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衆長老的強烈反對下,諸同門嫉妒的冒火的眼光下,司空澤明和掌門莫名默契的一番配合下。
表面上,同門對她自是态度好得不得了。
可那明晃晃的嫉妒的眼神,她看得可是後背發涼。
這一次性拉的仇恨,估計夠她在這修真世界永久性使用了……
穆曉棠不以爲意的擺擺手,“挺好的,正好有人保護小琴,反過來小琴還可以有更好的教導。”
“你們不會覺得耽誤了我徒弟嗎?”林染琴哭笑不得。
“哎呀,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能幫他問掌門的,肯定都幫着問了。”
穆曉棠大大咧咧的把話敞開了說,絲毫不掩飾對小琴的信任。
不等人回話,她看也不看盤子。
手自然的又伸向點心,一心聊天。
“掌門對你幾乎快有求必應了。每次隻有送你法寶你不要的,你這性子真收了估計也給了你徒弟。他待遇也不差的啊。”
她手裏捏着塊點心,說完就往嘴裏塞去。
林染琴卻止不住的歎息,這師傅,兩個月來對她好的,人盡皆知。
但是解毒的事情一直沒進展,也不知是這一次輪回裏的邵建書真的有問題,還是她這毒當真沒救了。
雖然,她作爲人家這麽寵的徒弟,這麽想顯得不太有良心。
但是這種莫名對她太好的,她是真接受無能啊。
“啊!”一聲慘叫突然炸開。
把猶在自我憂愁的林染琴吓得連忙起身查看情況,“怎麽了怎麽了?我做的東西有問題?”
她把手邊那盤鮮肉餅掰開一塊,正要查看,那邊有了回應。
“石頭!”穆曉棠右手捂着嘴,左手指着那盤鮮肉餅,眼角還沾了幾分淚珠。
林染琴正巧掰開了一塊鮮肉餅,聽了這個說法,再一看小棠那疼得快掉淚的表情,傻了眼。
她把手裏的鮮肉餅在小棠面前晃了晃,“我這個一掰就開了啊……”
她給看完,連忙放下鮮肉餅,起身查看情況,“怎麽樣?牙齒沒事吧?”
她撣了一眼被小棠扔開了的鮮肉餅,仍舊是鮮肉餅的樣子,上面卻有了一點點陷下去的牙齒痕迹。
這麽逼真的石頭鮮肉餅……
看來是他回來了。
“有事,嗚嗚嗚……”穆曉棠仍是捂着嘴,嚎啕着嚷了起來,“我要不是修爲還過得去,我,我牙肯定掉了。”
翟文緯一見她真委屈的要哭起來,不自覺緊張起來。
他擠開林染琴,捧起穆曉棠的臉,左右打量,“牙齒怎麽樣了?要掉了嗎?要不我們去找山下的大夫看看?”
“我,我說了,修爲還過得去,所以還行啦。”
穆曉棠臉頰邊微微紅了一圈,把最近本就秀氣幾分的臉,襯得更是面色紅潤。
“行了行了,不管看不看牙,你帶着小棠下去休息下吧。看她這牙,今日應該也吃不了什麽了。”林染琴很是配合的趕人。
等兩人走遠了,林染琴四處打量了圈,“出來吧?幹嘛每次回來不直接露臉,先得藏起來一波。”
她半是嗔怪半是笑意的口吻,“你下次,可别再暗地裏整小棠了。”
司空澤明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裏最大的那顆桂花樹後,他一身白衣,長身玉立,緩緩走出。
語氣裏竟帶着幾分委屈,“你幫着她?”
“她是太喜歡吃了,一不小心沒控制住自己,不是故意吃掉你的那份。你就别跟她計較了,我現在每次都會把你的那份單獨收好。”
林染琴無奈的解釋了,行動也連忙證明起來。
把系統背包裏早已準備好的鮮肉餅,黃山燒餅,以及各種含肉的小點心,統統一咕噜放到了桌子上。
“來吧,我把你喜歡的點心都做了一遍,還研制了新的哦。”她指指桌子上的黃山燒餅,一臉邀功請賞的,快誇我的小表情。
司空澤明臉色頓時好了不少,他幾步就走到了亭子裏的桌子旁,二話不說手往林染琴的後背上一搭。
“又輸靈力啊?”林染琴對這個流程已然輕車熟路,連忙勸說起來,“我這畢竟是中毒,輸了這麽多次靈力都沒用,就别浪費力氣了。”
起初,她也曾對這最開始讓她能開始修煉靈力的方法抱有過希望。
萬一呢?
明明這麽厲害,用靈力幫她打通了所謂被堵塞的筋脈,說不定她就可以好好修煉。
不用去找小暖,或是謀求也許是他人的資源。
這三個月她自己修煉也沒懈怠過,隻是毫無長進,不管再怎麽感覺靈力充沛了許多,她都仍然在練氣期九級巍然不動。
而明明給她輸靈力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如石沉大海,未有漣漪……
她不得不絕望的相信,她隻有靠綁定小暖才能晉升了……
不管是A01背後的人算好的,還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喝的毒藥的影響。
結果,也許已經注定了。
差别隻在于,她要不要去傷害小暖,以及什麽時候去……
她從神遊中醒轉過來,司空澤明輸靈力的動作卻并未停止,他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後背,源源不斷的注入靈力。
手掌觸碰到後背的位置,暖暖的,雖然對她晉升無效,舒服倒還是舒服的。
“對了,晚上又有幾個人要來蹭飯,你有什麽要吃的,我單獨做給你吃?”林染琴故意提起這事,想要讓他停止這無用功。
身後好一會沒回話,倒是他的手掌,離開了。
她不解的回過頭望向他,隻見他正眉頭緊鎖,看着她的目光滿是不贊同。
他張了張嘴,似乎猶豫了下。
見她一臉疑問,他終是開口了,“你何苦對他們那麽好,老讓他們蹭飯。他們私下裏,沒少說你壞話。”
林染琴了然的噢了一聲,“原來是在氣這個,你天天跑出去說要幫我找解藥,竟然還有機會聽到這八卦?”
她談笑着說及此事,企圖弱化他所說的。
“你明明可以不理他們。”司空澤明微微撇開頭,不看她。
她不由一樂,這神情,倒有些像偶爾出現的,類似失憶狀态的三歲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