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趕緊下車給傅斯年開門：“傅總，現在回去嗎？這天……還沒暗呢。”

“想吃什麽？”傅斯年問慕念。

“我……我飽了。”

“那就回直接改簽回京城。”

慕念愣了愣：“可是你之前不還說要再留一天嗎？”

傅斯年厭惡地皺眉：“這個地方，我不想待了。”

“這樣啊，那最好不過了，我很想孩子。”

“若是我跟你這麽多天不見，你也會想我麽？”

慕念：……

她抿了抿唇，沒回答。

傅斯年抱着她坐進車裏，長指擒住她的下颚：“怎麽，連騙騙我都不會？”

慕念原本是想怼他，但想了想，今天傅斯年終究還是在外人面前，維護了她跟厲司衍的。

她深吸一口氣，裝模作樣地說：“當然想了，我天天都在想傅爺，隻要一刻不見傅爺我就渾身難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騙子。”

“喂，是你要我騙的！”

“騙得真誠一點。”

“算了，我做不到，你殺了我吧。”

慕念以爲她這麽說傅斯年會生氣，誰知，他卻輕笑了一聲，沉沉的一個‘呵’音勾勒起淡淡尾調。

優雅又迷人。

這倒是讓慕念心裏，有一點很不是滋味，好像，她被他看透了一樣。

她嘟囔：“你笑什麽？”

“以後我出差都會帶着你，讓你沒有想我的機會。”

“神經病，我也是要上班的好不好，我要靠我自己養活自己。”

“以你的眼光，倒的确可以。”

嗯？

今天太陽還是從西邊起來的？

傅斯年居然認可她的眼光？

慕念狐疑地看着傅斯年，最終沒有再繼續接話。

傅斯年這幾天，都怪怪的。

……

厲司衍回到酒店的時候，恰好看到顧清雅在給厲司爵喂醒酒湯。

他挑了挑眉：“我算是知道，爲什麽你沒有接我跟慕念的電話了，原來……”

“你們找我什麽事？”厲司爵示意顧清雅放下湯。

顧清雅放下碗，有幾分局促地站去了旁邊。

既然厲司衍回來了，她是不是該走了？

“事情是這樣的。”厲司衍将秦羽的事告訴了厲司爵。

原本顧清雅是想離開。

結果越聽越入迷。

到最後，她不敢置信道：“西城的大家族再厲害，跟京城的也不好比吧？”

京城的發展也好，地理位置也好，都不是西城能比的。

厲司衍笑笑：“是啊，對了，小顧，聽說你要跟我大哥絕交是嗎？”

“呃。”顧清雅一下沉默。

“這也是好事，我看你從小就跟在他身邊，雖然說能學到很多東西，但是從來都沒有自己做過決定。”

“嗯，我也是想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我支持你。”

厲司爵帶着警告意味的視線，落在厲司衍身上。

厲司衍立刻求饒：“司爵，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人家小顧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情有可原，萬一她覺得外面的世界，沒有你這裏好，不還是會回來嗎？”

這話。

倒是把顧清雅說懵了。

回到厲司爵身邊？

她從來就沒這麽想過，她以爲，一旦說出絕交，就再無回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