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确定沒有任何破綻以後，再次離開電影院。

因爲出口隻有一個方向，她勢必要遇到那些保镖，她低着頭，盡量壓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從他們身邊經過時，她隻聽見他們說——

“我們從沒散場就在這裏等，這已經是第十八個了，一場電影才幾個人啊。”

“小姐說了，抓住重重有賞。”

“不然我們進去找算了。”

幾乎是擦肩而過。

慕念壓抑着内心強烈的不安，大步向外走。

此時，她已經無聲無息地把手機關機，她怕賀青岚是通過她的手機，找到她所在的地方。

離開電影院後，慕念僅憑着記憶，硬生生走到了厲氏集團。

一開始前台直接把她攔住，告訴她不能進去。

慕念摘下眼鏡和帽子。

前台一愣：“小，小厲總？”

現在在厲氏集團，衆人都管慕念叫小厲總，除了厲司爵是厲總外，其他人一律都是厲少。

慕念‘嗯’了一聲：“他們有誰在公司嗎？”

這個‘他們’說得自然就是厲家的人了。

前台點頭：“厲司衍少爺在，需要我幫您通知一下嗎？”

“嗯。”

“好的。”

慕念從前台離開。

另一個在前台的小姐嘟囔道：“這小厲總的眼光真是有夠奇怪，之前還是職業女性的衣服，今天怎麽穿得花花綠綠，也太招搖了。”

“我倒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你沒看她剛才戴着帽子和眼鏡，我都沒認出來。”

“你是說……”

“噓，别在背後議論，你不想幹了？”

另一個前台立刻不敢說話了。

通報完厲司衍後，前台留了個心思，把今天發生的事打成了文字版，發給了厲司爵。

之前厲總特别囑咐過她，如果小厲總有特别的舉動，要留心記錄下來。

今天這個，應該就算是特别舉動了吧。

……

慕念一路上來，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見到正窩在沙發裏打遊戲的厲司衍，她才算是松了口氣。

“怎麽了我的寶貝，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厲司衍笑眯眯地望向她，直接把手機一合。

什麽隊友，什麽遊戲，都沒有慕念重要。

“是這樣的。”慕念把具體的事，告訴了厲司衍。

厲司衍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把賀青岚對你做的事，對她做一遍怎麽樣？”

慕念眨了眨眼。

“據我所知，賀青岚這兩天都在傅家，正在讨好傅斯年的媽媽蘭玲玉，她的行動軌迹是很好預測的。”

“哥哥，你是要……”

“我請她喝茶。”厲司衍淡笑，“也是時候讓她知道，我們厲家不搞事，但是也不怕事。”

厲司爵和傅斯年都不在京城，這是個動賀青岚的好時機。

慕念微微皺眉：“可是，這樣犯法嗎？”

“放心，不會犯法。”

“……”

慕念并不想用壞人的方法，去對付壞人，那樣她跟壞人還有什麽區别？

厲司衍卻淡淡啓唇：“總不能說，我請她吃飯，請她四處遊玩是犯法的行爲吧，妹妹，這件事就交給哥哥，好嗎？”

“我會擔心你。”慕念很認真地看着厲司衍，“我不希望因爲賀青岚的事，影響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