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倒是沒什麽，她揉了揉自己的嘴巴：“那，那個什麽，老闆，我能理解你剛才說得是什麽話了，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因爲這一個吻就對你怎麽樣的，我很理智！”

“……嗯。”厲司衍倒不是很想得到這個答案。

當然。

她沒有絲毫動心，理論上來說，他是應該覺得欣慰的。

兩人又對了對别的戲，其他完全沒問題，但是每一次提到吻戲，喬汐都會先拒絕，厲司衍也就不再提，想着當天發揮就可以。

很快。

到了拍攝當天。

換好了衣服，化上妝。

所有的台詞都沒有什麽問題，導演也完全沒想過，喬汐居然能夠在演技上和厲司衍打得有來有回，基本上都是一條過，直到吻戲。

也不知道是厲司衍不不對勁還是喬汐不對勁，總是吻到一半，厲司衍松開了喬汐。

“這是怎麽回事？”導演忍不住問道。

“我的狀态有些不太對。”厲司衍說着起身，“休息一會吧。”

“行，先散了吧。”

導演讓所有人都離開以後，拉着厲司衍道：“我知道你這麽多年來都不拍吻戲，還以爲你這次也是一樣，但你怎麽……這是在怎麽回事啊？你自己一邊說着要拍吻戲，一邊又拍不下去？”

“……我怕吻出事。”

“什麽事？”

“沒什麽。”

厲司衍覺得，他怕是有吻戲後遺症了。

隻要一吻，就想加深下去。

導演似乎是看出厲司衍的煩惱了：“我懂了，你是太入戲了吧，我跟你說，就按照你的想法走，這後期都是可以改，完全沒問題，反正這個小姑娘最後要灰飛煙滅，吻得越狠越虐，你盡管放手走，我就說嘛，你就是太克制了，不然區區吻戲而已，肯定不在話下。”

聽到這話，厲司衍似乎也是覺得有道理。

這也能很好說明了，爲什麽每次他到這一段，就會開始失控。

可能是跟喬汐沒什麽關系，而是跟劇情有關系。

這麽一想。

厲司衍舒服許多。

他立刻道：“那麽就再試一試。”

“行。”

休息了大概十五分鍾。

導演又把所有人喊回來。

這一次，厲司衍吻得非常深，非常狂，幾乎是要把喬汐融入自己骨子裏那般去吻。

耳側的音樂響起，漫天的道具花瓣飄落，厲司衍入戲至深，眼角，緩緩落下一滴淚在喬汐的臉上。

喬汐愣住，喃喃自語地喊道：“将軍……”

這吻戲。

好痛苦啊。

喬汐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特别特别痛。

好像要生離死别的不是這個角色，而是她自己，她下意識想要抱住厲司衍，但卻非常克制地隐忍着，她的手擡到一半，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将軍……若有來世……不負如來不負卿……”

導演看着這一幕，呼吸都停滞了。

隻要一個完美的收尾，這一幕足以變成經典！！！

一。

二。

三。

“卡！！！”導演大喊。

随着攝影師将攝像機挪開，這一幕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導演不禁哈哈大笑：“太可以了，兩位，這真是我見過最好的即興吻戲。”

然而，厲司衍和喬汐都興緻不高。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