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爵見厲司衍愣在那，淡淡啓唇：“你現在打算走麽？我正好要去顧家，可以送你。”

“那，那走吧。”

厲司爵随便換上了一件黑色西裝，陪着高領的黑色毛衣，舉手投足間矜貴優雅到極點。

兄弟二人一同出行，引來不少人的圍觀，早早等候多時的記者們紛紛開始拍照。

“真煩。”厲司衍讨厭這些狗仔，眉心緊緊皺着。

“這麽多年，你還沒習慣？當時不是你說，想要被閃光燈照耀？”

“我是想被閃光燈照耀，想站到很高的地方去，想成爲國民級偶像，這樣妹妹看到我，也許會想起我。”厲司衍向後一靠，泛着淡淡水霧的桃花眸裏，有幾分落寞，“但是如今看來，哪怕我長得再好看，也不及妹妹心中傅斯年的份量。”

“嗯？”

“沒什麽，隻是有些不太爽的小感慨。”

厲司爵将厲司衍送到慕念和傅斯年酒店的樓下，與慕念打了招呼，才又次發動車子離開。

路上，他戴上耳機，撥通顧清雅的号碼。

那側過了一會，才有人接：“厲少爺，您找大小姐有什麽事嗎？”

“讓她接。”

“這個……”

“她不想聽我電話？”

“厲少爺，我隻是大小姐叫到西城來，照顧大少爺的傭人，大小姐讓我做什麽，我就隻能做什麽。”

“告訴她十五分鍾後，我到門口，讓她來接。”

厲司爵結束通訊，手肘撐在車窗下方，長指摁着太陽穴。

顧清雅從高中時期就喜歡他，這一點無人不知，他當然也知道。

但，他生活的重心，從不在戀愛上，家族的事業需要他操心，當時妹妹也還沒有回來，他更加沒有心思戀愛。

原本他該拒絕幹淨才是，奈何顧清雅業務能力不錯，兩家一直有往來。

兩人如今也算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若，她隻是一個喜歡過他的小女孩，他自然不會理會，可她手上偏偏掌握着不少新技術。

再加上這麽多年的朋友，說沒感情肯定是不現實的。

至少，他與她的關系，不能因爲顧聿珩的事鬧僵。

他不得不去找她。

十五分鍾後。

厲司爵的車停在顧清雅在西城租下的别墅前，她并沒有來接他，大門也是緊閉着，甚至都沒有傭人下來。

他再次給她打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厲司爵眸色冷了幾分，直接開門下車，來到别墅前叩門。

約莫三分鍾。

門終于開了一條縫。

厲司爵直接将門推開。

裏面的顧清雅吓了一跳，她立刻往後退了兩步：“你，你這麽用力幹什麽？”

厲司爵卻并未進門，隻是冷冷地問她：“顧清雅，你打算與我絕交？”

“我……”

“隻是因爲顧聿珩的事？”他又問。

“我隻是突然覺得，你跟傅斯年也沒什麽區别。”顧清雅抿了抿唇，“用錢衡量一個人的感情，你不覺得是一種侮辱嗎？更何況我哥哥還不缺錢，如果是傅斯年這麽對你的話，你希望慕念怎麽做？是繼續跟傅斯年來往，還是斷個幹淨比較好？”

顧清雅的話不無道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