沒覺得,這是一件值得他去感恩的事。
所有的人,總是在做着自以爲是的事。
秦少爵薄涼的話,狠狠地敲擊在秦老爺子的心頭。
他猛然驚覺,老七什麽都知道。
從前不說,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全都是看在他是父親的份上。
如今……
看着秦少爵離開的背影,仿佛看到了蘇茜在漸行漸遠。
秦老爺子的心有一絲凄涼在蔓延。
捂着臉上的疼痛,拿了電話過來,給秦旋緻撥了電話過去。
“馬上讓他們心冉回來,不管是死是活,立馬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