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的臉徹底紅透了。
她當然聽得懂他說奮戰三天三夜是什麽意思。
拳頭捏緊,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她嘀咕道:“你别說胡話了,乖乖住院,明天沒事的話,我會讓田野幫你辦出院手續。”
可傅盛年卻等不及要離開這裏。
他起身,從衣帽架上拿了大衣穿在身上,拉起簡瑤就往外面走。
簡瑤用力把他拽住,“你别鬧了行不行?”
“沒鬧。”
他不頭暈不頭痛,沒有任何不适的感覺。
突然在樓梯上摔了那一下,他那治不好的偏頭痛好像都沒有了,他現在精神異常的好,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
失憶那段時間,簡瑤其實有些抗拒和他親熱,他憋了好一陣子了。
再憋下去,容易憋瘋。
“聽話,回床上躺着,明天再辦出院。”
簡瑤把他往回拽了拽。
他下巴微仰,唇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性的笑,搖了搖頭。
“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我把你扛走?”
簡瑤忍住想笑的沖動,她現在可以非常确定傅盛年的記憶恢複了。
“記憶剛恢複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不是?”
她伸手一指病床,學着他霸道的樣子,語氣不容商量地說:“你給我乖乖躺回去。”
傅盛年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猛地彎腰把她扛起來,大步走出病房。
“把出院手續辦了。”
丢給田野一句話,他徑直朝着電梯方向走去。
簡瑤深埋着頭,不敢鬧,怕惹人注意被人認出來,好歹她是個公衆人物,她盯着男人腳上趿拉着的拖鞋,實在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電梯前等的人挺多,傅盛年身形一轉,長腿闊步往樓梯通道走。
聽到簡瑤的笑聲,他擡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什麽?”
“你穿的還是拖鞋。”
是醫院的拖鞋,除了身上的外套是他自己的,裏面穿的也是病号服。
他太急了。
急到換個衣服的功夫都沒有!
一衆保镖急匆匆跟上來,一直跟着傅盛年到停車場。
看着傅盛年把簡瑤放到後座,左一掏出車鑰匙,正準備上車,傅盛年從他手裏把鑰匙奪過,“你們休息一天。”
話落,他坐進車裏,丢下目瞪口呆的保镖,開着車火速離開醫院。
簡瑤端端正正地坐着,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擡眼看正在開車的傅盛年,透過前面的後視鏡,她可以看到他勾起的唇角,他看似心情很好。
“你的記憶恢複到哪種程度了?”
“全部。”
她眨了眨眼睛,彎着腰從後座爬到副駕駛,老實坐好,系好安全帶,靠在椅背裏歪着腦袋看他。
覺察到她炙熱的目光,他沉沉一笑,“堅持一會,馬上到家。”
“要堅持的是你。”
她又沒有很急。
急的人是他。
記憶才恢複就想着吃她,真壞。
原本要開二十分鍾的車程,傅盛年一直狠踩油門,十幾分鍾車子就停到了傅家大院。
簡瑤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下去。
男人快步朝她走來,二話不說故技重施,把她撈起來扛肩上。
她已經不記得被傅盛年扛過多少次了,早就習慣了。
他趿拉着拖鞋,步伐一點都不慢。
進了屋,他大步流星往樓梯方向走,不去管傭人和權管家詫異的目光,隻留了一句:“誰都不準來打擾。”
他直奔主卧室,把簡瑤扔在床上,沒等她爬起來,已經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強勢地吻住她的唇。
感覺到他的手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連忙推了推他。
“你等一下。”
她把他推開,紅着臉往浴室裏面跑,再出來時,她已經脫掉了衣服,身上隻圍着一條浴巾。
“我的衣服真的很貴。”
她小聲嘀咕。
傅盛年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
她幫他把外套脫下來,顫抖着小手解他病号服上的扣子。
他笑了笑,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又要吻過來。
“你溫柔一點。”
他動作停頓了下,柔聲道:“好。”
雖然心裏急,但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打擾他們了。
他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很溫柔小心地将她打橫抱起放回床上。
把她放倒在枕頭上,他俯身抱住她,吻她。
……
夜裏九點。
蕭家。
别墅裏燈火通明,時不時傳出碗盤被打碎的聲音。
“我不吃!”
蕭甜坐在房間的床上,看着每隔一會就送飯菜進來的傭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唐戰發高燒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不曉得他現在怎麽樣了。
她一直沒接到唐戰的電話,被關在這個房間裏,始終無法外出,精神已一度崩潰,她根本吃不下東西。
“讓我爸媽來見我。”
說完,她把傭人都趕了出去。
這個要求她已經提過幾次了。
蕭正和汪荷似是有意避着她,不見她。
她忍無可忍了,起身拉開衣櫃,從最下方的抽屜裏将那根她藏起來的驗孕棒拿了出來。
等了一會,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有人來了。
她捏着手裏的驗孕棒朝來人望去。
是汪荷。
“我爸呢?”
“他在書房。”汪荷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也有些不耐。
“你最好讓他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有什麽事先跟我說,我會告訴他。”
“很重要的事,你們兩個都必須在場。”
汪荷開始沒當回事,直到看到她手裏的驗孕棒,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跑出去,将蕭正拉了過來。
“我懷孕了。”
蕭甜把驗孕棒放在兩人面前,冷着臉繼續說下去:“孩子是阿戰的。”
這話,簡直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得汪荷和蕭正外焦裏嫩。
兩人傻了半天。
“文家應該不會接受一個有孕在身的兒媳婦,如果你們想讓我把孩子打掉,逼我嫁過去,那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們,結果會是一屍兩命。”
“我不是在開玩笑。”
“這輩子我隻認阿戰一個男人,除了他,我不會嫁給任何人。”
該說的話說完,蕭甜在床邊坐下來,心情突然變得很平靜。
她等着汪荷和蕭正大發雷霆,可片刻後,兩人并沒有如她想象中那樣發脾氣,而是拿起了驗孕棒再三确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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