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瀾卻一直低着頭,不是很好意思。
生孩子?她會不會生出來一個金魚?還是帶尾巴的那種?
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到了這個莊園之中,這次雖說是收購酒會,但是圈子中的人也大多都收到邀請過來了。
車子停在莊園門口,瞬間媒體的相機全都轉了過來,顧次率先下車,随後就有一個人跑了過來,坐在司機的位置上。
顧父和顧之也同時下來,紛紛伸出手,對着顧母和錦瀾。
“我靠,這一次老顧總也出席了!”
“果然隻有大活動老顧總才會出席啊。”
很快,錦瀾一出來,便立刻奪去了不少的鏡頭,有些熟知的看着錦瀾隻是覺得十分的眼熟,畢竟之前那件事早就已經過去了小半年了。
錦瀾牽着顧之的手,因爲穿着的小短裙,自己的動作很是局限。
顧父手中拿着木質拐杖,顧母的手則随意地搭在顧父的臂彎處,五人行,也隻有顧次一個單身狗。
“顧總,請問您這次收購了年歡,準備怎麽運行啊?還會繼續保持年歡的老路子麽?”
“顧總,這位是您女朋友麽?”
“這次老顧總也出席了,顧總您是不是很在意這次收購年歡?準備集中精力幹影視行業啊?”
……
一堆的話筒遞到顧之面前,顧次和顧父顧母趁機就直接溜了進去。
“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謝謝。”
一堆的問題,顧之隻回答了一個,錦瀾扭頭和他相識一笑,便走了進去。
“未婚妻?是未婚妻?這是誰家的千金?”
“怪不得都找不到顧總的绯聞,原來藏得這麽深,都有未婚妻了!”
接下來這一群的媒體應該是深挖錦瀾的根底了…
走進莊園,一條大路直通前面那個酷似城堡的房子,在他們之前,還有不少的人,正走向城堡。
這條路不是很遠,但是極盡奢華,特别是前面的那個噴泉,聲勢浩大,随着噴泉的聲音還帶着一點點鋼琴的聲音,不過在噴泉的水聲下不是那麽明顯罷了。
“哇塞,這也太好看了吧。”
顧之靠近錦瀾說:“咱們還沒去經國我的王府呢,那裏更好看。”
“那等我們回去之後,便直奔經國怎麽樣?”
“好。”
走過噴泉,一陣微風吹過,還有水霧飄來,落在身上冰冰涼涼的還有些癢。
錦瀾扭頭之時突然和一個中年男人對視了,但是沒多注意便扭過了頭。
那中年男人先是一愣,直勾勾地看着錦瀾的背影。
而中年男人旁邊,站着一個一身紅色長裙的一個女孩,一頭的小卷發,紅色的裙子倒也不是那麽的有攻擊性,配上那棱角并不分明的小鵝蛋臉,反而看上去很是可愛。
“尚總,您在看什麽啊?”
這位尚總,也就是那位經過錦瀾介紹,争取《雙謀》女二的那個人。
“看到了一個人,不确定是不是,應該是的,但是旁邊站着顧總,我有點不敢去。”
“我去,你說的是那個黑色裙子的那個麽?特别漂亮的那個。”
尚總點了點頭,說:“對,錦姐,也就是她給我說讓去争取《雙謀》的女二,要不你哪來爆紅的機會。”
“就是她啊?”櫻桃驚訝的說道,聲音還不小,引得不少人看了過來。
尚總立刻擺了擺手讓她小點聲,太丢人了!
櫻桃今年剛剛二十歲,一切都是幹淨的,就是靠着《雙謀》之中,那個一直裝作無辜的大反派一下子翻紅,演技獲得不少人的贊賞,也成功靠着這一部網劇,成功擠進了當紅小花之中。
此時櫻桃已經看不到錦瀾的背影了,她滿臉疑惑,本來以爲算命的都是一身道袍是一個老頭子之類的。
怎麽也沒有想到是這麽個一個膚白貌美的大長腿,還挽着顧之,這個鑽石鑽石鑽石王老五!
錦瀾再向裏面走去,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來了錦瀾,隻不過第一眼都是不敢上去,直到顧之和别人在說話,錦瀾便和顧母走到了一旁。
“阿姨,你看這個,這個看着好精緻啊。”
錦瀾的手上,拿着一個特别小的小蛋糕,但是特别的精緻,所有的東西都縮小了一圈。
“你在哪拿的啊?真好看,你說人家的手怎麽都這麽巧呢?”
錦瀾把手中的給顧母,自己便又拿了一塊。
突然之間,自己的身邊便出現了一個男人,他一臉小心的問道:“錦姐?您是錦姐麽?”
錦瀾一怔,這都多久了還能被認出來?
“不…”
“錦姐!我就知道是您,哎呦,我給您發信息您也沒回,我還沒好好歇歇您呢,我母親的病真的好了!”
随後這人雙手合十,不停地對錦瀾鞠躬。
錦瀾立刻放下手中的小蛋糕把人給扶起來,這麽久也這麽多的人,她早就忘了自己曾經算過的都是什麽事情了。
“哎哎哎,可不能啊,你應該去謝謝醫生不是謝我啊。”
錦瀾多少有點惶恐,自己受不起啊。
顧母有些好奇,在一旁看着,問:“這是?”
“等會兒給你說阿姨。”
随後那人又說:“錦姐,我還想算個命…”
錦瀾立刻舉起了手,示意那人不要再說了,她笑了笑說:“您還是免開尊口了,我已經不算命了,命裏面的事情還是交給上天吧,一步一步來。”
那人顯然是有些愣住了,錦瀾算命特準,這要是賺錢應該能賺不少,可是她現在卻不算了…
“錦姐,真不算了麽?”
錦瀾微微點頭,接着尚總和櫻桃也湊了過來,尚總說:“錦姐,是我,那個拍《雙謀》的。”
錦瀾有印象,自己剛過來的時候,到處都是這個電視劇,再看看櫻桃,确實是有點眼熟呢。
“我記得你,有什麽事情麽?”
“我能不能請您吃個便飯?”尚總問道。
錦瀾擺了擺手,說:“還是不了吧,多謝您的好意。”
櫻桃看着錦瀾,說:“那錦姐您能給我算個命麽?”
“不算命了,謝謝啊。”
錦瀾一一禮貌的回答,隻見他們的眼神慢慢的沒落,錦瀾便對他們點了點頭他,随後說:“我先去那邊了,玩的盡興。”
随後挽着顧母的胳膊,便走到了一旁的座椅之上,才松了口氣。
“這些人都是之前找你算命的啊?”
錦瀾點了點頭,說:“對,但是沒想到他們都還記得我。”
顧母剜了一口小蛋糕,笑着說:“之前你可是算過,你們五年後,現在應該是四年後了,會有孩子呢。”
錦瀾一愣,她早就忘了,沒想到顧母還記得呢。
“阿姨,你是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都喜歡,但是我更喜歡我有很多的孫子孫女,整天圍着我喊奶奶。”
顧母的表情,比吃了蛋糕還要甜,錦瀾也笑了笑,她扭頭看了看,說:“怎麽不見叔叔啊?”
“他去找他的老朋友們了,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他啊,不愛熱鬧。”
“錦姐!”不遠處,一個白色小禮服的阮阮跑了過來,程遇對錦瀾打了個招呼,便沒有過來,轉而去找顧次他們幾個了。
“顧阿姨好。”
“好好好,都好,你們兩個玩啊,阿姨看到阿姨的朋友了。”
錦瀾對顧母擺了擺手,說:“阿姨看着點路。”
阮阮也擺了擺手,隻見顧母走向了自己的姐妹團,全都在盯着錦瀾看。
而錦瀾和阮阮靠在了一起,錦瀾問:“怎麽樣?那個洛央走了吧?”
“走了,而且程遇說,程遇說要帶着我回家呢。”
阮阮說這些事,拉着錦瀾的胳膊,那表情别提多嬌羞了。
錦瀾捂着嘴笑了笑,自己第一次見程遇時,他一頭銀發,看上去那叫一個放蕩不羁,脖子上還有吻痕呢,看上去最不羁的一個人,竟然會這麽的深情啊,和錦瀾對他的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樣。
“走吧,這麽大轉轉,一直坐着多沒意思。”
兩人上了樓,二樓的人同樣很多,錦瀾拿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麽酒,站在二樓的欄杆處,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錦姐,你和顧總是怎麽認識的啊?你們看起來像是相愛了好長時間一樣。”
怎麽認識的?好像是在樹林之中,自己想要擺脫袁天成的人,陰差陽錯,就被顧之抱着上了樹,從而躲過了一堆的人。
“确實很長時間了。”
錦瀾沒有回答阮阮的第一個問題,阮阮也沒有在意,她喝了一口的果汁,說:“但是我知道,程遇是因爲錦姐說的才去學校找我的,哎,若是錦姐你沒給他算過命,那我們是不是就遇不到了。”
阮阮就是典型的那種還沒長大,喜歡亂想的少女。
“就算是我沒說,你們最後還是會相遇相愛,因爲天命不可違,我隻是提前告訴了他而已,你又在擔憂什麽呢。”
錦瀾笑着點了點阮阮的頭,言語之間,全是調侃。
“哎呀錦姐,你這麽說,我會飄的。”
錦瀾大笑了起來,阮阮的身上,若有若無的有着王覓的影子,讓她第一次見面就覺得親切,但是自己突然消失,也不知道王覓獨自在深宮之中怎麽樣。
想着,錦瀾臉上的笑容便沒有了,王覓終歸是自己的擔憂。
此時的大盛皇宮之中,念貴妃,也就是王覓正跪在永壽宮的門前,烈日洋洋,太後卻和王儀坐在陰涼處,吃着冰鎮的荔枝。
這是錦瀾消失的第二個月,王覓嘗試着給錦瀾飛過幾十次的千紙鶴,可是都沒用,沒有一個飛出來的,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乾翼上朝,王覓便日日被太後的人給喚過來,說是學宮規,在乾翼的面前算是做足了樣子,乾翼每次都會和王覓說:“太後老了,若是做了什麽事,你多擔待些。”
這句話,說了好多次好多次,在加上太後的威脅,她沒有對乾翼說出來一個字。
王覓臉色蒼白,頭上都是汗珠,嘴唇及其的蒼白。
自從第一次乾翼宿在王儀那裏之後,乾翼倒是隔三差五的會去王儀的宮裏一趟,第一次時,乾翼跪在王覓身前,說是自己喝醉了酒,無意而爲。
她甚至以後總會是這個結果的,嘴上笑着說不在意,心裏到底是有幾分難受的。
“貴妃,身子闆要挺直,你是皇家人,彎着腰算是什麽樣子?”
好嘛,現在莫名其妙的受罰,太後對她依舊是這個态度。
“半個時辰到。”
左嬷嬷說完,王覓的身闆立刻軟了下來,她的身旁沒有任何的婢女,她隻能雙手撐着地,想要自己站起來。
王儀見狀,竟然從上面走了下來,她親自蹲下,挽着王覓的手,想要扶着她起來。
王覓立刻抽出來了自己的手,誰知道她又耍什麽陰謀詭計呢。
“妹妹,你起來都困難了,姐姐扶你一下怎麽還這個樣子呢。”
這麽大的太陽,王覓的身上都是汗,自己起來确實是有點困難,她依舊是強撐着身子,自己站了起來。
王儀也沒有介意,她拿出手絹擋了擋太陽,随後笑攆如花的看着王覓,說:“太醫說我已有身孕,剛剛一月。”
王覓不敢相信的擡起了頭,看着王儀那嚣張的姿态,她臉色紅潤,和她滿頭大汗,臉色樸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儀看着這個樣子的王覓,心裏簡直不要太高興。
她就是要在王覓最落魄,心中最難受也最狼狽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她,現在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看着王覓那表情,隻覺得這麽多年來受的委屈,全都沒有白受。
王覓擡手,就給了王儀一巴掌。
“啊!王覓!你敢打我!”
太後看到後,立刻站了起來,十分的緊張,她深知王儀的肚子裏有皇嗣,她指着王覓說:“把這個妒婦抓起來!她想要謀害皇嗣!”
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直接就扣在了王覓的頭上,她被幾個嬷嬷壓住,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下意思的就給了王儀一巴掌,明知這是王儀故意挑釁,可是自己依舊是沒有忍住。
“關在偏殿!等候皇上處理!”
王覓被幾個嬷嬷壓到了偏殿,随意的扔到了偏殿之中,她踉跄了幾步才站穩…
王覓的眼神中十分空洞,她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思考着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