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慘白，眉頭緊鎖，臉部因爲疼痛似乎在微微抽搐。
“你怎麽了？”他猛然想起那時她似乎在和什麽人對話，隐約感覺到了是哪裏不對勁。
“不能說的就不用說。”他叮囑完，手捏上她的右手腕，查探起來。
脈象上來看，毫無異常之處。甚至還很是健康？
這麽一番折騰的時間，她可總算是恢複了幾分，還有幾分心有餘悸的咬着唇，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她想起當初的情景，氣得直接質問系統，【A01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啊，至于直接就上手懲罰嗎？】
系統A01辯解道，“事态緊急，A01也是怕宿主執意要說。另外也是想讓宿主了解下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她差點就想翻白眼，【不是，當初司空在附近跟着我，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自己讓他知道你的存在，還用這麽惡劣的方式吓唬我，來警告我不能說？】
系統A01直接沉默以對，并不理睬她。
所以她的猜測是對的？
當初系統果然是知道司空在附近，卻故意不提醒她要收聲。
用意又是什麽呢？
讓所謂反派BOSS對自己好奇，跟着自己，方面自己完成任務殺掉他？
她見系統始終不回應，有些氣惱的吐槽了一句，【系統你這一次次去升級，就是去升級懲罰的吧？動不動不見蹤影，就想着怎麽懲罰我呗？】
很好，又一次直接不回話。
林染琴看似發愣的時候，司空澤明不敢打擾，卻是默默朝她身體裏輸入着靈力。
等她發現系統不理她，才感覺到手腕處源源不斷的靈力湧入。
她連忙晃動了下手腕，“我沒事，你别老是爲了我浪費靈力，萬一你自己用得到呢！”
“夠用。”他簡短的隻回了兩個字。
卻讓林染琴都不禁有些驚歎，“身在虎穴還敢說夠用，看來是真的夠用。太強了！”她一臉欽佩，朝他點頭。
司空澤明可不是個空口說大話的人，他說夠用，那基本就是真的。
第二日的比試，雖說與林染琴無關，但是作爲毫無打鬥經驗的小白，她還是決定去圍觀一番。
畢竟她不能到時候一上場就隻用防禦加冰凍……
她一說出門，司空澤明就默默跟在了她身後。
她指指客廳裏的桌子，“我幫你準備的早飯，你嘗嘗啊，都是你沒見過的。我隻是去看看他們比試，了解下戰鬥，全是人，不用擔心的。”
難得昨日睡得早沒修煉，今日又想着早起看比試，就順便給明明做了幾樣新鮮的早點。
平日裏，一般可最多就吃個晚飯。
沖着會冰凍法術了，她興緻高，就各種早餐都給來了些。
什麽手抓餅，粢飯團，油條，醬香餅，肉包子，煎餃等等。别說，倒是順便把她的火系法術練得爐火純青。
司空澤明不說話，隻是默默站在她身旁，隻偶爾回個頭，朝着那些早飯露出一絲不舍的神色。
“好吧好吧，那我們把這些早飯帶着，你路上吃。咦，可以順便給小棠他們送點。”她對自己的這想法很滿意，奔回去就用系統背包收了起來。
還特地遞了兩個手抓餅給司空，“你先拿手上，把這個吃了。特地幫你做的，裏面有肉有火腿腸，還有我特地給你調的醬。”
司空剛剛神色還有幾分不情願，接到這餅時，嘴角刹那間就不自覺上揚了。
等到了訓練場，也就是比試場，他也早早就吃完了。
林染琴一到地方，就開始找穆曉棠的身影，她也是昨日就通過的，也不知道今日來不來。
若是不來，那就給她家明明獨吞了。
剛這麽想着，穆曉棠活躍的身影就蹦蹦跳跳的朝她而來，“小琴小琴，你怎麽來了？”
她嗓門有些大，聲音又有穿透力，身邊一圈的人立馬都知道林染琴的到來，紛紛看了過來。
“你你那麽興奮的叫什麽。”林染琴眼見大家都看過來，頓時哭笑不得。
還沒等穆曉棠到她跟前，身邊卻湧來了一堆不熟悉的，眼神放着光的朝她奔來，“小琴師妹，聽說你使出的冰凍法術，比中品冰凍法術還厲害，可否教教師兄。”
另一個也是慌不擇言，“是啊師妹，就教教師兄如何？聽說是可以越好些級，連元嬰期的長老都解不了的法術。”
場面頓時亂糟糟的。你擠我我擠你的，恨不得都先湧到最前面。
能夠越級吊打别人的法術，又有幾個會不動心。連闫思悅都默默看了過來。
林染琴被這景象弄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差點被人群包圍住，險些被擠到。
好在司空澤明跟在身側，他一個伸手，直接把人群隔開了幾分。
之前她總是被同門表面以禮相待，實際可是嫉妒她了。這下就變成了眼裏真正的狂熱，像是崇拜，又像是看到了厲害的寶典一般。
倒是她光顧着自己心情愉悅，忘記她昨日造成的奇怪景象了。
不然她哪裏敢貿然來這地方？
難怪明明要跟着她，難道是猜到她會被人圍着？
至于所謂法術，她能教嗎？當然不能。
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如果貿然答應，他們卻沒學會，最後隻會覺得是她藏私了。
所以，她雖然有心挽回下被嫉妒的局面，卻無力啊。
要怎麽說，才不會像是在凡爾賽般的炫耀呢？昨天才學是肯定不能說的。
“我……”她糾結許久，都說不出來幾個字。
最後還是司空幫她解的圍，“她的冰凍法術是我教的，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問我。”
“怎麽可能？”第一個開口的就是築基後期的孫志平，他嗤之以鼻，“你說是你教的，那你會她那樣的冰凍法術嗎？”
“就是啊，你會嘛？”
司空澤明不緊不慢的回，“我不會。但是，掌門他們都可以證明，我師傅這冰凍法術是我教的，所以她并不知道爲什麽會不一樣些。更不知道怎麽教。”
“是你自己不想讓她教别人，好來教你吧？”孫志平質疑聲高亢而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