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用力掙紮,好不容易掙脫傅斯年,人卻因爲作用力,又一次摔在冰冷的地上。
這一次,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腕發出‘咔嚓’一聲悶響。
一種從肌肉裏面而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維持冷靜,眼淚在一瞬間彌漫在眼眶中。
好疼。
她哭得眼眶泛紅,握着自己的手臂,委屈地控訴:“我讨厭你,傅斯年,我讨厭你!”
大概是太疼了,她都無法阻止語言去說,她究竟讨厭他哪。
傅斯年走到她身前,将她抱了起來。
“别動我!”慕念雙腿用力蹬着。
“手都斷了還亂動?”
“也不看看是拜誰所賜,傅斯年我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慕念說着,眼淚又不争氣流下來。
她不想哭的。
可是,好像是骨折了,她根本忍不住。
好疼啊。
雖然沒有生孩子那麽疼,但是一種手會廢了的無力感,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窒息。
傅斯年直接帶慕念去了晏狄的客房。
因爲慕念身上的傷,晏狄這兩天留在了傅家,并沒有回自己的醫院。
傅斯年抱着慕念,用腳尖怼門,聽到聲音的晏狄走來開門,一時愣住。
晏狄:“這是怎麽了?”
他也是剛睡醒不久,整個人還很懵。
傅斯年冷着臉:“手好像斷了。”
晏狄聽到這話,是沒睡醒都吓醒了,立刻讓傅斯年抱慕念到他房間的沙發上。
經過一些檢查,晏狄松了口氣。
他拿出蹦達和甲闆:“不是骨折了,是錯位,不過錯位的幅度比較大,如果随意亂動的話,就會骨折,你也算是運氣好。”
慕念點了點頭。
晏狄注意到她唇角上的傷,意味深長道:“傅爺要是想咬,有的是地方咬,這臉上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好向孩子解釋不是嗎?”
“要你多嘴?”傅斯年冷戾的視線投射到他身上。
“是是是,我不說了。”
晏狄拿出勉強,幫慕念處理唇上的傷,還沒擦幾下,就被傅斯年抓着扔到了一邊去。
他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見傅斯年蹲在慕念身前,與她靠得很近,幫她擦血迹。
晏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吧?
他幫慕念擦血迹,是維持了一定距離的,但傅斯年這個距離……
未免太近了吧。
慕念思緒非常亂,她始終低着頭,沒有擡頭看面前的男人。
直到他起身,将沾了她血的棉簽扔到垃圾桶裏,她突然開口:“傅爺,我答應去見我哥哥了。”
傅斯年劍眉一剔,輕眯眸:“怎麽,想通了?”
“作爲交換,我想知道你名下,到底有多少勢力。”
這話一出。
晏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别說是他,恐怕就是傅家老夫人,都不知道吧?
遠東旗下其他集團?
那都是放在明面上能看到的,而傅斯年多得是明面上放不下的資産和勢力。
“你找死。”傅斯年嗓音冰冷,帶着殺氣。
“那你動手啊。”
慕念并不害怕他。
甚至,她彎起唇角笑得嬌美:“傅爺,你連你的拳頭有多大都不肯告訴我,就要我站着挨打,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