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千方百計要見到我,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白無夭說道:“我叫白無夭,到萬獸谷是爲了帝瓊漿。”
白無夭要早日恢複自己的靈脈,第一步就是萬獸谷的帝瓊漿。
“放肆!”
帝瓊漿可是萬獸谷的聖物,怎麽可能給白無夭拿去,千年才能凝結成成形集天地日月精華于一體。
小鯉魚指着白無夭打了一個激靈:“白無夭!她……她就是那個在魔嶺窟裏虐殺,掠奪了整個魔嶺窟魔獸晶石之人!”
小鯉魚兇神惡煞的瞪着白無夭,羽國魔嶺窟之事已經傳開,認定了白無夭這個兇手。
白無夭不慌不忙的說道:“魔嶺窟的事情還在調查中,還是不要先入爲主,免得成爲蠢羊的幫兇。”
小鯉魚雙手叉腰:“既然還在調查中你爲什麽到了萬獸谷,你難道不是畏罪潛逃!”
北寒龍女冷喝:“誰都不污蔑,污蔑到你的身上,你能夠有多幹淨。”
不去怪污蔑之人,反而怪自己讓他人污蔑,這是什麽歪理。
北寒龍女一喝,外面的侍衛沖了進來,白無夭手一揮冰靈力凝成的劍雨從天而降,打得侍衛措手不及栽倒在地。
北寒龍女握緊拳頭:“我一定要禀告羽皇,指認你傷害我萬獸谷靈獸一事,魔嶺窟的靈獸神識被毀肯定也是你做的。”
吞吞氣惱:“不要臉!明明是他們要來進攻,難道我們連自保都不行。”
白無夭輕蔑一笑:“他們能力不夠還怪我下手太重?想不到萬獸谷的谷主是這麽不分青紅皂白之人。”
北寒龍女眼睛中迸發寒光,她發狠咬牙:“你……好一個白無夭,你不是想要帝瓊漿嗎!帝瓊漿在焚寂場,有本事你去拿。”
想要找死,那就送她去死。
白無夭不卑不亢:“既然龍女讓我自己去拿,請帶路去焚寂場。”
小鯉魚不屑一聲:“還帝瓊漿?束手就擒就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在白無夭被帶去焚寂場的時候,一處黑暗的角落裏兩個人影在角落中嘀咕:“用了隐靈丹果然沒有人發現我居然是靈獸。”
“隐靈丹可不能多用,爲了這一次行動,你降一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說話的人在陰暗處移動了會,光線照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腿有一隻是個假肢。
人影嘿嘿冷笑:“你恐怕不知道吧,北寒龍女已經沒用了,焚寂場裏黑火暴動,北寒龍女都不管不顧,看來她傷的很重。”
“那麽大人的計劃豈不是事半功倍。”
人影發出笑意:“等我得到了黑火還怕成不了萬獸谷之主,到時候你何必在紅姑娘的手下做事,我直接把紅姑娘送給你玩弄。”
兩個人影嘿嘿嘿的發出詭異的笑聲,另一邊白無夭被小鯉魚帶到了焚寂場。
焚寂場入口是一處懸崖,白無夭站在懸崖邊望着一片漆黑的懸崖,可以感覺到底端有一股壓抑的感覺讓人心裏難受。
小鯉魚雙手環抱胸前,說道:“焚寂場的入口就在這兒……就看你敢不敢……”
小鯉魚話還沒有說完,白無夭眼睛不眨直接往下一跳。
吞吞抱着小老虎說道:“等等我啊娘親。”說完沖了出去。
小鯉魚還沒有見過主動送死的人,還是一個個往懸崖下跳的一夥人:“還真是一群瘋子!”
風聲鶴唳白無夭感覺到一股下墜的時空感席卷而來,她的冰藤突然沒有了靈力的支持消散了直飛而下。
怪不得小鯉魚說焚寂場裏不能有靈獸,因爲掉落焚寂場裏靈力失控。
有契約的靈獸會回到靈識中,無契約的靈魂獸會暴走,所以焚寂場裏隻有抓來的活人。
吞吞因爲是上古靈獸,和其他靈獸不同并沒有回到靈識中也沒有靈力暴走的迹象。
懸崖的下方鋪着一張大網,當白無夭墜落到了一張大網中,網子緩沖了大部分的力道。
白無夭她們落入網子的瞬間,網子收攏變成一個網袋把白無夭給套住了。
落入圈套之後網上的鈴铛響起,有人從草叢裏冒出來說道:“抓到了……抓到了……居然抓到一個娘們啊。”
“不是吧,居然真是娘們啊,老大有福了。”
“把這個娘們送給老大爽一爽。”
兩個大漢拿來了杆子擡着網兜離開,白無夭、吞吞和小老虎就像是森林裏被人抓到的野獸,等着帶回去被人分食。
白無夭試了下靈力,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空氣中沖撞着,靈力沒辦法凝聚使不出冰藤。
大漢瞥了白無夭一眼說道:“你給我老實待着,焚寂場裏用不了靈力。”
“還抱着一隻小老虎,大老虎的話恐怕還有點用,小老虎有個屁用,這兒的靈獸都變成廢獸。”
“不過靈獸在這兒會暴走而亡,你這老虎還真是普通。”
白無夭這個時候才發現小老虎居然還在這兒,她拎着小老虎打量:“你既是靈獸……爲什麽沒有暴走?”
額,他壓根不是靈獸,自然不會暴走。
白無夭鄙夷的看着小老虎,說道:“你居然弱到這個程度,在焚寂場裏都暴走不了?”
月寒樓也懶得給自己辯解了,這混亂的磁場讓月寒樓感覺到一抹熟悉的感覺。
如果可以得到焚寂場裏的東西,或許月寒樓可以放過白無夭一碼。
白無夭不知道小老虎的小心思,他們被人擡到了一個溶洞入口,洞口的四周用草皮制成簡易的房間,大大小小着落了十多個。
洞裏散發着紅光的妖冶之感,一種很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真正引起焚寂場的罪魁禍首就在溶洞之中。
噗通……噗通……
心髒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發出了震蕩的回響。
白無夭靈識中的九幽冥火在焚寂場反而一改虛弱的狀态,有些激動和興奮不已。
白無夭捂着心口感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個時候不少人從草屋冒出來,有人激動的說道:“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幾個月,終于來女人了。”
“距離上次那個女人被玩壞也過去好久了吧。”
“這個貨比之前的好太多了,瞧這鮮嫩的模樣,都掐的出水呢。”
“滾滾滾,要品嘗也是胖老大先享用。”
不少人聚攏在白無夭的身邊,那副貪婪的眼神對着白無夭垂涎欲滴。
突然有一個人看到白無夭之後說道:“這個不是客棧的那個婆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