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畫符之人
陸東宏一臉的沮喪,和當時在包廂時見到的那個雷厲風行,一定要給陸東升報仇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李成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從陸東宏所說的這些中得知,陸東宏是私生子,一直以來,以爲融入了陸家,直到陸東升的死亡,讓其父親的真實面目暴露。
此時,陸東宏應該算是真正被陸家遺棄了。
不過,李成對陸家的事并不感興趣。
“那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我可不想白白當别人的垃圾桶。”
“因爲除了你,我沒有人能夠訴說,除了小白龍。”
李成一聽這話,忍不住的想笑。
“那你跟你的小白龍說啊,跟我說什麽。”
李成笑着開玩笑。
“因爲我想和你做朋友。”
李成一愣,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原本以爲今天一定會是場惡戰,不曾想,這人居然想要交朋友。
失策,失策啊。
“我可沒興趣。”李成趕緊拒絕。
“你是介意我私生子的身份?”
李成最沒想過的就是這個問題,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不是。”
“那是爲了什麽?”
“拜托,我們是敵對的雙方,我殺了你弟弟,我不該是你的仇人嗎?你居然搶着跟我交朋友?”
李成嚴重懷疑這個人不是陸東宏,之前的陸東宏,目光淩厲,恨不得立刻殺了李成,如今,怎麽會變成這幅樣子。
“好,那我們打一架,打完之後再做朋友。”
李成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你之前不是還,”李成愈發覺得此人不對勁。
“陸東宏,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
陸東宏一臉懇切的樣子,“沒有耍花招,現在,陸家我也回不去,我父親說過,除非我死或者讓我弟弟或,否則,永遠不會讓我姓陸,陸家的手段你應該清楚,除了你,我沒别的出路。”
李成冷冷一笑,原來這才是陸東宏的真正目的。
陸家什麽樣的李成不清楚,但是,但看陸東升的樣子,就知道陸家不是什麽好鳥。
如今,陸東升的父親遷怒與陸東宏,往後,陸東宏就是找工作,恐怕都沒人要,更何況是回陸家。
“按照常理,一個兒子死了,應該更加珍惜剩下的一個才行,你父親居然反着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隻看見陸東宏一臉心灰意冷的樣子,“我父親覺得,是我容不下我弟弟,他從沒相信過我,他說,自己的親兒子自己最清楚,東升不可能是那個樣子。”
陸東宏面目猙獰,同樣是兒子,可是在他父親眼裏,隻認陸東升一個兒子。
李成沒興趣聽下去了,這些家族的人,一個個的能把自己的孩子算計死,李成不感興趣。
“交朋友的事不是說說就行的,而且,你有沒有那個價值,我都不知道。”
李成試探性一問,沒想到陸東宏真的說了。
“陸家正準備和胡家一起來對付你。”
“胡家?爲什麽?”
李成可沒得罪過胡家。
“自從千妍藥業在東海市發展以來,你搶了多少人的紅利,他們怎麽可能放過你,胡家也是東海市的大家,但是現在,基本上藉藉無名,生意也連連敗退。”
李成點點頭,這人說的似乎有道理,看來還有點用。
李成轉眼看着陸東宏,“想報仇嗎?”
陸東宏下意識的一躲,“什麽意思?”
李成冷冷一笑,“你弟弟的那條銀缏被你父親拿走了吧,而且,在此之前,他用這條鞭子打了你。”
陸東宏一聽,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李成接着說,“其實你是想利用我對吧,交朋友?說的太好聽了,如果你想報仇,我可以現在就去,因爲,我和陸家的仇,還沒了。”
原本今天就該了的。
李成盯着陸東宏,陸東宏一臉被看透的樣子,臉色過分難看,雖然他在此之前給李成說了真心話,但是,李成還是捕捉到了陸東宏眼中恨意。
“是更衣室?”
李成沒回答,更衣室是獨立的,李成沒看到,但是在騎馬的時候,某然一個瞬間,小白龍跳起來,陸東宏連帶着跳起來。
騎馬裝随着慣性被胳膊帶上去,再落下的時候,李成看到了陸東宏的後背,滿是紅色的血印子,根根分明。
“剛才你牽馬的時候,胳膊上不小心露出來的。”
陸東宏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袖子緊扣的,但是,手腕處還是能看出來有鞭打的痕迹。
“是,沒錯,我恨他,比恨你還要恨,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陸東宏緊握雙拳,大聲的吼道。
李成看着忽然爆發的陸東宏,今天也算是爲難他了,一整天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但是,那身上的傷,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好的。
李成見識過那星辰鞭,一鞭子一下去,一個普通人絕對挨不住。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李成直接将陸東宏一拎,一眨眼的功夫。
兩人已經站在了陸氏集團的大樓底下。
“愣着幹嘛,走啊。”
李成看着陸東宏,臉色慘白。
“要是今天我和你打,恐怕,我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
李成一笑,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知道,陸家,有個很厲害的人,不是陸東升,也不是你,更不是你父親,但是,這個人一直在衷心耿耿的爲陸家做事。”
李成一直記得畫符的事情,那道符,雖然已經被封印了,但是,随時會沖破,因爲,畫符的人,道行很深。
李成一說完,陸東宏一臉疑惑的看着李成,“你怎麽知道的?”
李成反問,“你知道?”
陸東升搖搖頭,“我也懷疑過,而且,确實有人在幫助陸家,但是,父親不許我們問,我們也沒見過他,但是,他說有問題可以求助,他會幫我們解決的。”
李成微微思索,看到,這人藏的很深。
“陸少爺,哦,那個。”門口的秘書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小聲的說到,“你怎麽來了?”
“我要見父親,不,是陸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