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思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現在的她,無法通過肉身去表達自己的言語,因爲已經被那矮子控制。
但是葉陌能看出,那矮子在她體内折磨她。
這番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一個矮冬瓜糟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哈哈哈哈……從今往後,這幅美貌的皮囊,就是老子的了。以後老子就在這蘇家當三小姐,吃香的喝辣的,泡幾個小鮮肉,再玩幾個老臘肉,一天耍十個八個男人,天天在家裏歌舞升平,從此盡享人間快活……哈哈哈……想想就開心啊!我朱大強真是幸福啊……哈哈哈……”
朱大強這話讓葉陌簡直是如同火上澆油般難受。
“呵呵,朱大強,我看你是豬大腸。你以爲你有本事?呵呵……那是你沒見識過老子!”葉陌從沙發上憤起,一把抓住了蘇思的衣領,直接把這女人給硬生生的從沙發上提起來,把她的臉蛋湊近了自己的臉,用一種嚣張霸氣的眼神看着她。
與此同時,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卻還擁有肉身意識的嫦娥,猛然被葉陌提起以後,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起來,心中想着:天啊……好霸氣好Man啊!好爺們!好帥!好野蠻!我好喜歡!!真是滿滿的荷爾蒙,真是讓人家愛到想死啊!!
嫦娥雖然身陷囹圄,但是卻依舊被葉陌這番氣概所折服,深深的陷入了花癡中。
“豬大腸?”就在嫦娥花癡的同時,朱大強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如此大不敬的說他是豬大腸,這對于本就心胸狹隘的他而言,那簡直就是一種侮辱,大大的侮辱。
這豬大腸恨不得現在就蹦出來,一刀把葉陌砍死。
可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現在唯一能庇護他的,隻有蘇思的身體,這個地方是最最安全的。
也隻有這個地方,是葉陌的軟肋,豬大腸知道,葉陌不可能傷害這個女人的身體。
葉陌沒有理會這個王八蛋,而是一邊用如同雄鷹一般犀利的眼神盯着豬大腸,一邊在心中用意念問哮天犬:有沒有什麽辦法讓豬大腸自己出來?
哮天犬:那得搞清楚他怕什麽,是個什麽玩意兒。以汪汪的修爲……看不出他是個什麽玩意兒,他至少修煉到了能用障眼法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顯然它是有來頭的。不過,天祖啊……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哮天犬欲言又止。
葉陌果斷道:講。
哮天犬:你這女主人……她也不簡單哪,她壓根就不是凡人,而是仙體,她也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啊,汪汪也沒看出她是個什麽玩意兒。不過好在這女人身上透着的是仙氣,而這豬大腸身上透着的是邪氣。
此話一出,葉陌是頭皮一緊,這局面有點複雜呐,搞了半天,這一場戰鬥裏面,就他葉陌一個凡人,其餘的都是大佬??
大家都是王者,就他一個青銅!就連他的小跟班哮天犬實際上都比他要牛逼!
這咋整?
葉陌仿佛是在鬥地主,自己拿着一手最爛的牌,正在和牌場的老司機過招,真是步步險棋,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碾壓死。
葉陌道:這女人不是邪物就行,管她是誰!咱負責保護便是!這是使命!
葉陌很清楚自己的使命,這是他在芭蕉洞裏面承諾過的。更何況,這女人被他“占有”過,說起來也算得是他的女人。他葉陌就算不愛她,也絕不會讓這個女人被外人欺負和糟蹋,這是作爲一個男人的基本底線和尊嚴。
此時,蘇思已經被他提起來有片刻了,這女人還陶醉在花癡中,眯着眼盯着葉陌俊俏的臉龐欣賞,那一雙杏眼簡直恨不得有了一種望眼欲穿的沖動,滿滿的秋波傳送,要是她現在身體能動彈,她甚至有了一種一頭紮入他雄偉的懷抱中使勁撒嬌的沖動。
現在,幾個人陷入了一種死循環中。
葉陌卡着豬大腸的死穴,豬大腸卡着蘇思的死穴,蘇思又卡着葉陌的死穴。哮天犬在一旁隻能幹着急。
想要破局,就要拆掉這個死穴中其中的一環,否則,将會一直死循環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哮天犬突然靈光一閃,道:想要把這家夥逼出來,未必要打她。還可以惡心他!隻要是讓女人受不了的行爲,都能讓這家夥受不了。豬大腸一旦受不了,自然會逃出來!所以……
哮天犬說到這裏,沖葉陌眨眨眼,似乎是在提示葉陌,讓葉陌自己腦補一下他的欲言又止。
不過,葉陌這個沒談過戀愛的直男,似乎沒能意會哮天犬的意思,疑惑繼續問:什麽意思?
哮天犬真是差點被氣死,道:什麽什麽意思,你這都不懂嗎?女人怕什麽你不懂嗎?
葉陌搖搖頭,意念道:不懂!
哮天犬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道:天祖,您真是我見過的整個天庭最純潔的男人,沒有之一。
此話一出,輪到葉陌差點吐血了……
純潔有錯嗎?有錯嗎?錯了嗎?
要不是因爲進了這個什麽鬼的神仙群,他葉陌不光純潔,純情,還是處呢!
都是因爲進了這個群,他才和林語嫣發生了一個男人該發生的事情,否則,他都二十幾了,還是一張白紙。
葉陌道:對待一個純潔的男人,你說明白一點會死啊?
哮天犬噗嗤一笑,道:噗,天祖啊,女人最怕什麽?當然是最怕癢了,你要是連這都不懂,以後還怎麽搞定你的女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無論貧窮或者富貴,無論美麗還是醜陋,無論年少還是年老,統一有一個死穴,那就是怕癢!
此話一出,葉陌宛若醍醐灌頂,這家夥似乎說的沒錯。
不光女人怕癢,男人也怕啊,這怕是天底下所有人類統一的死穴吧?
葉陌:咳咳咳,好像是啊。但是,要怎麽樣讓她癢?
哮天犬:噗……到底是多純潔的男人,才能問出那麽純潔的問題?女人怎麽怕癢?當然是去撓啊,撓到她的軟肋啊,隻要撓對了軟肋,再強悍的女人都會投降。OK?
額……
葉陌似乎被哮天犬上了一課,不純潔的知識又增加了。
秒懂的葉陌馬上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幹了,所以,直接一把就把手裏提溜着的女人狠狠的往沙發上一丢,然後直接一把摁住了她的香肩,再用一種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這個眼神,簡直瞬間把嫦娥的魂魄都擄走了:好霸氣,好帥,好野蠻,好好好喜歡……啊……他要對人家做什麽?他莫非把持不住我的美色了嗎?好緊張啊……好期待他對我耍流氓啊……