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走了嗎?”
香波地群島,一顆高高的樹上,雷利自顧自的喝着酒,眼裏噙着淚水。
“賊哈哈哈,偉大的表演這才要開始。”
白胡子的屍體至死仍戰立着,仿佛沒有人能讓他倒下。
黑胡子示意船員用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住了白胡子的屍體,他自己則從黑布下面鑽了進去。
“這個混蛋,他要對老爹做什麽?”
還存活的白胡子海賊團衆人都咒罵着,但因爲早先在撤退,一時間沒辦法趕過去。
海軍也逐漸包圍了黑胡子他們,從黑胡子放出那麽多被關押的海賊時,他的七武海身份便被剝奪了。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的話,我們是不是就恢複自由之身了,哈哈哈。”
惡政王這樣講着,他們這幾個剛加入黑胡子海賊團的大海賊,對黑胡子談不上什麽忠心。
“放心吧,船長會成功的。”
淡淡的回應傳來,說這話的是拉菲特,他對黑胡子倒是充滿了信心。
時間不長,拉菲特幾人感應到了信号,迫不及待的拉下了黑布。
“老爹的身體怎麽樣了?”
不光是海賊,連海軍也好奇的看着。
奇怪的是,白胡子的身體和剛剛并沒有什麽區别,黑胡子也是如此。
“發生了什麽?”
大家都很疑惑,他們用黑布遮住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是怎麽回事?
隻有黑胡子海賊團的人都露出了期待之色,他們從黑胡子的表情中看出了成功。
黑胡子大笑着,雙手張開,一隻手呈現黑色,是暗暗果實的力量。
而另一隻手,湧出了波動之力,正是白胡子的震震果實。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怎麽擁有兩種果實力量?”
這下,除黑胡子海賊團以外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衆所周知,一個人隻能食用一種惡魔果實,無論果實屬性是什麽,都不能再食用第二種。
撇開惡魔果實本就難得的原因,曾經有人嘗試過吃兩種惡魔果實,結果無一例外,全都爆體而亡。
惡魔果實之間有着很強的排斥性。
現在發生的一切無疑在挑戰着所有人的神經。
香波地群島前觀看的記者也是如此。
見多識廣如佛之戰國,此時也不明白了。
黑胡子展示完以後,對自己所擁有的力量頗爲滿意。
他收起了暗暗果實的力量,學着白胡子的姿勢,使出了震震果實的力量。
地震爆發,本就殘破的馬林梵多大地再度裂開。
雖然對震震果實控制不足,但殺傷力已經很強了。
“我要把這馬林梵多沉入海底。”
黑胡子在此大放厥詞,并且馬上就要動手,而他的船員們也是樂的看到這幅場景。
海軍中已經有人開始恐懼了,好不容易白胡子死了,現在又有人吸收了他的果實能力。
“咚~”
一聲鍾鳴響起,海軍元帥戰國發動了他的果實能力,變成了一尊金色的大佛,并對着黑胡子衆人發出了沖擊波。
連同黑胡子在内,受到攻擊的所有人都倒飛而出,口中吐血。
“是戰國元帥的沖擊波,元帥出手了!”
海軍一方歡呼。
“佛之戰國,不愧是站在海軍頂點的男人。”
黑胡子擦了一口血,眼中卻滿是興奮,這是他試驗震震果實的好機會。
戰國宏大的聲音響起:
“别再瞎說了,馬林梵多是海軍本部,他代表的不隻是海軍,更是和平的象征,任何人都别妄想将它沉入海底。”
說着,再度發射了一道沖擊波,這次沒有再像上一次一樣摧枯拉朽了,而是被震動之力擋住了。
兩道力量在空中對碰,一時難分上下。
有些強勁肌肉的巴沙斯跳了起來,朝着戰國轟去。
“船長,讓我來祝你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從戰國旁邊跳出一個人,一頭白色短發尤爲紮眼。
正是卡普,卡普的拳頭和巴沙斯的拳頭正面對抗。
結果顯而易見,巴沙斯直接撞了回去,撞出一個大坑。
“老夫也是海軍,保護馬林梵多是老夫的義務。”
盡管卡普此時的心情很糟糕,但他也記得他是海軍,有人居然想把海軍本部沉入海底,他第一個不答應。
巴沙斯沒敢再上前,他雖然莽,但他不傻,敵人有多強他還是大概能感覺到的。
“兩個老頭子而已,就想守住這座島。”
在這邊戰鬥的同時,赤犬也沒閑着,他剛從白胡子造成的裂縫中爬出來,休息了精神。
他開始追殺白胡子海賊團其他成員。
曾經和路飛有過交集的克比,正痛苦的捂着頭,他剛才腦海中出現了很多聲音。
那是很多海軍和海賊的呼喊,他能聽到很多人的聲音。
傷員留在戰場上無人看管,有些人明明能救活的,但現在卻沒有去救。
赤犬追擊的目标仍是路飛和陷入昏迷的艾斯。沿途雖然有人阻止,但沒人能強行攔住他。
海軍也跟在赤犬後面,勢必要将失去主心骨的白胡子海賊團一舉殲滅。
一個小小的身影擋在了赤犬面前。
“海軍?”
赤犬疑惑的看着擋住他的海軍。
“克比,你這樣會死的。”
克比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吼道:
“不要再打了,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很多人隻要救治及時,就能活命,但我們卻爲了追敗軍之寇,置我們自己人的生命于不顧。
我們還是海軍嗎?這樣的我們和海賊有什麽區别?”
“克比……”
卡普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連他都沒想到,平日裏膽子不大的克比居然有這樣的勇氣。
赤犬生氣了。
“你是哪來的海軍,居然阻撓我們追殺海賊,我們不需要你這麽懦弱的海軍。”
說完,赤犬對克比揮動了岩漿拳頭。
“完蛋了,也好,總算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
這是克比最後的想法,他閉上了眼睛,神情有着解脫,他從來沒想過能從大将手下逃生。
“叮!”
拳頭擊打到金屬物體上的聲音呈現,想象中的岩漿并沒有落到克比身上。
克比疑惑的睜開了眼睛,隻看到一把西式造型的刀擋住了岩漿化成的拳頭。
持刀之人有着一頭紅發,身披披風,卻隻有一隻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