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靜的話,邢君心頭一提。
家裏還有一個?是誰?誰在自己前面?難道也是和自己一樣,任務是立俊?
仰頭看着一棟樓上面還亮着的燈,一咬牙,踩着高跟鞋離開。
次日。
楊墨是被食物的味道吵醒的,眼睛都沒有打開,也不知道自己在上面地方,神遊似的到了客廳。
因爲不熟系房裏的結構,她還是撞了幾次桌角,疼得眼眶直紅。
立俊放下手剛做好的早餐,兩步上去攙扶住她:“醒了?”
聽見聲音,楊墨閉着的眸子刷一下睜開,滿臉都是迷茫和恐懼:“你……你是誰?”
轉頭看了幾眼四周的環境,聲音顫抖:“這……這……是什麽地方?”
立俊看着她,想起來蘇靜昨天晚上說過的話。
——“她這個樣子似乎收到了什麽刺激,明天大概就會心,你不要再刺激她。”
失憶了?還是裝的?
“我家。”
“你家?”楊墨歪着頭,看着面前這個男人,越來越陌生,在陌生裏,又有些熟系。
“我爲什麽在這裏?”
“我這麽知道你。”立俊指指桌子上的食物,轉頭去碗:“過來吃面。”
他也沒有多說,将碗放下,一人盛了一碗,做在桌子上就吃了起來。
楊墨看見食物,吞咽了一下口水,一步三頓的走了過去。
“沒下毒。”立俊見她一臉戒備,說了一句。
楊墨猶猶豫豫拿起筷子,還是不敢吃。立俊停下手裏的動作,伸手将她面前的碗拿了到他自己面前,将自己的碗給他:“吃我的。”
楊墨看着面前被吃了幾口的碗,動了動嘴,拿起筷子還是吃了起來。
立俊看見他沒有嫌棄,輕笑了一聲。
——“你怕什麽?我又沒下毒,那你吃我的好了。”
卻是的記憶劃過腦海,兩個人很和諧吃了一頓早餐。
而很久沒有進食的楊墨,很不要臉的,又讓立俊煮了一鍋。
吃完,立俊穿上換衣服,在錢包裏把所有的現金全部拿了出來,放在楊墨面前:“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你要是要走,這裏還有一些錢,你自己拿去用。”
“我去上班了。”
楊墨歪着頭看着桌子上的錢,眼裏全是迷茫,還有些發呆。
立俊沒有理她,放下錢就出門了。
不管楊墨怎麽想,真的失憶也好,假的也罷。她出現在這裏,一定是有目的。
既然是有目的,那麽就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是人是鬼,還不是由他遍布。
到了警局。
邢君和平常一樣,給他買了包子,坐到他的面前。
不管今天的立俊沒有拿,心理想着楊墨會不會離開的事情,也沒有看她。
“說說看吧。”邢君開門見山,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昨天晚上是什麽意思?”
立俊心理還在想楊墨的事情,聽見她的聲音出頓了頓,一樣沒有什麽彎彎繞繞,道:“我們結束了。”
“立俊!”邢君氣得拍案而起,心口的地方氣得一起一伏:“你出軌了?!”
“是。”立俊腦子裏全是楊墨的影子,大腦隐隐有些發痛,更是有些不耐煩邢君喋喋不休。
“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是很清楚?”
他站起來,直接向局外面而去。
心理很煩,找了一個路口抽煙。
他看着警局外的車水馬龍,前世的記憶噴湧而出。
眼前的車水馬龍場景簇擁不見,街道上空無一人,四周變化,街道一頭,一個滿是傷的男人踉跄而止。
血流了一路,身體終于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楊墨那一張明媚的臉就出現在他眼前。
畫面轉換,還是那一條街道。
楊墨身體擋在他的面前,子彈穿過她的身體,鮮血染紅了他整個世界。
——“不要……不要關我……我怕……”
煙頭燙到了手,他的思緒拉攏回,眼前的畫面破碎,吵鬧的聲音再次出現,恍如隔世。
踩滅煙頭,捏了一些眉間:“楊墨……”
他在外面呆了一天,熬到下班,拖着不知道爲什麽很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晚上七八點,家裏很暗,沒有看燈。
“還是走了麽……”
歎了一口氣,心理說不失落時假的,打開燈,他又愣愣住。
隻見楊墨卷曲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早上離開的時候放的錢還在桌子上,地上掉了一張,看樣子似乎時動過。
燈光亮起,沙發上的楊墨被刺眼的燈光吵醒,雙眼朦胧地睜開眼睛。
看見早上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害怕地縮到一個角落。
立俊的視線移動到廚房那邊,表情狠狠僵硬到了臉上。
隻見那裏狼藉一片,蔬菜面粉散落一地。
再看楊墨的臉上,他又有些臉色不太好。
隻見她臉上全時面粉糊糊,身上的衣袍也沒有幸免。
楊墨也看見他再打量自己,委屈巴巴地低頭,指指廚房,推卸責任道:“是……是廚房……先動的手……”
“……”立俊一時間不知道是罵他幾句,還是該說一點什麽。
走了過去,從她身體走過,進入廚房,拿了垃圾桶将什麽的瓶瓶罐罐丢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眼角瞥見楊墨還在可憐巴巴看着自己,不由蹙眉:“你這麽還沒走?”
楊墨迷茫看着他,歪着頭:“去哪?”
“……”懶上自己了?
“我可以收留你,不過你要付房費。”說着給她自己到了一杯水,回了口,才眯着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續道:“你要做我的女人。”
楊墨歪着頭,根本聽不懂糟糕男人再說什麽,隻是呆呆地看着他。
立俊被她看得渾身不舒服,語氣也寒了下去:“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趕出去。”
“那你……可就無家可歸了。”
小家夥糟糕模樣,倒是很久沒有看見了。上一次還是被自己折磨到精神破潰的時候呢,還真是懷念呢。
聽見沒有家,楊墨那雙好看的眸子緩緩睜大,慌亂中,豆大的淚珠就掉了出來。
沒有家,似乎就是她心低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又是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在這個會影響情緒心智的考場裏,沒有自我意識的楊墨,心情很容易就破潰起來。
立俊沒有想到,楊墨的反應那麽大,甚至都哭了。
他心理第一給念頭就是,她是裝的。
可腳已經控制不住向她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擡手擦幹她臉上的眼淚。
“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