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七房三少夫人一雙美目亮晶晶,極爲興奮,顯然對這些八卦很感興趣,可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來來去去那麽多人,族老可是下了令,昨天晚上大房離婚的事情不能轉出去的,隻道:“走走,我們先用早膳,一邊吃一邊與你說。”
四人在一個歐式圓桌前坐下,傭人紛紛拿上早膳,隻聽七房三少夫人續道:“小夫人,妹妹進門晚,家中事情知道不多。那妹妹我說了小夫人不要動氣。”
楊墨見她倒是一個直性天真浪漫的性格,到也不知七房三少爺那個性格怎麽受得了,忽覺也是有趣,含笑喝了口牛奶。
三少夫人見她沒有阻止就左右看看,見客人也三五成群在别桌上聊天,就壓低聲道:“不怕小夫人笑,我家本是看上了大房的,我家父親于房大老爺試探了幾次,後面大房大老爺酒吃多了,就說大少爺已成了家,反正中間彎彎我是不知道的。後面有在一個酒會上,我家父親不知怎麽的就看上了七房三少爺,死皮着和七老爺酒了好幾次酒,然後酒把我嫁過來了。”
“我倒是不介意嫁了誰家,左右我們這些世家女子都是一條命,聯姻。”
說着,她還咯咯笑了一會,才把話題繞了回來,道:“說起來,我是不怕三位姐姐笑的。反正我是問了各位奶奶的,她們說大房少爺夫人就是楊家的大姑娘。”
也不知道她聊天愛跑題,還是性子活躍,嬌哼了一聲:“傳聞小夫人性子冷淡,生了很一張皮子,如今看來,哪裏是什麽傳聞,這皮子要長我身上,我非是那冰川美人,我冰她們個十萬八千丈。”
“如今看看,倒是他不識擡舉了。極好的人!偏偏喜歡那提……”她說着,眼角瞥見門口走進的幾人,連忙捂住,不好意思的坐好,沒有在開口。
三人見她這個模樣,也有些好奇。就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二房二少爺、五房大少爺和七房大少爺一同走了進來。
二房少夫人拿帕子點點唇角,笑着把話題打開:“我倒是進門許久,也是不怎麽見得小夫人,隻那過年過節見上一兩面,也說不上話。
怕是小夫人性子淡靜了些,未用那電子虛拟系統?”
“早年用過,前幾日下了。”楊墨淡淡一笑,應了句,繼續吃起來。
“現在電子産品已不再那麽方便,又拿着麻煩,不過總是在功能上,也不輸電子虛拟系統,便是虛拟系統也是可在電子手機上操控的,左右也不過是各有所愛罷了。兩位夫人何故在此爲難小夫人。”五房大少爺夫人輕輕開口,拿起帕子也點了點嘴角:“昨晚少爺回房時倒與我說了句。”
“隻說,他們幾房小輩在族老那出來後,碰見了少主,似乎有什麽事情要于族老談。深三時,一架直升飛機飛走了,怕是少主有事在忙,沒顧得讓人處理。不過這樣的事情也是少見,按理說,監控部門是不能讓少主的視頻發到網上的,畢竟關于金家的所有新聞都是要審核才容許發到,我看監控部門怕不是瞌睡了!”
楊墨聽得心裏了然,原來是昨天晚上就離開了。不過這樣一句話也不留就走,可真不負責呢。
“對了,小夫人還沒說怎麽說服少主共舞的呢,我可是好奇了一個晚上。”三少夫人終于想起這一件事,又按耐不住問起來。
“嗯嗯~”楊墨輕輕一笑,撩聲說道:“到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手段。”
“那是什麽?”衆人見她賣關子,異口同聲地問着。
楊墨滴滴一笑,臉上挂着的笑總是讓人分不清楚她笑背後爲什麽有一股寒意。
“我與小叔說,明明我們不說,我還是大少夫人,可你非要說,還鬧那麽大,讓我成了金家無名無份的人,走不得,離不去,不如你把我娶了。”
“天啊!”三人瞪大了眼,震驚之意溢于言表。
三夫人脫口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這麽跟少主說話!天啊!你還活着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然後呢?答應沒?小夫人是不是翻身一朝龍在天?”
楊墨自然是明白,自己和金宇離婚的事情一曝光,她要麽死在金家,要麽老死在金家,不管怎麽死,她多少金家的人,想再嫁,是不可能的。
那麽這個時候身份就會很尴尬,不是誰的老婆,也不是金家親生的。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裏,第一時間就會被排擠。
這也是,原主在發現老公做那樣的事情也不離婚,甯可在浴室了結自己的原因。
因爲她自己,離婚了,她也離不開這個家,到時候無名無份,也是落的一個逼死。
對于當時有重度抑郁的原主來說,死亡不爲不是一種解脫。
所以那個家夥知道肚子裏有個貨的時候,時間找到孩子的父親,早早尋求保護傘。
隻是可惜了,鋪好的路,因爲太弱,她自己吧自己搞去休眠了,還要麻煩自己頂着!真是麻煩。
要不是昨天晚上的舞蹈,今天這三個人就不是這個臉色了。
冷嘲熱諷想還是小的,要是來些毒的,可也是頭疼。
隻不過她們打錯啦算盤,我現在可是你們少主的女人,小夫人着稱呼,不會讓你們喊太久的。
因爲,我可是欲望行的執行者呐~
“你們猜呐~”楊墨将最後一口早餐咽下,餐具輕輕一擱,擦幹淨後拿起扇子站起來,笑吟吟看着她們:“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就是你們的少主奶奶了呢~”
說罷,也不管她們一下子難看的臉上,轉身向一個方向走去。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不再有前面姐倆好的表情,轉身找各自男人去了。
楊墨走出門口,位面下着雨,春雨難免有些冷,傭人給她拿了件外套披上,關心了句,見她沒有反應,就不敢再問。
忽然,一輛車在車庫開了出來,在她前停住,下來一個人,站在車門哪裏看着她。
“墨……”
楊墨聽見聲音,将視線收回,男人站在那裏,身材挺拔健碩,碎發如往長般梳得一絲不苟,前亭外的雨稀稀落落,到也讓他獨成一道風景。
“我與你,已無幹系,今日過後,你便成妹夫。我祝你,恩愛永恒,祭奠我們失敗的三年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