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爵終于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他指着門：“讓他們給你買票。”

顧清雅一下笑起來，她對厲司爵深深鞠躬道：“我會盡量先去跟我哥哥聯系，告訴他我們要過去的，銘川的事我不會透露，這樣也省得你到處找他了。”

“随你，即便你通風報信，也有辦法找到他。”

“我知道你的能力。”

“出去吧。”

“好。”

顧清雅的話，倒是讓厲司爵有了一絲動搖。

如果真如她所說，銘川是接單，而并非聽從顧聿珩的命令，那麽，京城裏誰會想要慕念死呢？

是因爲嫉妒，還是因爲有仇？

……

翌日。

慕念成功來到厲氏集團上班，将拍賣會上拍下來的東西，進行簡單梳理之後，讓部門的人登記和挂售。

她算了下，除了刻瓷和莫奈的畫以外，其他東西裏外裏的收入，大概是三千萬左右。

“慕部長你可真厲害。”幫她登記的助理感歎道，“以前我們部門，從來沒有一次能賺三千萬的經曆。”

“以前你們能賺多少呢？”慕念問，她想心裏有個底。

她來到哥哥的公司，不說爲哥哥創造多少利益，但至少不能比其他人弱太多。

助理愣了愣，歎了口氣：“哪談得上賺錢呀，一直在虧本呢，厲總也不管我們的呀，每個月不管我們虧多少錢，都會填上的，後來好幾個部長都做些亂七八糟的事，被厲總發現之後都開除了。”

原來如此。

慕念若有所思地點頭：“我不敢說我能帶領你們拿下多好的業績，但至少不會讓你們被開除。”

“哎，慕部長，我以前覺得你是空降，肯定比他們好不了多少，現在我卻覺得，自家人果然是心疼自家人錢的，你把厲總的錢當錢，他們可不一樣，他們把厲總的錢當廢紙。”

慕念笑笑，沒接話。

全部登記完畢後，慕念整理好資料去了厲司爵辦公室。

厲司爵拿着資料坐在辦公桌前，看着慕念井井有條的筆記，眼中滿是驚訝。

她做事執行力高還十分認真，再加上她對這個行業的确有不俗的了解。

他讓她試做部長，看來還是屈才了。

“慕念，讀過書嗎？”厲司爵問。

“呃……”慕念尴尬地點了點頭，“應該算是讀過吧，不過沒有學曆，所以不是很好找工作。”

“嗯，我之後會給你安排，先以公司和刻瓷爲主。”

“好的哥哥。”

厲司爵放下文件，眼神複雜地看向她：“明天，我和顧清雅去歐西。”

慕念一怔：“你們去找顧聿珩嗎？”

她心裏有一絲絲不明的悸動。

有些疼，有些酸。

“你還記不記得銘川。”

“我知道一些，上次我和洛洛險些被車撞死，就是與他有關。”

“他是顧聿珩的人。”

慕念先是愣在原地，随後她下意識倒退了一步。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神來，她輕輕搖頭：“顧聿珩不會傷害我的，他有太多機會置我于死地了。”

“你的意思是？”

“哥哥，誰對我好，我分得清楚，哪怕顧聿珩捅了我一刀，我也相信那不是他本意。”

慕念對顧聿珩有着絕對的信任。

這是五年來，兩人間如戰友一般的羁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