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們進去!”北城外,難民不斷增多,可城牆早已經在兩日前關閉。
外面重兵看守,把北城的大門看得密不透風。
餓得餓,病得病,死得死。
難民的屍體被丢得到處都是,此刻也已經沒人在意,有些更是被人踩爛,五髒六腑都露在外面,混合着泥土,說不出的惡心。
城裏氣氛也是緊張,半個月來不斷有人暴斃。有時是商賈,有時是大臣家裏,連宮裏也沒能逃過,使得北城民心惶惶,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皇帝派送人去查,可早幾個大理寺都在上任沒多久就死在了家中。
不得已,隻能關閉城門,挨家挨戶搜查。本來難民這個時候就容易愈發爆亂,現在又被欄在城外,更是對自己國家失望。
終于在關城門的第三天,外面發起了動亂。難民對城門發起了進攻。
十天前。
楊墨離開北半城,馬不停提地在城門關閉前五天到了北城,并且順利進入了北城。
而她的身份,也在進入北城的瞬間發生了變化。
「恭喜考生在規定時間抵達北城。
淘汰考生人數:180人。
誤殺人數:無。
金币剩餘:一萬三千九百。
擊殺考生掉落道具:10件,本考場可使用道具3件。
‘朱砂筆’、‘佛珠’、‘紫砂壺’。均爲:低級道具。
融合場合道具:2」
「第三考場已融合完畢,目前金币數排名第4,相等身份:墨丞相嫡女,大女兒,墨子歸。
身份轉換中,消耗金币一萬三千九百。」
楊墨意識一失,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墨丞相家裏,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球球也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炸毛地叫道:【我隻是睡了一覺,你怎麽又變臉了?】
【我看看,發生了什麽?】
[第三層考場:墨丞相,文官,膝下無子,三女。二嫡,一庶,爲……】
球球看了下資料,一臉茫然:“第二考場呢?怎麽直接到第三考場了?”
楊墨從床上坐了起來,點點它的腦袋:“路上就是第二層第二個考場啊,然後到北半城中轉站啊,第一個執行者進入北半城開始和第二場融合。”
“老不死說,第三層還是簡單的。還在小說套路裏,隻要不出錯,就可以平平安安過去。”
【等等!爲什麽是123層融合成應該考場?】球球打斷她,手舞足蹈起來,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在以前的考試裏,我看資料,是一層一個世界的。
爲什麽現在幾個世界,融合成了一個世界?爲什麽?爲什麽?系統又出bugl了?還有第二考場,爲什麽跟玩似的?什麽都沒有做,就完了?】
“球球,淡定。”楊墨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起來,見雖是女子閨房,卻少了幾分女子的雅氣,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氣。
看着似乎,是應該男子的房間。
“現在更糟糕的事情不是……我沒有原主的記憶和主線麽?雖然是常事,可這是考試啊!”
“現在的考場啊!比作者都懶,支線都沒有。回去要和老不死的說說,好好懲罰一下出題的人。”
【……】好像……是時間沒到吧?
考場外。
主系看着屏幕裏的楊墨,有些發愣。
它也不清楚,楊墨是怎麽可以平平安安到了第三層,連傷都沒有受傷。
别人不是被人打的半死不活。而她遇見是菜鳥就算了,好不容易遇見應該不是白扇的,還不會對她下手,反倒給她擊殺。
這個不合理,越級殺人,這也殺得有些過頭。
忽而,想到什麽,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難道是……”
考場内。
楊墨直到衣櫃,打開一看,裏面全部是男子的衣袍,她忽然就感覺不太好。
【哎……這些款式……】球球也飛過來看了幾眼,歪着道:【怎麽像我們以前經曆的應該小世界,哪個世界宿主也是穿男裝,好像是……】
球球想了想,一時間忘記了劇情是什麽。
“是異性王家的女扮男裝的假世子,因爲沒有兒子,所以把女兒當男兒養。我看!這次也差不多!”楊墨接話,拿了一套衣袍出來換上。
剛換好一間裏衣,外面走進來一個丫鬟。
看見她醒了,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在桌子上,連忙過來放下簾子道:“公子,你是病糊塗了?怎麽不裹……”說着跺跺腳,有些氣道:“二小姐也是的!非要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開什麽詩會。害的老爺發現,還要您頂罪,被老爺打闆子,再躺就半個月了。”
“公子,奴婢說的話,知道您不愛聽。可您今天打死女婢今天也是要說的,不然奴婢心理就是過不了這一口氣”
“二小姐就不是好人……”丫鬟說着偷偷看了楊墨一眼,見她沒有和平時一樣攔直接,才續道:“明知道公子剛因她被老爺跪下祠堂,躺了十幾天膝蓋才和。
這您才好,她又偷偷跑出去,被發現了又讓您被罰。”
“又不是一母所生,公子我看,您就不要在……”
楊墨靜靜聽着,沒有說話,等丫鬟把自己的身材裹好,又穿好衣服,疑惑地開口:“你……是誰?”
“什麽?”丫鬟愣在了原地,随即她臉上滿是驚慌,急得都要哭出來:“公子!女婢是您的貼身侍女,嶺啊。”
“您是怎麽了?怎麽不記得奴婢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奴婢這就去請大夫。”說着,她就向外面跑去。
楊墨一把拉住她,頓了頓,又放開,任由她去喊。
直到丫鬟離開,房間又恢複安靜。
球球飛到她面前,伸着毛茸茸的爪子在她心口的地方按了按,飛出去了幾步,對她行了應該拱手禮:【公子安好。】
楊墨額頭爆青經,揮手給了它一腦瓜。後者疼的哇哇直叫,抱着腦袋在半空中打滾:【你要殺貓啊!粗俗!】
滾了一會,也不見楊墨理它,抱着腦袋小心翼翼靠了過來:【宿主,你們明明是女孩子啊。不會又是家裏沒有兒子……你老爹……】
楊墨拿起臉盤上面的帕子洗了一把臉也不做聲,坐完一切之後,坐在桌子邊看了一眼嶺拿來的要。
聞着,她猜出是風寒的藥。
聯想嶺說的話,想必是原主幫自己妹妹頂罪,被老爹打了闆子,然後發熱昏迷過去,或者是嗝屁的,不然她也進不來。
想到這裏,她終于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異樣。
隻見,她的屁股開始火辣辣的疼,連連倒吸幾口冷氣,眼眶都紅了。
球球見她紅了眼睛,還以爲是自己說的話,把她氣哭了,連忙道歉:【宿主,我錯了,您不要哭啊。】
楊墨差點着身體,撇着嘴巴:“打的是屁股!”
【疼不疼?我……我扶你回去躺下。您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