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不對嗎？就算我要去看顧聿珩，不也是我的事嗎？”慕念反唇相譏，“難道我連去看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

“我跟你約法三章，你做什麽，都要告訴我。”

“是啊，可是我沒有做啊。”慕念氣笑了，“你說我不該去看顧聿珩，我說我有去看他的權利，你又說我去看他該告訴你，可是從頭到尾我就沒有要去！！我，沒有，要，去！”

她激動起來聲音都是沙啞的。

慕念狠狠戳着自己心髒的位置：“我可以發毒誓，你要聽的話。”

“……”傅斯年抿唇不語。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她指着車子。

“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傅家，我要出去走走，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說完，慕念直接轉身離開，朝厲氏集團走去。

傅斯年見她沒有再闖入危險的車流中，情緒也沒有不穩定，便沒有追上她。

楮墨走到他身邊：“傅總，我們現在……”

“你去查查，這張圖的真僞。”傅斯年将手機交給楮墨。

“是。”

傅斯年坐進車裏，閉目養神。

楮墨不一會就委托鑒定部，得到了答案，他轉過頭：“傅總，得到消息了，這圖是真的，但是這兩張都是特殊機票，一張登記的是厲司爵的名字，另一張是顧清雅。”

真是顧清雅。

傅斯年薄唇微顫：“你确定？”

“我肯定，而且我還讓人專門打電話，去聯系了一下顧清雅小姐，她說是因爲有些事不想讓顧聿珩和厲司爵單獨談，具體情況要看厲司爵願不願意，将這個消息分享給你。”

“那就去問厲司爵。”

“是。”

楮墨轉而給厲司爵打了電話，他态度謙卑，還提到因此慕念和傅斯年鬧得有幾分不愉快。

厲司爵本是懶得理傅斯年，但看楮墨如此真誠，他無語地揉摁太陽穴。

厲司爵冷冷開口：“他倒是會給我找事，我妹妹呢？”

“厲大小姐應該已經回厲氏了。”

“告訴傅斯年，具體情況我已經跟慕念說過，把人哄好了他就能知道真相，想讓我幫他哄人，做夢。”

厲司爵那邊直接結束了通訊。

楮墨一字不漏地轉告給了傅斯年。

傅斯年：……

他呼吸沉了沉，聲音沙啞道：“找一找慕念的GPS位置。”

“是。”

楮墨道：“她沒有回厲氏集團，而是去了隔壁的商場，我已經把位置同步給您了。”

“你先打車回家。”傅斯年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紅色的紙币。

“是，傅總。”

楮墨拿着錢溜之大吉。

傅斯年開着車來到隔壁商場地下城，他将車停穩，根據位置找到慕念所在的樓層。

隻見她端着一把玩具槍，對着氣球靶瞄準。

砰，砰，砰——

氣球全部爆裂。

老闆表情黑沉沉的，看慕念的眼神甚至帶着點惡意。

慕念眼裏隻有那些靶子，不過，現在上面已經沒有氣球了。

她放下槍：“老闆，再來五十塊。”

“你這都……”

“我不要任何獎品，把氣球裝滿就可以。”慕念直接打斷了老闆的話，“你隻賺不虧。”

老闆一聽這話瞬間樂了，屁颠颠給她裝上了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