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徒沒有當場說出和氏璧的更多的信息,畢竟這裏是别人的地盤!
司徒的出現,已經大大的震撼了葉陌。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裏能見到這樣的人。
隻是葉陌沒有承認自己是他認錯人了,畢竟這件事一旦承認,那就太尴尬了。
所以,葉陌現在不光要把那天祖的身份死扛下來,連這所謂的“真龍”的身份也要扛下來。
畢竟,一旦說穿,很多信息就無法知曉了,他不得不繼續演下去。
畢竟,這一場戲,一旦開始,就沒有了主動結束的權利。
就像小時候撒謊一樣,一個謊言,需要一百個謊言來圓謊。
“司徒先生爲何要到這拍賣會場?”這是葉陌最想知道的。
“那是因爲我嗅到了真寶的氣息!尋氣而來!”這家夥說話間,看向了葉陌已經裝在了金絲楠木匣子裏的和氏璧。
小辣椒忍不住了,問道:“既然你嗅到的是和氏璧的信息,爲何要花大價錢買下那破杯子?”
這是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問題。
隻見,這小子呵呵一笑,道:“我不花大價錢買下那玩意兒,會有人願意把真寶拿出來嗎?再說了,這點錢就算大價錢嗎?區區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灑灑水啦!”
這貨說的是相當輕松的樣子。
“噗呲!四百億叫做灑灑水?你開什麽玩笑?”慕容杏雨已經是華夏國屈指可數的富家女了,完全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她可謂是揮金如土,卻也沒資格那麽豪!
且,那麽豪了,竟然還說是灑灑水而已……
“對于我鼈寶一族,這點錢,真是九牛一毛!我要不這麽砸錢,怎麽能見到真龍!是吧!”這家夥,果然是大方的很!
現在小辣椒終于意識到這世界,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現在見到傳國玉玺了,該不會要帶走吧?”小辣椒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她甚至心想着這小子要是想把傳國玉玺帶走,要狠狠的敲詐他一筆。
“不會不會!這東西隻配在真龍手裏!其餘人沒有資格觸碰!”這小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切!說是這樣說,你現在跟着我哥哥,該不會是打玉玺的主意吧?你該不會是想着趁我哥哥不注意,然後偷走吧?天哪……會不會爲了玉玺而殺人越貨?你你你,你是迂回戰術是不是?”
這丫頭瞬間戲精附體,陰謀論立馬就冒出來了。
她最怕的是有人打葉陌的主意,她可萬萬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哥!
現在的小丫頭,完全成爲了一個護哥狂魔。
小丫頭傲嬌歸傲嬌,任性歸任性,但是卻已經被葉陌的男子漢魅力和人格魅力已經各種光環魅力給征服到了服服帖帖。
“噗呲!”現在輪到司徒差點沒直接笑死了:“你看我像是那種不光明磊落的人嗎?”
“像!”小丫頭立即回答:“像極了!”
“你啊你啊!虧你還是修道之人,連這基本常識都沒有?華夏國三大鑒寶大師看到我都要喊我一聲祖師爺,我這樣的人,犯得着竊取玉玺嗎?再說了,我的任務是保護玉玺,保護不代表要掠奪,明白嗎?”
說完,他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然後直接把衣領往下一扯,直接露出了一個像龜殼一樣的,黑褐色的紋身圖案:“看到沒有,這是我鼈寶半神族的圖标!隻要滴血,便能變紅!這是做不得假的!我鼈寶族就是爲護寶而生的,換句話說,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哥!懂?”
這個圖标小丫頭一點都看不懂,葉陌也看不懂。
不過,雖然看不懂,但是葉陌卻能從這龜殼上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力量,這一股力量似乎和他的身體有某種微弱的鏈接的感覺,就好像手機收到了弱弱的WIFI信号一樣。
這種感覺,相當的奇妙,奇妙到了有那麽一絲絲的似曾相識。
或許是因爲葉陌當初吃下了太多聖元丹的緣故,身體也仿佛對這些帶着仙氣或者神力的東西特别敏感。
也仿佛是力量與力量之間會有特殊的感應。
“咳咳咳,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是我哥的一條狗了?”這丫頭簡直是童言無忌。
“休得無禮!”葉陌一聽到這丫頭這樣說話,立即呵斥住了。
在葉陌心中,這鼈寶一族算是神聖的民族,他們的存在對于華夏國是有着重大意義的,也是有着重大功勞的,所以,葉陌不管是作爲凡人還是作爲所謂的天祖,都要對這個民族保持敬意。
更何況他葉陌自認爲自己是凡人,而人家司徒好歹是半神,他葉陌是冒牌貨,但是人家司徒可是貨真價實的。
萬一要是弄的人家不開心,自己又露了馬腳,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所以,葉陌要表現得是一個深明大義的好領導。
“略略略!”這小丫頭,竟然沖葉陌做起了鬼臉來。
此時,司徒主動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直接把自己的手指頭咬出了血,然後用鮮血點在了自己的烏龜紋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奇迹發生了……
這一個黑褐色的烏龜竟然漸漸的就變成了褐紅色。
這褐紅色的烏龜中間還有着一枚黑白的太極八卦圖。
這畫面,徹底的把葉陌震撼到了。
區區一個拳頭大小的紋身竟然有着這番奇景?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鼈寶一族,每一代都會在成年以後有這個紋身。這是我們身份的象征,但凡有着這個象征,就意味着我們有了使命,所以,現在守護華夏的瑰寶就是我的使命!”
司徒璐楠現在雙眼如炬,在看到自己的紋身的時候,仿佛眼眸中帶着光。
這個眼神,大大的震撼到了小丫頭。
小丫頭瞬間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這丫頭也是欺軟怕硬的家夥。
“我總感覺好像遺忘了一件事!”這時候,葉陌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勁,腦子裏就好像突然被拿走了什麽東西一樣,突然少了一根筋的感覺。
“糟了!”
須臾,他才突然猛然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極度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