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擋在了慕念的跟前。

小少爺說了，要保護好慕念小姐，所以，他絕不會讓這個惡魔，接近慕念小姐一步。

“我可不想傷害你，靈，叔。”夜君看靈的眼神，很複雜。

他是一個幾乎沒有人類情感和情緒的人。

但唯獨對靈，無論如何就是下不去手。

那個家夥把靈當父親一樣愛戴，所以這具身體的大腦和精神，極其認可靈。

他就是想要對靈出手，都辦不到。

“沒關系，就算他要殺了我，我也認了。”慕念卻主動拉開靈的手臂，直面夜君，“我可以跟夜君一樣，管您叫靈叔嗎？”

“慕念小姐……”靈皺眉。

“您不說不，那就是可以了，所以，靈叔，把這件事交給我，好不好？”

靈莫名有些動容。

在沒見到慕念之前，他從未想過，傳聞中厲家的千金，傅斯年的妻子，白禦枭親手指定的積分榜第一，居然是個如此有俠客精神的女人。

他帶着些許仰慕與擔憂，側過了身子。

夜君立刻伸手，直擒慕念喉嚨。

慕念隻是靜靜地看着他。

夜君哈哈大笑道：“我會直接殺了你的，你不知道嗎？”

“殺了我……夜君會……覺醒的……”慕念隻是輕聲笑了笑，她死死地盯着面前夜君的副人格，用極其冰冷的話道，“你在他面前，殺了他目前最愛護的人，他會跟你翻臉的，這個代價，你承受不起。”

夜君的臉色一下變了。

慕念感覺到脖子上的力氣更大了，她閉了閉眼：“我……知道你要什麽……”

“哦？”

“認可。”

慕念這二字一出，夜君的手頓時一松。

因爲窒息帶來的影響，她難忍地咳嗽了好多聲。

“你說我需要誰的認可？”

“夜君的認可。”

“不，我怎麽可能需要一個廢物的認可！”夜君的副人格極其狂躁地怒視着慕念，“你說謊，你在說謊！”

“夜君知道答案，他也知道該怎麽做，可是他太善良了，他甯願把所有人都往好裏想，也不想質問，更不想恨他們，所以，這個時候你就出現了。”

夜君的呼吸越來越沉。

“你想了他不敢想的事，你做他不願做得事，明明是他放任你成長到如今一步步的，而他卻對你的行爲嗤之以鼻，覺得你是罪惡的，你當然不開心，你當然想要把他毀滅了。”

“可是，你是他，他是你，不過是他想追求和平解決，你想追求看着傷害過你的人俯首稱臣而已，對嗎？”

慕念幾乎站不穩。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夜君的力氣不大，但是被他掐過脖子，有過短暫窒息之後，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甚至……

有些腦缺氧的感覺。

她已經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樣子，隻能憑着直覺，判斷他的情緒。

“所以呢？”夜君變得十分淡然冷漠。

“那麽，現在，答案不就很顯而易見了嗎？我可以幫你們，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合二爲一。”

“所以說到底你還是要消滅我，但是憑什麽，我保護了他要被消滅的卻是我？就因爲我是副人格嗎？啊？”

夜君的質問，使得他雙目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