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堯,你不是說你跟傅斯年很熟悉嗎?”其中一個人好奇地問。
“就是,怎麽他來都沒跟你聊上兩句?”
“他好像跟那個女的很親密啊,你都不認識嗎?”
季安堯冷冷道:“他那麽多女人,我哪記得住誰是誰,再說了,女人對于他來說就像是衣服,想換就能換,有什麽記得必要嗎?”
“那就算是傅斯年的一件衣服,你也不能那麽欺負人家吧。”幸災樂禍的人也不在少數。
“有你什麽事?要不然你去問問傅斯年,他在不在乎他這件衣服?”
衆人自然沒有本事去問傅斯年,但是對季安堯的态度也不如之前熱絡。
季安堯根本無所謂他們,他現在隻怕一件事。
若是月下的嘉賓出問題的話,他恐怕……
季安堯臉色煞白。
……
酒店裏。
原本今天就該從西城走,但是因爲月下的事,傅斯年直接又往後續住了兩天。
來接待他的酒店股東,見他懷裏公主抱着一個女人,有些錯愕地問:“傅總請問,需不需要爲這位女士,準備一個輪椅或者方便行動的東西?”
慕念:……
她沒有斷腿!!
是傅斯年不知道爲什麽,非抱着她,一刻都不松手!
“不需要,她能走。”
“呃呃,真是不好意思啊。”股東有些尴尬。
他還真看不出來,這位小姐能下地走路。
回到房間。
傅斯年才将慕念放下,恢複自由的慕念立刻拿出手機,給自家哥哥打電話。
厲司衍立刻接起:“寶貝,終于想起給哥哥打電話了?”
聽着他低沉迷人的聲線,慕念都有些不自在:“你,你這是什麽稱呼啊。”
“不喜歡麽?”
“哎,算啦算啦,你想叫什麽都好,那個,我是想問你,爲什麽不當月下嘉賓了。”
“因爲你當時跟傅斯年的事,我很生氣,所以不想和他合作了。”
“那如果,我邀請你的話,你願不願意回來繼續做嘉賓啊?”
“嗯?你跟傅斯年……和好了?”
和好?
慕念有一瞬愣神和茫然。
她下意識朝某個男人的方向看去。
他正在操作電腦,屏幕上是各種資料和報表,他切換軟件的速度很快,一秒鍾要閱讀很大量的資料。
但就是這樣,他依舊在讓人發一些關刻瓷的報道。
自從在傅家發生那件事後,他不僅對她更放肆,好像也的确對她越發不錯起來,是補償嗎?
還是把她當女朋友了?
又或者是……
想到那種關系,慕念心裏沉了沉。
“沒有和好,隻是有一個人,因爲頂替了你的位置,拿傅斯年的名号狐假虎威,氣得顧聿珩差點發病。”
“哦~~”厲司衍挑眉,“原來是爲了顧聿珩啊。”
“哥哥……”
“你到底喜歡誰,可以告訴我嗎?”
厲司衍點燃一根煙:“我不像厲司爵和厲司允那樣,恨不得把你抱回厲家好好保護,也不像厲司南一樣對你的一切毫不關心,隻知道在背後關心你。”
“我想,這麽久了,你應該也了解一些我的爲人處世風格。”
“我是一個,想了解你,跟你當朋友的人。”
“你願意跟我吐露心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